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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也不容易,别对词条挑三拣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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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也不容易,别对词条挑三拣四:第 245章 谁才是真正的厕所战神?

...... 书房后院,茅房。 陈绍刚拉下裤子,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。 他头也不回地道: “魏公公,朕出个恭也不消停,你也要见见龙嘛?” “是微臣。”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 陈绍吓得差点断了。 微微侧身,见沈清辞正站在他的身旁,低头观看。 “你就这么馋?上个厕所你都不放过?” “别口花花,陛下,臣是想问你到底有什么打算?” “什么什么打算?” “自然是这巫蛊之案,陛下怎么突然想起来用这种手段?” “那你可错了,这不是朕想的,朕也只参与了其中一小部分。” “那陛下想做什么?” “大战在即,自然是顺水推舟,再清洗一波朝堂,朝廷有人作祟,朕在前线又如何安生?” 此时已非彼时。 之前陈绍希望天下越乱越好,再乱还能乱成啥样? 他能浑水摸鱼。 但现在,八大藩镇已去其三,还有个在海洋上等死。 黄巾也已覆灭,大炎军可调齐二十万之众。 可谓是大局已定。 有着【永乐大典】那种神物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制霸全球。 去看看西方的耶路撒冷和自己到底谁的修为高深。 陈绍说完,感慨了一句。 “其实没有人比朕更懂巫蛊。” 别的不说,他可是顶级木工,那雕刻的小人,可绝对是惟妙惟肖,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 沈清辞问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。 心满意足地松了口气。 他转身离去,朝陈绍腰部竖起了一根大拇指: “不错,潜龙一日同风起,扶摇直上九万里。” “......” 陈绍脑中已经飘到了海上。 怎么解决掉陈岳,说真的,他暂时还真没有办法。 可他没有察觉,身后三尺之外,那堆用来盖粪坑的干草下面,有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 注意看,此人名叫万俟风。 萨满教顶尖杀手。 这个名字,在草原绝对可止小儿夜啼。 大祭司不方便出手的脏事,几乎都是他一人所为。 刺杀江湖高手,打击朝堂政敌,镇压教内不满... 只要大祭司一句话,无人不可杀,无人不敢杀。 他曾受大祭司之命,去刺杀草原上一个赫赫有名的大部落首领。 那人武功极高,且小心翼翼,身边随时跟着十八亲卫。 说句夸张的,连一只苍蝇近身都要先检查下公母。 但万俟风硬是在他营帐旁的茅房下蹲了三天三夜。 用草盖住全身,与粪尿为邻,不吃不喝。 终于等到了那首领如厕。 上厕所这事嘛...很少有人喜欢旁人围观的。 这也是他唯一不带亲兵的时候。 就在他尿到最后一滴,浑身那么一下的瞬间。 万俟风从坑中暴起,一剑封喉,然后提剑远遁。 纵然千军万马,也连他一片衣角都摸不到。 从此,万俟风名震草原。 更是有厕所战神的美誉。 大祭司把他带进京城的那一刻,就神机妙算,让他在这里蹲点。 他起初还有些微词,至于这么早嘛? 这都蹲了多少天了? 但现在,他心中只有佩服。 大祭司果然道法通天,手段神鬼莫测。 竟然那么久之前,就算到陈绍会来到这个破书院的茅厕。 惊为天人,惊为天人啊! 确认过眼神,这就是陈绍,就是那个让女帝头疼,让北莽丢脸,让赫连雄畏惧如虎的大炎天子! 万俟风并没有着急出手。 杀手,就是要沉得住气。 他在等。 等一个最完美的时机。 人最脆弱的时候,就是出恭结束后的那一瞬间。 那一瞬间,身心俱松,神志空白,肌肉放松,连骨头缝都是酥的。 他在等这个。 声音渐渐小了,从哗哗哗的瀑布变成了涓涓细流,又变成了水滴石穿。 终于! 万物寂寥! 陈绍肩膀微微一动。 就是现在! 一个伟大的杀手,最是能捕捉最细小的时机。 这就是结束的前兆。 万俟风瞬间暴起,手中长剑无声无息,直取陈绍后心。 这一剑,没有破空声,更没有杀气,就如一缕被风吹乱的月光,那般轻柔。 剑尖离陈绍后心不过三寸。 万俟风甚至已经开始构思得手后的逃亡路线。 脚踏墙,翻上屋顶,三息之内入竹丛,五息之内出书院。 然后换装,大摇大摆去街头吃碗馄饨。 可下一刻,他脚下猛地一空。 整个人忽然感觉天旋地转,被人抓住后颈,转了一圈。 就那么一拎,把他重重摔倒在地,一脚踩在了脸上。 “哥们,你可真会选地方啊,朕在茅厕无敌的。” 万俟风浑身汗毛倒竖。 这不可能! 他明明看到陈绍就在前面撒尿,剑已抵到后心,人怎么就到了自己身后? 他猛地回头,差点把自己的脖子扭断。 可不回头,眼前就是便池... “你...你...”万俟风张口结舌。 “你什么你!朕是茅房战神!” 有着【马桶逃生】词条的加持,陈绍真就在这里如鱼得水...呸呸呸,是游刃有余。 万俟风还想反抗,手腕一翻,反手又是一剑,直刺陈绍咽喉。 可他终于明白了,自己这个茅厕战神和别人的差距,陈绍完全就当自己家一样,他只是个外来客。 对方滑不溜秋,都不知道怎么动的,就已经闪开。 又是一脚,踩到了他的脸上。 一寸之外,正是热乎的。 “谁派你来的,说出来,朕给你个痛快,不然,就喂饱你!” “呵...呵...大丈夫死则死矣。” “还是个硬骨头?” 陈绍觉得这世上可能有人能抵住北镇抚司诏狱的酷刑,但却绝对无人能抵挡茅厕酷刑。 但今日却让他大开眼界。 此人当真是铁石心肠。 无论怎么问,怎么逼,都死不开口。 陈绍拿他没办法,最后只能一剑解决掉。 出了茅厕,他依旧在感慨:天下英雄,真如过江之鲫。 佩服佩服。 陈绍在竹林外透了透气,魏公公远远地跟上来,给他披了件外袍。 “陛下,诸位大人还在前院候着。” “候着吧,不急。” “陛下...方才出恭那会儿,老奴好像听到点动静。” “男人的事,你少打听。” 陈绍感觉身上味道散完之后,才又朝着前院走去。 前院里,百官早已等得面色发白。 他们不敢大声议论,只敢三三两两地把头凑在一起,低语几句,见陈绍回来,又倏地散开,一个个站得笔挺,目不斜视。 没办法,陈绍现在的君威太重了,给人的压迫感太强。 有侍卫搬来了太师椅,陈绍面无表情坐下。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终于,第一匹快马到了。 一名锦衣卫校尉飞驰至书院门口,翻身下马。 手捧一只锦盒,小步快跑进来,单膝跪地: “陛下!卑职奉命搜查,在礼部右侍郎孙守信大人府中,发现此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