说她是捞女?可大佬偏要宠她呀:第65章 时景鹤和陆炀,曾是商学院的“双壁”
微风和煦的下午。
舒觅特意抽了半天时间去了趟市中心的一家古董行。
过几天就是沫沫的生日了,她精挑细选,买下了一台音质不错、保存完好的上世纪六十年代复古黑胶唱片机,又托人寻了几张沫沫平时最爱听的绝版爵士乐黑胶唱片。
沫沫是个讲究生活情调的享乐派,这礼物送得既有质感又不落俗套,果然一送出手,就直接送到了沫沫的心坎上。
周末,陆家别墅。
沫沫在自家一楼的大厅里开了个小型的私人派对,请的都是平日里玩得来的几个好朋友。
音乐轻快,香槟摇曳,气氛十分轻松。
众人正喝着酒闲聊,别墅的大门从外面被推开。
陆炀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,臂弯里搭着外套,单手解着领带走了进来。
他身上还带着几分刚结束应酬的疲惫,但面对客厅里来玩的客人,依然维持着无可挑剔的绅士风度,温和地跟众人点头打了声招呼。
视线穿过人群,陆炀看到了坐在吧台高脚凳上的舒觅。
舒觅自然也是看到了他的。
想到前几天那通临时爽约的电话,舒觅心里多少有些发虚。
她捏着酒杯,隔着空气冲陆炀略带歉意地弯了弯唇角,笑得有些尴尬和不自然。
陆炀没有介意,冲她回了一个温润包容的浅笑。
“今天是小妹的生日,欢迎大家来做客,希望你们玩得尽兴。”陆炀温声留下一句,便由佣人接过外套,独自上了二楼。
他向来不爱凑这种热闹,很识趣地把空间留给了妹妹和她的朋友们。
陆炀的背影刚消失在楼梯拐角,旁边几个名媛就按捺不住,凑到沫沫跟前八卦起来。
“沫沫,你哥也太帅了吧!平时看财经新闻就觉得他气质好,真人简直绝了。他现在有女朋友吗?”
“去去去,少打我哥的主意。”沫沫笑着把她们推开,“我哥那是个纯正的工作狂,你们这些小妖精降不住的。”
“那可说不准。”
几人打打闹闹了一阵。
派对过半,舒觅和沫沫端着果酒,躲到了偏厅外安静的露台上吹风。
晚风吹在脸上很舒服。
舒觅靠在栏杆上,脑海里忽然闪过那天在香樟树下,时景鹤强硬逼她退掉陆氏订单时,那股强势与敌意。
她抿了一口果酒,状似无意地看向沫沫:“沫沫,你哥跟时景鹤……他们俩之间,是不是有什么过节?”
“时景鹤?”沫沫正喝着酒,听到这个名字,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像雷达扫射一样凑近舒觅,上下打量了两圈,嘴角勾起一抹贼兮兮的笑:“你平时满脑子只有搞钱,怎么突然对时景鹤的事这么感兴趣了?老实交代,你该不会是对那位时家大少爷……有意思吧?”
“别胡说八道。”舒觅面不改色地嗔了她一眼,“我可是个正经生意人。之前不是想接你哥那单伴手礼么,虽然后来……出了点小变故。后来时总那边恰好也有个项目对接,我总感觉话里话外透着点排他性。我只是好奇,这两位大佬在商场上是不是死对头,别到时候我夹在中间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”
“切,没劲。”
沫沫撇了撇嘴,没放过推销自己亲哥的机会:“我早跟你说了,时总那个人冷冰冰的,不近人情。你要是想找靠山,不如考虑考虑我哥,不仅脾气好,对自家人更是没得挑。你来给我当嫂子多好!”
“别闹,说正事。”舒觅笑着拿杯子碰了碰她的胳膊。
沫沫这才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靠在栏杆上,压低了声音:“其实,我哥跟时总,好像以前关系是很不错的。可以说是有兄弟情的那种。”
舒觅微微一愣:“以前?”
“嗯。”沫沫点了点头,“他们俩大学时在同一个商学院,因为能力太拔尖,当时还被教授和圈子里的人戏称为商学院的“双璧”。听说那时候,时总那人性格虽然也冷,但跟我哥在一起时,两人是真有默契。有段时间,他还经常来我们家找我哥打球、写企划案。”
沫沫叹了口气,继续说道:“只是后来……大概是毕业前后的那段时间吧,两人不知怎么的,突然就生分了。各自接管家族企业后,更是直接变成了死对头。虽然没在明面上撕破脸,但商场上只要碰到一起,就像两匹同样强悍的狼,明里暗里地较劲,互相压制,谁也不让谁。”
“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?”舒觅好奇。
沫沫摇了摇头,“我哥从没提过。”
舒觅安静地听着。
原来,那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场,并不只是因为商业上的利益冲突,还有着这层分道扬镳的过往。
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。”沫沫喝了一口酒,“我哥和时景鹤虽然在生意上争得凶,但两人人品都还在底线上。他们俩骨子里都有那种“英雄相惜”的傲气,用的都是阳谋,不会搞什么下三滥的手段。”
舒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心里对这两人的关系算是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。
沫沫平时最爱看那些霸道总裁的网文小说,说到这里,她脑子里的八卦之魂又燃了起来。
她凑到舒觅耳边,一脸神秘地笑道:“哎,觅觅,你说……他们俩曾经关系那么铁的兄弟,突然闹翻了,该不会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,两人当年看上了同一个姑娘,为了红颜知己反目成仇了吧?”
舒觅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逗得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少看点那些无脑狗血剧吧。”舒觅笑着伸手点了点沫沫的额头,“就时景鹤那种高冷的男人,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去跟兄弟翻脸?这也太狗血了。”
“也是。”沫沫耸了耸肩,“就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活阎王样,哪个女人敢靠近他啊。也就是你,竟然能受得了他的低气压。”
舒觅笑着没有接话。
夜风拂过,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摇曳的酒液,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思绪。
可她知道,那个外人眼里高不可攀、生人勿近的“活阎王”,在私下里,有着怎样危险又灼人的温度。
派对进行到后半场,客厅里的气氛已经被美酒和音乐烘托到了顶点。
不知是谁提议玩“真心话大冒险”,几个年轻人立刻起哄响应,几人在宽大的真皮沙发区围坐成一圈。
茶几上的空酒杯被推开,中间清出一块空地,放了一个空洋酒瓶。
陆家父母还没回来,似乎是有意留给几位年轻人玩乐的空间。
佣人也避开了,厅里只剩下这群毫无顾忌的年轻男女。
游戏一开始尺度就拉得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