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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悚逃生:NPC觉醒后杀穿游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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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悚逃生:NPC觉醒后杀穿游戏:第56章 摆鲜人(34)

如果周记肉铺的老板知道,并且扬言要曝光林老板。 林老板会做出什么举动? 她会因忌惮,而真的和方圆鲜嫩豆腐的老板联手吗? 沈青和镜不得而知。 沈青和镜用中午的剩余时间将副本内的区域都查了一遍,确认没有线索后重新返回店面。 养精蓄锐平稳待到六点后,沈青望向天色。 阴沉沉的乌云缠着暮色,雨雾模糊了场景,耳边全是噼里啪啦的雨声,就像他们初到这个副本第一天的天气。 此刻罪恶轮回。 那个在暴雨天被拐走的小女孩,染血的灵魂也将在暴雨天得到安息。 “还没来电。”沈青开关灯,微微皱眉。 “要谨慎点。”镜和沈青靠得很近,“蜡烛只有一根了,我们不能分开。” “好。” 【云城南路市场已打烊,今夜市场电路问题仍未维修完成,将进行彻夜断电维修,明日来电时间未定,祝您夜晚愉快。】 广播在六点时再次响起。 这一次,却和前两晚都有点不太一样,没有明确不能夜晚出门的规则,和彻夜断电。 【你今天一天都没看到方老板。 她去哪里? 你莫名有一种心慌的感觉。 就像方老板快要动手了。 你在店内焦虑地徘徊。 完了,周老板看你了。 周老板好像发现了你的秘密。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? 跟去看看吧,跟去看看吧,跟去看看吧,跟去看看吧……】 跟去看看? 跟谁? 镜说:“走,我们出去。” 又有新任务了? 沈青点头,问:“先去哪?” “找疏霏。” 这个副本内现在只有疏霏可以跟随。 方圆鲜嫩豆腐店依旧关着门,沈青和镜蹲在不远处,雨水将裤腿浇湿,六点的天色说暗不暗,说亮却也绝对算不得亮。 疏霏披着黑披风,将帽沿拉至最下,急匆匆地出门。 疏霏的状况很糟糕,跑起来时沈青甚至闻到了些许血腥味。 具体状态恐怕和沈青昨夜区别不大。 白天疏霏经历了什么。 镜起身悄无声息地跟上疏霏的步子,显然没有喊她停下的意思。 沈青微微挑眉。 今夜任务是跟随疏霏? 夜在七点时已然黑了大半,空气里混杂着呛人的泥腥味水汽,不安感随着逐渐染湿的衣服蔓延。 疏霏一直跑到了周记肉铺的门口,深呼吸一口气后,鼓起胆子推门而入。 门后,有人。 会是谁? 悬湖和隼夜都死得透透的了。 沈青和镜对视一眼。 “他就在那里,杀了他,明白吗?”房内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。 疏霏声音在发颤,“不用你提醒。” “去吧,就在后街深巷里,那里没人知道。” “上面的人也不会追究的。” 沈青和镜逐步向周记肉铺靠近,想看清门后的场景,可光太暗了。 “我知道了。” 疏霏只留下一句话后就大喘着气拢着斗篷出来,捂着肚子,咬咬牙向后街跑去。 门内的人随着疏霏一起出来,那张脸暴露在光下,却极为陌生。 是一张,沈青和镜都没见过的脸。 不是玩家,而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NPC。 隐隐地,沈青觉得,他是真正的南路特色酱料馆的老板。 这场尘封了几十年旧事的真正亲历者。 因为本该在这里和疏霏碰头的隼夜死了吗? 所以换成了真原主NPC。 果不其然,这个男人只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就向南路特色酱料馆走去。 沈青和镜来不及再探究他,继续跟着疏霏的身影向后巷走去。 一个有着严重驼背的陌生男人正举着蜡烛,靠在冷藏车上抽烟,脚边扔了满地的烟蒂。 疏霏在背后藏着菜刀,迟迟不敢上前,巨大的压力下,她几乎呼吸不过来,双腿都在发软。 她是真凶吗? 要她去杀掉一只鬼吗? 她会死吗? 无数画面想法如同闪电一般在疏霏脑子里划过,她恐惧地牙齿打颤,却理不清想法。 任务说,为女儿报仇。 所以,真凶真的是她吗? 如果是她,为什么又要一直强调她怀孕了呢? 一个孕妇,能去杀掉一个男人吗? 这其中,到底有什么曲折? 在疏霏终于下定决心要迈步时,脑子里又响起播报,那是一道极为痛苦的哭声,“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!!!” “孩子孩子孩子孩子孩子!” 什么孩子? 肚子里的那个,还是她的女儿? 疏霏想要后退,可下一瞬,她全身都僵住,似乎被什么盯在原地,红衣小女孩就爬在驼背男人的背上,冷脸注视着自己。 她的女儿。 疏霏很清楚,再退一步,她的女儿就会扑过来,杀死她。 “不能离开!不能离开!不能离开!不能离开!!!” 脑子里再次响起尖叫声。 到底能不能离开? 真凶到底是不是她?! 疏霏身体发麻,嘴唇没有血色,脸色极为苍白,精神都快要崩溃了。 短时间内,她真的,真的没办法再支撑一次鬼的袭击了。 疏霏再一眨眼,红衣小女孩又消失了。 镜和沈青都看出疏霏脸上的一惊一乍,显然精神状态已经濒临崩溃边缘。 可明明那边只有一个举着蜡烛的驼背男人,疏霏却像是看见什么特别恐怖的东西一样,浑身发抖,连脸上的肌肉都因为高度紧张而抽动。 她看见了什么? 雨落得更大了。 飞溅的白雾在黑夜里模糊掉一切,沈青被雨吹得眼睛有些看不见。 狂风骤起。 驼背男人手里的蜡烛被吹得熄灭。 天黑了。 惨叫在这一刻的黑暗中同时响起。 是男人的惨叫。 驼背男人就是周记肉铺的老板。 疏霏动手了?! 为什么会在黑夜里动手呢? 沈青和镜急忙点燃蜡烛,向前靠近。 却在刚刚走近几步,蜡烛又被点燃。 驼背男人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,而疏霏则一脸惊惧地拿着菜刀站在一旁。 菜刀上都是血,连疏霏脸上也都是血。 她举着刀,茫然地站在原地,盯着地上的周记肉铺老板。 是她杀了他? 不!不对! 不是她! 她只砍了一刀,不该留这么多血。 是谁?! 是谁还趁着烛火灭时动手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