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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古早言情文里独自升级:第345章 英杰榜大比

提到那个名字,朔离浑身一僵。 近期逍遥了这么久,她几乎都要忘记自己那个便宜师尊了。 在原著,凡界副本结束不久后,墨林离就出关了。 自此仿佛被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,开始各种主动示好追求洛樱,因为前期对弟子的忽视自然导致了追妻火葬场,最后在大决战后孤寡的飞升。 当然,这一切跟朔离这个小配角没有什么关系……个鬼啊! 自家师尊疯了,没人罩着,那还怎么为非作歹?! 可恶,今天之后每天的朱果量提升三个…… “朔师弟?” 一旁的聂予黎见她没有反应,又轻轻唤了她一声。 “咳,五千哥。” 少年顿时感觉捏肩也不是很享受了,坐直了身体。 “你问我师尊做什么?” 男人温声开口:“只是与三年后要开启的“英杰榜大比”有关。” 朔离挑眉:“哦?英杰榜?那是什么玩意?听起来就很麻烦。” 聂予黎看着她这副样子,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笑意,但还是耐心地解释起来。 “英杰榜是正道宗门集体五百年办一次的大型大比,只许元婴境界的修士参加,算得上是年轻一辈最高规格的比试了。” 他顿了顿,继续说。 “按照惯例,各大宗门都会派出一位有分量的长辈作为代表。” “我师尊的意思是,想请师叔出关前往。” 朔离听完,没什么兴趣地“哦”了一声,身体又懒散地靠回躺椅上。 原著里也没提到这玩意,而且她现在才金丹期。 “那我不知道了,反正这个白毛现在没出关。” “墨师叔是剑尊,若青云宗此次无人前去,其他宗门会多有揣测。” “知道了,但他又不在。” 朔离挥了挥手,另一只手拿起一个朱果,咬了一口:“我能有什么办法。” 少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让聂予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。 一旁,一直沉默着捏肩的赤霄,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抹幽光。 那股力道,毫无征兆地发生了变化。 不再是单纯的按压。 某股微弱却极为精纯的力量,顺着他的指尖,悄无声息地探入朔离的肩部经络。 那力量阴柔,像一股清泉,精准地冲刷着疲惫的穴位。 “唔?” 朔离舒服得眯起了眼睛,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哼唧。 正舒服着,某人对便宜师尊的事情就更加不上心了。 “五千哥,我师尊他这人不进油盐,这事我也没法。” 聂予黎按着朔离左肩的手指停顿了一下。 那股温和的灵力并没有收回,而是维持着一个稳定的输出。 “师弟,此事并非儿戏。” 某种程度上,墨林离算年少成名。 如今他大乘大圆满的修为,年龄也不过百年…其余的世家或宗门都想一览剑尊的风采。 “你可否…通知师叔一下?” “通知?你们肯定也通知了吧?他没回应,那不就是不想去吗?” 朔离将嘴里的朱果咽下。 “让我来说,会有什么不同吗?” “朔师弟,你是墨师叔唯一的亲传弟子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。 “宗门内的传讯,除紧急事务外,师叔从未回应过。” 言下之意很明显。 他们联系不上,或许只有她可以。 “行。” 那滩人舒舒服服的躺着。 “我待会有空用一下令牌…煤炭,往下边一点。” “不过,他要是也不回,那我也没什么办法了。” 毕竟谁知道这白毛精神状态如何?说不定已经恋爱脑发作了。 “事情解决了,五千哥,你可以回去了,之后有结果我会通知你的。” 逐客令下得毫不客气。 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赤霄仰起小脸。 “你不是说一直想尝尝朱果酿的酒吗?” 他伸出手指了指不远处竹楼下埋着的一个小土包。 “我先前看到小七新酿好了一批,埋在那里了。” 朔离的耳朵动了一下。 她睁开一只眼睛,瞥向赤霄指的方向。 “哦?居然有惊喜?” 赤霄点了点头。 “嗯,他说加了清晨的甘露,味道会更好。” 朔离的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。 “走,挖出来尝尝。” 说着,她就起身朝竹楼那边走去。 赤霄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,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。 他路过聂予黎身边时,还抬眼瞥了对方一下。 那双金色的竖瞳里,透着毫不掩饰的情绪。 聂予黎站在原地,看着那一前一后走向竹楼的两个身影。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 片刻后,男人跟了上去。 朔离已经指挥着赤霄找到了埋酒的地点,正兴致勃勃地指挥他刨土。 “快点快点,没吃饭吗?” “用点力。” 赤霄憋着一口气,手上凝聚出一团小小的灵气,瞬间将泥土震开,露出了下面一个密封的黑色酒坛。 朔离一把抢过酒坛,拍开封泥,一股清甜混着果香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。 “好香!” 她正准备直接抱着坛子喝,一只手伸了过来,拦住了她。 是聂予黎。 “师弟,许久未曾切磋了。” 朔离抱着酒坛的动作一顿。 她抬起头,看向聂予黎。 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个钱袋,在手里掂了掂,发出清脆的灵石碰撞声。 “老规矩,五块中品灵石一次。” 朔离的眼睛亮了。 她看了看手里的酒坛,又看了看聂予黎手里的钱袋。 衡量了不过半秒。 “砰”的一声,她把酒坛重新塞上封泥,往赤霄怀里一推。 “你,先拿着。” 然后,少年转过身,面向聂予黎,脸上是热情的笑容。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。 “五千哥,今天想怎么打?” 赤霄抱着比自己还高的酒坛,站在原地,瞪了朔离一眼。 聂予黎脸上的笑意不变。 他收起钱袋,从储物戒中取出了自己的佩剑。 剑鞘笔直,如一泓秋水,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。 “师弟,跟我来。” 男人的视线掠过清溪谷,又掠过了正抱胸看着他们的某点龙。 “此地不宜比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