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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也不容易,别对词条挑三拣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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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也不容易,别对词条挑三拣四:第 243章 开盒!

大祭司甚至猛地一哆嗦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连续后退两步,铜铃叮的一声脆响。 害得陈绍都以为系统发奖励了。 “到了...邪祟根源就在这里。” 众人抬头望去。 这是一座极不起眼的宅子。 门脸不大,青砖斑驳,门楣上连匾额都没有。 院墙不高,墙角生着青苔,看上去破败不堪。 大祭司面容古怪,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韩操。 意思很明显:于七安,沈清辞两大尚书会住这种宅子?是不是犯错地方了? 韩操微微摇头。 别说他大祭司了,就连陈绍都有些纳闷。 沈清辞的住处他见过,于大人就住这破地? 朕的心腹穷成了这样? 还有没有王法! “这是哪里?” 旁边有反应快的,忙凑过来低声回答: “陛下,这是于七安大人的府邸。” “这叫府邸?” 陈绍勃然大怒。 “我大炎兵部侍郎,正二品大员,就住这种地方?” “这样的话,谁还肯为大炎效力,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于风寒!魏公公。” “立即去给于大人在城中找一套七进的大宅子,离兵部近些,所有之处从朕内库中出。” 魏公公连忙躬身: “是,老奴记下了。” 大祭司站在一旁,心中有些不耐烦。 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有闲心操心臣子的住房条件? 但他不敢发作,只能咳嗽一声: “陛下,这宅中阴祟之气极重,贫道断定,其中一道巫蛊之源,就藏在此地。” 陈绍点了点头,却没有急着进去,反而问: “于大人呢?” 有侍卫回禀:“于大人在忙公务,不在这里。” “先进去看看。” 陈绍一挥手,几个禁军上前推开院门。 吱丫!哐当! 侍卫不小心,大门轻轻一推就给掉了。 “陛下,卑职...” “不是你的问题。”陈绍摆了摆手。 这也太穷了! 好个于七安,今日不是韩操搞这么一出,朕还被你蒙在鼓里呢。 竟然过得这么苦。 陈绍微微有些鼻酸,这才是真正为国的肱股之臣啊。 韩操的三十六道咸菜,宇文化骨的三百歌姬... 哎! 定天平者,不能享太平,这是做皇帝的问题。 院子里面更是寒碜。 两棵半死不活的树,一棵是枣树,另一棵也是枣树。 一口盖着木板的井。 几张石凳围着一张石桌,桌面落满了枯叶。 百官跟在陈绍身后鱼贯而入,一个个忍不住东张西望。 这房子越破败,他们心中越忐忑,尤其是一些住豪宅的。 看陛下那意思...指不定要怎么大发雷霆的。 大祭司继续他的天人感应。 一手摇铃,一手在虚空中抓来抓去,嘴中不知道念的什么咒语。 忽然,他猛地睁眼,铜铃朝正房一指: “在那边!” 陈绍也不多说,带着人进了屋。 屋内陈设更为简单,一张旧床,一方矮桌,两把破椅子,墙上挂着一柄刀,床下塞着几双旧靴子。 仅此而已。 陈绍又是叹气一声。 大祭司径直走到床边,然后他猛然发力,口中低喝一声: “呔!” “阴祟之源,就在此处。” 手往床底一探,再出来时,掌中已托着一只锦盒。 大祭司举着锦盒站起身来,面色凝重: “陛下,找到了,答案就在此盒之中!” 陈绍盯着那锦盒看了许久,正是他昨晚摸过的那只。 他看着面无表情,实则心中一直在压制。 等会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跌掉下巴。 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声来,于是仰头看天,长叹一声: “于七安啊于七安...” 这么说完,才缓解了情绪。 “道长方才说,这是其中一道?” 大祭司点头: “不错,,巫蛊之力分两处,一阴一阳,一雌一雄。” “此地藏的是雄蛊,还有一道雌蛊,在别处。” “韩相过。” 韩操正站在人群中,冷不丁被点名,心头猛地一跳。 “臣在。” “这盒子,你先抱着,等找到雌蛊一起打开。” “满殿上下,数你最老成持重,这东西放在你手里,朕最放心。” “是,陛下。” “道长,走吧,把另一处也找出来。” ...... 大祭司依旧是一步一摇铃,三步一掐诀。 从于七安家的破巷子一路穿街过市。 让众人大跌眼镜的是,这次竟然到了鹿鸣书院。 门口石碑还在,刻着陈绍亲自题写的: 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 “陛下,邪祟根源就在这书院深处!” 院中不少学子正在温书,见一群锦衣卫和朝廷大员突然涌进来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。 很快,在大祭司的引导下,众人来到了沈清辞的小院。 院中竹影婆娑,檐角挂着一串风铃,风过时叮叮当当,很是雅致。 和在于七安家大概相同,很快就从床下搜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锦盒。 依旧由韩操抱着。 陈绍面无表情地站在院中。 不多会,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让开,都让开!” 于七安和沈清辞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。 两人都在忙着做事,突然听到动静,就算他们是陈绍心腹,也难免心中骇然。 还是那句话,皇帝最忌讳这个,巫蛊之术,谁沾谁死。 “陛下,臣...臣冤枉!” “臣连巫蛊是何物都不知晓,怎么可能会有如此东西。” 就连一向毒舌的沈清辞,此时也不敢多言,只能喊冤。 百官见状,个个面色复杂。 终是有人脑子一热,出列求情。 “陛下,于大人和沈大人皆是忠良,怎可能行巫蛊之事?陛下三思啊!” “沈大人为平粮价卖掉祖宅,于大人军中吃住,两袖清风,满朝谁人不知?这必然是有人故意栽赃!” 但也有人在落井下石。 “人心隔肚皮,谁又说得准呢?知人知面不知心,越是如此,越有可能。” “这巫蛊之物总不会自己长脚跑到床底下吧。” “放你娘的屁!” “你敢骂人?” “骂的就是你!” 百官分成两派,唇枪舌剑,闹成一团。 陈绍看气氛铺垫得差不多了,接下来行动的氛围够了。 便冷声呵斥打断众人。 “够了!都是朝廷大员,吵来吵去成何体统!” “这盒子不是还没打开吗?” “朕不会允许有人构陷忠良,更不会任人施此毒术。” “今日无论查到是谁,绝不姑息。” 他扭头看向韩操: “开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