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玄幻奇幻

我在古早言情文里独自升级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我在古早言情文里独自升级:第717章 洛樱+聂予黎vs赤霄(完)

赤霄从聂予黎处收回视线,踩着满地的碎肉与石渣一步步走向洛樱。 只要解决掉她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 “洛师妹,退后!” 聂予黎顾不上思考破局之法,高声提醒。 少女闻言,艰难地用完好的左手撑着地面,试图将残破的身体往后挪。 断裂的骨茬在移动中摩擦着地表的石块,拖出红痕。 可没过多久,赤霄就停在洛樱面前。 “想跑?” 他伸出手,一把握住被洛樱护在怀里的黑色刀鞘,轻而易举地将其提起。 少女攥紧的左手被魔气强行弹开,指甲崩裂。 “你这个废物,不配带着它。” 赤霄的另一只手掐住洛樱的脖颈,将她像一只待宰的家禽般提至半空。 磅礴的魔气顺着五指灌进少女咽喉,冲刷着她的气海与神魂。 洛樱的双腿无力地踢腾,她无济于事地挣扎着。 远处的巨岩下方,聂予黎靠在碎石堆里,他瞪大了眼。 灰白交织的视野中央,赤霄掐着洛樱脖颈的画面与三百年前被灰烬填满的末日重合。 也是这样。 也是在那片废墟里,那只手也是这么穿过了她的胸膛。 她也是这么在他眼前死掉的。 他什么都做不到,连一捧灰都没有留下。 无底的黑洞在聂予黎神魂深处炸开。 压抑了整整三百年的心魔,那些被他强行困住的疯狂与悔恨涌出。 为什么要克制? 为什么要顾全大局? 为什么他要眼睁睁再看一次!? 远方,赤霄望着手中即将神魂崩解的洛樱,眼底满是厌倦。 “再见了,废物。” 就在此时,尖锐的锐利撕裂周遭粘滞的空气。 一道被魔气包裹的残影,速度快到连【刹那】都无法比拟,直直撞向赤霄。 “砰!” 巨大的动能轰在赤霄的侧腰,将他连同手中掐着的洛樱一并撞飞。 少女摔进泥水里大口呕出鲜血,而赤霄则被这股骇人的蛮力一口气轰出了十几丈远。 他用魔气强行刹车,倒飞了几十步才勉强稳住身形。 暗金色的瞳孔倒映出眼前的景象。 聂予黎站在他三步开外。 他原先用白纱绑束的左眼彻底暴露,涌动着粘稠的黑色魔液。 男人周身再也寻不到半点清正的剑气,散发着足以让黑龙渊都为之震颤的滔天魔气。 赤霄愣了半瞬。 他感应到对方身上的污浊气息,大笑出声,胸膛颤动。 破风声骤起,聂予黎不再用剑。 他舍弃了剑修的骄傲,攥紧拳头,伴随着魔气的爆鸣声,一拳砸在赤霄的侧脸。 颧骨碎裂的闷响传来。 赤霄硬生生吃下了这一拳,他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,暗金色的血液流下。 男人转过头,嘴角染血笑着。 “你这家伙不是最厌恶魔修了吗?” 赤霄抬起覆盖着龙鳞的右臂,五指化爪,一下捅进聂予黎的腹部。 锋利的指甲切开肌肉,刺穿肠管,带着倒刺的勾爪从后腰透出。 “你的正道呢?” “你这副比我还像怪物的鬼样子,是怎么回事?” 聂予黎对刺穿腹部的利爪视若无睹。 恐怖的贯穿伤口处,浓黑的魔气汇聚。 他不发一言,右手再次抡起,一记重拳砸在魔尊的下颌。 赤霄被这股蛮力带得向后仰倒,但他迅速平衡,也是一拳抡过去。 两个立于当世顶端的大能,用原始的肉搏在烂泥地里厮杀。 赤霄任由聂予黎的拳头砸碎自己的鼻梁。 “你就是个连人都救不了的废物!” 他一拳撞上聂予黎的眉骨,皮肉翻卷。 “当年你救不了她,你除了会在一旁干看着,你还能做什么!” “闭嘴!” 聂予黎他一拳轰上赤霄的面门。 “她跟你这个魔族没有关系!” “朔离跟你有半毛钱的瓜葛吗,你沾染着一身腥臭来倒贴,也配在我面前提?!” 这句辱骂直击赤霄最深的痛处。 魔尊满脸是血,暗金色的竖瞳里充斥着怨恨。 “她是我的!” 赤霄左手握拳,重重砸在聂予黎的侧肋,肋骨断裂。 “我把命给她了,我也是她的……就算她死得连灰都不剩,她也是我的!”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聂予黎眼中杀意满满。 他右手五指并拢,魔气化作一柄漆黑的手刀,刺向赤霄的咽喉。 锋锐的魔刃切开覆盖龙鳞的皮肤,划破气管,切开了一半的颈部动脉,喷出金色的血雾。 “你没有资格说这话!” 两人再次绞杀在一起。 黑色的魔气与龙炎在互相摧毁着对方的血肉组织,撕下皮肉,掰断指骨。 …… 废墟的另一头。 洛樱剧烈地咳嗽着。 脖颈处的勒痕泛起青黑,她用左手肘支撑地,撑起残破的躯体,望向前方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疯子。 少女咬破舌尖,借着刺痛驱散视野的模糊,抓起混合着泥沙的刀柄。 “聂师兄!” 洛樱大吼出声,用尽全力将小竹掷向前方。 泛着星光色泽的长刀穿透重重魔雾。 聂予黎听到呼喊的刹那强行挡下赤霄的一记手刀,侧身避开致命的穿透。 他右手向外一探。 刀柄稳稳落入沾满血污的掌心,熟悉的触感让他体内魔气翻涌。 “去死吧。” 聂予黎握住刀柄,借着赤霄因换拳而大开的空隙。 “噗呲——” 刀尖没入魔尊的左胸。 刃口绞开结实的胸肌,贯穿后背。 赤霄的动作停滞,金色的血液从口中大股涌出。 他清晰地感知到,一股庞大的魔气,正源源不断地从面前男人的体内喷薄而出。 ——魔域的铁律被触动。 如果有魔修杀死了魔尊,那么他就会通过规则的交接,成为新的王。 只有夺取了他的权柄,才能真正杀死赤霄。 暗红色的天空共振,黑龙渊深处的防御大阵停止运转,魔气漩涡转而汇聚向握刀的青衣男人。 赤霄眼前的视线涣散了些。 他感觉到喉咙里充满了血沫,呼吸都变成了一种负担。 ——第一刀拔出。 聂予黎面无表情地反手一拧,又是第二刀直刺心脏。 紧接着,第三刀,第四刀。 刀锋拔出与刺入的声音单调,聂予黎的脸上不再有任何端方的影子,只剩怨恨与怒火。 “去死吧,魔修。” 他每捅一刀,口中便重复一遍。 血肉模糊。 在连捅了十几刀后,聂予黎放下小竹,右手五指暴起层层青筋。 他将手硬生生探入那具破烂不堪的胸腹,在混浊交织的血肉内翻找,随后将一块漆黑的硬质团块扯了出来。 这是无光之狱的图腾。 赤霄金色的竖瞳慢慢失去焦距。 他望着魔域灰暗的天空,胸腔中插着那柄熟悉的刀。 该死…… 怎么是她的…… 【“我就是看上你这个该死的、没心没肺的杂碎了。”】 【“我赤霄,堂堂魔君,居然会看上你这么个连人话都听不懂,一肚子坏水的蠢货。”】 他恨死她了。 为什么,为什么—— ……她要离开他。 赤霄彻底失去了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