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铭抬脚在桃子上踩了一脚。 “贱人，不知悔改，还想砍人。” 骂了一句，没再去看地上的秦淮茹，而是抬起手，朝着刚才跟秦淮茹坐在一起的那几个妇女指指点点。 “你们一个个可真是大胆。难道你们不知道，老聋子就是被秦家人给砍成那样的？居然还敢跟秦淮茹在那儿聊天？” “你们知不知道，老聋子成那样之前，就是跟秦淮茹聊了天，让她探听到了藏黄金白银的位置，才会遭了殃。被秦家人给弄成了那样，还把黄金白银给抢走了。” “什么？这怎么可能？怎么会是秦淮茹家做的？” 苏铭的话引起了一阵议论。 有人怀疑地问道： “苏铭，你说的是真的吗？那天不是说是你……” 话说到一半，那人赶紧捂住了嘴，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。 苏铭不以为意： “你们知道个什么？是我的话，我还能回来吗？我那只是去配合调查而已。真正的凶手是秦淮茹的家人，现在已经死在东城分局了。不信你们可以去问问秦淮茹。” 问秦淮茹？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地上躺着的秦淮茹看过去。 然后，所有人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。 因为此时在秦淮茹身边，正发生着离奇的一幕。 傻柱颠颠地跑过来之后，没有去责怪苏铭，也没有去听苏铭说的什么。 他蹲在了地上，先是看到上面还有小当牙印桃的子。 他吞咽了口口水，很是关心地问道： “秦姐，你怎么了？你怎么了？” 语气虽说关心，但眼中却闪着亮光。 秦淮茹疼得撕心裂肺，哪顾得上回答他。 只是蜷在地上，脸色煞白，额头上全是汗珠子。 傻柱见她不说话，手就伸了过去。 “秦姐，是这儿疼吗？你手别挡，我帮你看看。” 说着，便把手按在了秦淮茹按在人位置中的那只手上。 秦淮茹身子一颤。 “傻柱……你……给我……滚！” 她断断续续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 傻柱哪会听她的？ 他一脸义正言辞，活脱脱一副热心邻居急人所难的模样。 “秦姐，你看你都疼成这样了，还嘴硬。我给你揉揉，揉揉就不疼了。” 嘴里说着，手底已经开始使了劲。 借着关心的名义，将她按在人中位置的手连着下面一起来回。 秦淮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，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气的。 傻柱占了几下便宜，眼睛又像是刚刚才发现似的，往上一瞟。 “哎呀，秦姐，怎么这么不小心？小当吃的桃子什么时候掉出来的？被人踩了一脚，都弄脏了，还让小当怎么吃？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把帮秦淮茹“疏解疼痛”的那只手缩了回来。 可能是动作大了，他自己疼得有些龇牙咧嘴，可他却不肯停。 一只手揪着秦淮茹的衣服，另外一只手拿起脏了的桃子。 “秦姐，你怎么这么不注意？都脏了。我帮你，我帮你放进去。” 他动作慢得离奇。 这一幕给那几个妇女看得目瞪口呆。 但是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去制止傻柱。 所有人都死死盯着这一幕，眼睛眨都不眨，像是生怕漏过了一秒似的。 “傻柱！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 秦淮茹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 傻柱怎么变成这样的傻柱了？她搞不明白。 那个为了她，被苏铭打断双手的傻柱去哪里了？ 傻柱挨了骂，手上的动作有也没停。 “秦姐，我傻柱这人就是见不得你遭罪。你看这院里，除了我，谁还管你？” 借着衣服遮挡、别人看不到的角度，傻柱把桃子上的灰擦了擦，才慢慢放好。 “行了行了，秦姐，你可得记着我的好。” 整个中院静得有些诡异，只有人嘶嘶倒吸凉气的声音。 这个院子的人啊，也就这样了。 苏铭没有再去管傻柱接下来会做什么。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小叠钱。 “秦淮茹，虽然你不仁，但我是好人。你拿刀砍我，我照样给你上礼钱。” “你知道，我也不是那小气的人。阎家、刘家，还有王主任家，我都是按一个人两毛五，你家也不例外。现在已经死了三个，这是七毛五。” 说着，他扔了一块钱在地上。 然后又说道： “那天我在分局看到，你娘家被抓来的人，除了那三个外姓人，你一共三个侄子、两个侄女。加上他们三个已经死了的，一共八口人。” 苏铭又掏出一块扔在地上，刚好两块钱。 “我一并上了。唉，谁让咱们是一个院子里亲如一家的邻居呢？” 说完这话，苏铭迈步走向后院。 在后院绕了一圈，让那些住户都看到自己之后，转身又经过中院。 经过的时候，看到傻柱手里捏着他刚才扔的那两块钱，正说着话： “秦姐，这钱不要白不要，我帮你装身上。” 苏铭扫了一眼，心中暗道： 这傻柱，既然手已经能动了，等利用完他最后的价值，到时候是烧烤、充草，还是……，得好好研究一下。 总之不能让这家伙痛快了。 他走到穿堂下的时候，听到身后傻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： “秦姐，你这个口袋太浅了，我看看裤兜合不合适。” 苏铭不再理会，径直出了四合院。 今天还要去轧钢厂办大事。 轧钢厂门口登记的还是之前那老头。 苏铭稍微松了点油门，冲那老头点了点头。 老头也朝他点了点头。 苏铭就这么轻松地又进了轧钢厂。 一回生，两回熟。 上一次来过，这次他骑着摩托车直奔厂办楼下。 摩托车停好，苏铭意念一扫，确认厂长办公室里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正坐在那里。 他直奔三楼。 到了门口，也没敲门，直接推门而入。 房间里生了炉子。 杨致远坐在办公桌后，身上穿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，领口扣得严严实实，头发梳得很整齐。 听见门被人直接推开的动静，杨致远把笔往桌上一拍，皱着眉头抬起头来。 “谁让你——” 话刚出口，却一下子顿住了。 杨致远看到，门口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，身形挺拔，脸上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，正不紧不慢地反手把门带上。 杨致远从来没有见过苏铭本人，但在他弟弟杨致强给他的那份资料里，苏铭的照片他记得很牢。 这张脸，他绝对不会认错。 昨天才刚把那份情报通过秘密渠道送了出去，等着发酵。 今天，这人就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里。 想到95号四合院发生的那些事，再想到昨天周大飞过来求他时所说的那些事，杨致远感觉背后发凉。 难道，这是要在这里对自己动手？ 不会吧？ 又想到苏铭手里可能捏着从聋老太那里拿到的他的把柄，杨致远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训斥咽了回去。 压下翻涌的情绪，装作不认识，开口问道： “你是？” 苏铭今天过来，就是来认人的。 同时，他还打算在杨致远死前，尽可能让他发光发热。 【今天改了太多章节，所以现在才写好，求放过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