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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魔教遗孤,开局满级吸星大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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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成魔教遗孤,开局满级吸星大法:第61章 诏狱第九层

老道士对萧廷态度大变,不但说了自己的来历,还力邀他去一趟真武山。 老道士名叫赵观澜,乃真武山高功。 他来镇抚司当值守,是因为大宁武库中有祖师徐升白的神兵【真武剑】!为此不惜卖身镇抚司,以看守武库二十年,换取师门神兵归位,可说是对真武山感情极深的人物。 萧廷对当道士没兴趣,况且他这身份也实在是复杂。 魔教身份一旦暴露那就是大雷,还是别往身边添人了…… 他随意敷衍几句,约定常来请教,便穿门过院,来到西北角的诏狱。 钟原已经带着人等在门口,见他过来,整齐行礼:“大人!” 萧廷随口道:“我这里不必守着,不过是到诏狱暂避风头,枯燥乏味可以预见,你们回百户所吧。” 钟原挥手让其他人先撤,他自己却没离开,对着萧廷拱手道:“诏狱阴寒,大人也需要个跑腿的。” 萧廷看他一眼,没多说,迈步下了诏狱。 北镇抚司诏狱被称为“天下第一狱”,狱分九层,机关重重。 看守诏狱的司狱是个大胡子,名叫屠九城。 他看过手谕,客客气气地请萧廷进去。 一行人刚走到门口,就听见费耀歇斯底里的怒吼:“放我出去!我是平凉侯世子!我爹为陛下流过血!你们这些狗奴才算什么东西!顾川!顾川你个奸贼!我要杀了你!我要——” 萧廷闻言走了过去。 费耀看到他顿时狂怒,尤其见他衣着光鲜,对比之下,更加疯狂,两手死死抓着栅栏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咬牙切齿地嘶声吼道:“顾!川!!!” 萧廷唇角微勾,抠了抠耳朵,淡淡道:“不用喊,我听得见。” 费耀破口大骂:“我操你——” 萧廷反手就是一掌! 轰! 顿时一股劲风抽在费耀脸上! 雄浑霸道的罡气让他整个人直接腾空飞起撞在墙上,体内传出咔嚓脆响,当场骨断筋折,半张脸高高肿起,几颗牙和着血沫子飞了出来。 到底是勋贵之子,哪怕削爵罢官,关系网还在,周围所有人噤若寒蝉! 费耀的怒火也被这一巴掌抽灭了,人傻傻的,半天没有动作。 萧廷满脸厌烦,冷冷道:“还当自己是侯府世子呢?老子提醒你,你是真世子的时候,我怕过你吗?!更何况现在,一条野狗,一滩烂泥!这一巴掌只是教训,再有下次,我把你舌头抽出来,让你永远都骂不出来!” “……” 费耀不敢多嘴,两眼圆睁,脸色惨白,躺在墙边一动不动。 【身为一个合格的反派,自该有仇必报、痛打落水狗。反派值加一百。】 【当前反派值:五千一百点。】 萧廷懒得搭理,看向屠九城:“走吧。” 屠九城咽了口唾沫,态度愈发谦卑,心说:这位大人还真是见面更胜闻名,他战战兢兢在前面领路,带着几人直下第九层。 诏狱的内部并不脏乱,反而十分整洁,但也极为阴冷。 层数越深,阴寒之气越强,到了第九层更是寒冷彻骨! 这里关押的都是昔日魔头、江湖巨擘。 有的人脑子里藏着大秘密,有的人背景深厚盘根错节,还有的人掌握着登峰造极的某种技艺,偶尔能帮上大忙,因此,镇抚司并未赶尽杀绝,而是重枷压身,封锁督脉,留他们一条生路。 屠九城在前方领路,口中小心介绍道:“第九层又称寒牢,只有九名犯人,但个个不凡。有恶人谷前任谷主“转轮王”阴玄凌,一柄饮血刀杀人无数;有神相“半寸舌”,号称铁口直断,实则妖言惑众,曾鼓动数万山民百姓起兵反宁;另有地狱门前任飞升道的道主,炼制所谓能飞升的“九转金丹”,以人试药,害人无数。以及……” 他顿了一下,伸手一指:“棋魔,康广陵!” 萧廷顺着他的方向,看向寒字六号房。 其他监房的寒铁牢门铁板一块,堵得严严实实,完全看不到监房内的情景,但六号房却比较特殊,是一根根的铁栅栏,虽然间隔很近,但仍能透过栅栏,看到里面那个头发灰白的老者,正是康广陵! 他四肢都带着厚重的镣铐,此时坐在棋桌旁,与人对弈。 跟他对弈的,还是个熟人——周霁! “是她?” 萧廷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,颇为意外,对屠九城道:“多谢屠司狱引路,有劳了。” 屠九城连忙笑道:“千户大人客气,此乃陛下旨意,何劳可言?这是第九层的钥匙,您请自便。” 他递出一串钥匙,周遭的寒气让他打了个冷战,赶忙带人返回上层。 萧廷收好钥匙,走向寒字六号,对弈中的两人正聚精会神。 周霁能成龙虎山嫡传,悟性自不必说,但跟棋魔相比差距还是很大。 萧廷扫了一眼棋局,周霁执白,四面受敌,局面已然堪忧,而棋魔的棋风确实凶悍,每一步都像刀劈斧砍,专寻白棋的断点猛攻,白棋的几条大龙被追得满盘逃窜,处处受制,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。 萧廷暗道:要输了…… 周霁满头大汗,拈着棋子半天没有落下,前进无路,后退无门…… 她摇头叹气,正要投子认负,就听一个声音道: “平位五七路。” 此言一出,周霁和康广陵都是眼前一亮,同时抬头看向萧廷。 周霁听出了他的声音,心头一跳,抬眼便见他那一身煊赫华贵的银白飞鱼服,身姿挺拔,如芝兰玉树,不禁脸色微红,露出喜色道:“你来啦!” 萧廷奇道:“你怎么在这?” 周霁理所当然道:“找你啊。顺便跟陛下求了个对弈的机会,看看自己几斤几两。可惜啊,就算有你这手好棋,还是难以力挽狂澜。算了,不下了。” 她起身出牢房,来到萧廷面前,从袖中拿出了一件东西。 是个小巧的针筒,与【暴雨梨花针】很相似。 周霁轻声道:“你这次帮我们侯府找回失窃的宝物,这是给你准备的谢礼。我看你用掉了【暴雨梨花针】,就想起了这件暗器,也是唐门大师所做,机缘巧合落入侯府,叫做【搜魂针】,暗藏八十一枚牛毛针,按动机括,细针攒射而出,铺天盖地,威力稍逊于梨花针,但更难防备。你拿着防身吧。” 萧廷道:“我也是职所当为,不必这么客气。” 周霁直接塞到他手里,嗔道:“让你拿着就拿着!” 萧廷见她坚持也就收下了。 周霁露出笑容。 便在此时,牢房内的康广陵忽然眯眼说道:“你是谁?” 萧廷道:“顾川。闻听前辈要解一棋局,特来碰碰运气。” 康广陵冷笑道:“口气不小!不过你能想到方才那手平位断,另辟蹊径,置之死地而后生,倒也确实非同寻常,姜玦总算派来个还凑合的。先来一局,倘若能胜我,我就给你个机会,布出那局棋。” 萧廷走进牢房,坐在周霁的位置,单手一引:“请。” 时间飞快过去。 转眼入夜,天色暗了下来。 看守一层的屠九城打了个呵欠,正要散值换班,去东市教坊司找老相好喝几杯,忽然有脚步声传来,抬头一看,大惊失色,忙带众人近前行礼:“下官诏狱司狱屠九城,见过世子!” 来人一袭白衣,腰佩长剑,正是宋国公世子,冯君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