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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也不容易,别对词条挑三拣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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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也不容易,别对词条挑三拣四:第 248章 韩操之死!

陈绍只感觉怀中凭空一沉。 他下意识低头,只见一个披头散发,道袍半敞的老头,正蜷缩在自己怀里。 那老头也是一脸茫然抬头看他。 这一刻,四目相对。 两个人都彻底傻眼。 陈绍:卧槽...这言出法随真特娘的离谱啊,这该不会自己真的要... 不是,这家伙的身份来头不小啊。 大祭司:这是什么道法,竟然能让人凭空出现在他怀里?刚刚明明已经躲在人群中了!见鬼了? 陈绍大脑都有些宕机了,以至于声音都有些发颤。 “你...你是赫连云霓她大爷?” 大祭司眨巴眨巴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陈绍: “大家都是装一装,你他娘的是真会啊?怎么做到凭空抓人的?这也太离谱了!” 【言出法随】,真·字面意思啊。 陈绍震惊无比,看着眼前老头,忽然想起这言出法随的可怕,该不会自己真把他给就地正法了吧? 那样就彻底毁了。 陈绍胃里瞬间一阵翻涌,嘴咧成了苦瓜,双手一松,把大祭司扔在地上。 “呕,莫挨老子!” 大祭司摔了个四脚朝天,还没来得及翻身,周围的侍卫已经炸了锅。 “护驾!有刺客!” “是云中子!” “天呐,此人的妖术当真邪门,他是如何出现在陛下怀里的,陛下,陛下啊!” 众人心中骇然无以复加。 这云中子也太他娘的邪门了,这是什么级别的法术呢? 缩地成寸?移形换影?无论是什么都彻底超出了众人想象。 幸亏陛下乃真龙天子,不动声色间便已将其擒拿。 否则,大炎危矣! 陈绍却已背过身去,用力在衣襟上擦了擦手,又拍了拍胸口,脸色非常难看。 “带走,带走,一并审问。” 处理了大祭司,他对这神奇的【言出法随】又来了兴趣。 但触发条件好像很邪门。 陈绍低声道: “赫连云霓,我日你...” 系统毫无反应。 “太远了?” 陈绍并没有放弃。 “韩操,我XXXX!” 系统又是没有反应。 一炷香后,陈绍又放弃了。 这词条不但需要天时地利人和,还得情绪饱满内心丰富才能偶尔成真一次。 “由他去吧...” ...... 半日后,京城震动。 锦衣卫贴出榜文,遍布四城: 相国韩操,通敌北莽,残害忠良,侵吞军饷,诬陷功臣,私设刑狱,垄断朝纲,蓄养死士,勾结外藩,意图颠覆朝廷。 十宗罪,条条触目惊心。 城门口、茶楼前、米铺旁,到处都是挤着看榜的人。 有人拍手称快,有人咬牙切齿,有人当场失声痛哭。 “种将军!种将军的仇,终于报了!” “还有秦给事中...当年秦家满门抄斩,我那老嫂子抱着孩子去刑场收尸,回来就上吊了...天可怜见啊!” “韩操这狗贼,也有今天!” “苍天有眼,陛下圣明啊!” 午时未到。 通往菜市口的长街两侧,已挤满了人。 两辆囚车,一前一后,缓缓碾过青石板路。 第一辆,是韩操。 他穿着白色的罪衣,手脚皆被铁链锁着。 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下来,遮住了半张脸。 他闭着眼,对周围的谩骂斥责充耳不闻,仿若与世隔绝。 第二辆,是北莽大祭司。 他和韩操不同,临死之前,竟然爆发了那种草莽的狠劲,睁着眼,狰狞地看着周围百姓。 “那就是韩操?” “对,就是那个奸相!” “我姑父一家,就是被他授意灭门的...十几年了,连个喊冤的地方都没有!” “后面那个妖道,这次京城里装神弄鬼的事件都是他干的呢。” “是北莽人,两人合作搞这么一出,就是想败坏陛下名声。” 百姓们先是指着囚车骂,骂着骂着,就有人开始往车上扔烂菜叶,臭鸡蛋。 囚车一路颠簸。 路两旁的人也越聚越多,男女老幼,你推我搡,只想往前站一寸,看清这狗贼临死前的嘴脸。 ... 菜市口。 刑场已经清了出来。 四周人山人海。 禁军五步一岗,十步一哨,勉强把人潮挡在警戒线外。 正北方向,搭起了一座监斩台。 台上摆着条案,案上铺着明黄锦缎,令箭、红笔、黑笔整整齐齐。 陈绍就站在那案前。 今日他穿戴整齐,腰间配剑发束高冠。 两侧,百官按品级站着,黑压压一片。 无人敢言,只因为陈绍今天给百官下了个命令: 多看少说,听听老百姓的声音。 很快,两辆囚车被推了过来。 韩操和大祭司被拖下来,押到行刑的位置。 各自由两士兵摁着,刽子手持大刀站在一旁。 陈绍缓缓走到韩操面前。 居高临下俯视他: “韩操,可曾后悔过?” 韩操抬头看他,目光碰撞一起,并没有必然,他忽然笑了,嘴角慢慢扯开。 “佩服啊,陈绍。” “这次你可以放心出征了吧。” “小小年纪,心眼挺多,就连老夫行刑你都要亲自监斩,再来收买一波人心,你可比陈渊强多了。” “权术算是被你玩明白了。” 陈绍失望地摇了摇头。 “看来你毫无悔意,也根本不明白,朕从来都不是和你玩什么权术。” “朕只是想要这天下好,你眼界太窄,永远都不明白,若你早日悔悟,替朕治理好这朝堂,为朕做好后勤之事,你韩操纵然有罪,朕也会力保你的。” “可你偏偏不思悔改,给你机会你也不把握,在朕即将出征之时搅弄人心,简直死有余辜!” 韩操也不再争辩,喃喃道: “成王败寇,一朝天子一朝臣。” “说的对,一朝天子一朝臣,从我陈绍继位的那一刻,这世界就要换一种新的秩序。” 陈绍抬起手,风都似乎在给这个年轻天子面子,慢慢停了下来。 “都静一静,朕有几句话,要说与你们听。” 他的话声音明明不大,却好像有法术一般,本来吵吵嚷嚷的百姓,在没有士兵的干预下,真的鸦雀无声了。 “朕今日在此监斩,不为杀人,是为立信。” “大炎走到今天,内忧外患,民不聊生,多少百姓流离失所,多少忠良冤死狱中。” “为什么?因为纲常败坏,奸佞横行!” “因为有人在朝廷上,不干人事!只想着如何把天下的钱粮装进自己的口袋,把肯做事的忠臣一个个拖下去砍头!” “朕登基以来,杀人不少,今日之后,可能还要杀。” “但朕却绝非是嗜杀之人。” 陈绍顿了一下,“今日,朕与天下万民,约法三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