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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国杀神:从拯救落难母女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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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国杀神:从拯救落难母女开始:第387章 三对三,碾压局

听到秦安将指挥权交给李政,厅中又是一静。 李建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意外。 李吉张了张嘴,脸上全是不敢相信。 就连陈寒都微微眯起了眼,目光在秦安和李政之间来回。 似乎都是没想到,秦安竟是对李家如此的信任,连这样重要的任务都愿意交给李家的人。 李政也愣了一下。 他盯着秦安看了几息,随即站起身来,拱手一礼,声音沉稳:“李政必不负所托。” 秦安点头,没再多说。 散会之后,李家几人回到住处。李吉第一个憋不住。 “他秦安什么意思?把中军指挥交给二哥?是在向我们示好,还是另有目的?” 李建坐在桌边,手指敲着桌面,若有所思。 “应该是在示好。”李政靠在窗边,语气平静,“他把中军交给我,是在告诉李家,他愿意信任李家的人。这份信任,比任何条件都值钱。” 李建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,他这是在为谈判铺路。” 李吉哼了一声:“可万一他使诈呢?让二哥指挥中军,若是打了败仗,正好把锅扣在二哥头上……” “不会。”李政打断他,“他不会拿自己的兵开玩笑,这一仗,是他立威的仗,只许胜,不许败。” 他抬起头,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:“秦安这个人,比我想的要大气。” 与此同时,秦安正在城西大营巡视。 夜色浓重,营中火把通明。 士兵们正在连夜准备,清点兵器甲胄,检查马匹粮草。 明日便要出战,整个洛城都弥漫着一股紧绷的气氛。 秦安走到踏雪乌骓的马厩前,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。 踏雪乌骓偏过头,在他掌心蹭了蹭。 “明日,又是一场硬仗。”秦安低声说了一句。 单通从后面走过来,站在他身边。 “你真打算让李政指挥中军?” 秦安点头。 “不担心他故意使坏?” “不会。”秦安转过身,背靠着马厩的木栏,“李政这个人,比李建和李吉都聪明,他分得清什么对李家有利。” “这一仗,不仅仅是我的立威之战,同样也是他们李家初露锋芒的机会,他们不会乱来的。” 单通想了想,点头:“有道理。” 他顿了顿,忽然笑了一声:“不过你让罗寒那小子去杀敌,倒是挺损。” 秦安也笑了:“那小子憋着一肚子火,不让他发泄出来,迟早要出事。战场上杀敌,正好。” 单通拍了拍他的肩,没再多说,转身走了。 秦安站在马厩前,看着营中忙碌的士兵,深吸了一口气。 五万对一万。 兵力悬殊,可他的心里没有半分畏惧。 从白济之战到齐山之战,再到两次平叛和平山之战,自己打过的仗,哪一次不凶险? 秦安转过身,朝自己的营帐走去。 明日,便是他秦安在洛城的奠基之战。 这一战,只能赢,不能输! …… 次日,天刚蒙蒙亮,洛城城门大开。 秦安一身明光甲,方天画戟扛在肩上,胯下踏雪乌骓,第一个出了城门。 身后一万大军鱼贯而出,甲胄森然,旌旗猎猎。 李家三千骑兵打头,罗家三千边军压阵,中军是秦安从战俘营带出来的旧部,个个都是百战老卒。 被秦安留守单通站在城头,看着队伍远去,转头对张樊吩咐了一句:“城门关死了,谁叫都不开。” 张樊点头,手按在刀柄上。 秦安率军出城后,一路向南,行了不过二十里,便遇上了叛军的先锋。 探马回报:“将军,前方五里发现敌军主力,约莫五万人,已摆开阵势。” 秦安勒住马,回头看了一眼李政。 李政策马上前,目光扫过远处隐隐可见的旌旗,语气从容:“五万,看着挺唬人。” 秦安笑了一声,没有多言,继续催马前行。 大军又行了两里,前方旷野上,黑压压的军阵铺天盖地而来。 旌旗蔽日,枪矛如林,五万人马在旷野上列开阵势,从东到西连绵数里,一眼望不到头。 中军大旗下,王冲骑在一匹黑马上,脸色阴晴不定。 他原以为秦安会据城死守,自己这边五万人马围城,耗也能耗死对方。 可探马却报,秦安率军出城了,还是主动迎上来的。 “他疯了?”王冲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。 他太了解秦安了。 这个人用兵向来稳中带狠,从不打无把握之仗。 如今兵力悬殊,他不守城,反倒出城野战,这里面必有蹊跷。 王冲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阵势。 李岗寨的伍天、伍云兄弟领着一支人马,打着李岗寨的旗号,列在左翼。 两兄弟都是他的老熟人了,王冲也知道他们实力强大,是世间少有的顶尖猛将。 可关键是,李觅派他们来,为的是传国玉玺。 自己许诺攻破洛城之后,玉玺归李岗寨,洛城归自己。 可这许诺,不过是权宜之计。真打起来,伍家兄弟会不会拼命,他心里没底。 右翼是刘黑子所代表的长乐军的人马。 王冲也已经摸清楚了情况。 窦夏是想要坐山观虎斗的。 但刘黑子这个长乐军的新星,因为之前放出了话,要帮窦夏夺得传国玉玺。 他没脸空手而归,才坚持率军来到洛城这边,可以说是私自行动了,带来的人马有限。 至于其他那些零零散散的小势力,王冲更是没放在眼里。 打顺风仗的时候跟着吆喝两声还行,真到了拼命的时候,指望不上。 反观秦安那边。 虽然人少,可那军阵严整,士气高昂,一看就是精锐。 王冲的手心微微沁出了汗。 “父亲。”王腾策马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秦安出城迎战,这是好事,他兵少,咱们兵多,只要稳住阵脚,耗也能耗死他。” 这小子倒也没有辜负王冲对他的看好,倒是越挫越勇了。 王冲没接话。 话是这么说,可关键是,每次对上秦安,自己就没赢过啊。 “事已至此,退无可退。”王冲咬了咬牙,把心一横,“传令,全军压上!” 号角声呜呜吹响。 五万大军缓缓向前推进,脚步踏在地上,震得旷野上的尘土飞扬起来。 秦安这边,一万大军纹丝不动。 他骑在踏雪乌骓上,目光扫过对面铺天盖地的军阵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李政策马来到他身侧,低声道:“敌军左翼是李岗寨的人马,右翼是刘黑子的长乐军和那些杂牌,中军才是王家的嫡系,咱们只要打穿中军,左右两翼必然崩溃。” 秦安点头:“跟我想的一样。”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。 坚持要跟来的李玄府扛着金锤,正伸着脖子往对面张望。 罗寒骑在白马之上,脸色紧绷,手按在枪杆上。 其余将士,个个摩拳擦掌,战意昂扬。 秦安嘴角弯了一下。 打了这么多年的仗,头一回不用一个人扛对面一群猛将。 “李政。”秦安开口。 “在。” “中军交给你了。” 李政抱拳,拨马往中军去了。 李玄府扛着锤跟在他身后,一双眼却死死盯着对面。 两军阵前,相距不过三百步。 秦安正在观察对面阵型,忽见敌军阵中冲出一骑。 那骑将身穿银甲,手持双锤,胯下白马,年纪轻轻,面容俊朗中带着一股戾气。 裴庆。 他策马出阵,双锤直指秦安,扬声喝道:“秦安!出来受死!” 声音里满是恨意,在旷野上回荡。 重新振作起来后的他,化仇恨为力量,时刻惦记着要杀了秦安为父兄报仇。 现如今,好不容易再看到秦安,他如何能够忍得住? 看着秦安那张可恶的脸,裴庆双目赤红,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其碎尸万段。 现如今的秦安,对裴庆自然是不惧。 可他还没开口,身后已经响起一声暴喝。 “裴庆,咱们再来碰碰!” 李玄府扛着金锤,已经策马冲了出去。 他满脸兴奋,甚至带着几分期待:“上次那场,我还没出力,你就倒下了,打得不过瘾,今天再打!” 裴庆一看李玄府,脸色瞬间就黑了。 上次败在李玄府手中,几乎成了他的心魔。 他日夜苦练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一雪前耻。 可如今真对上了,看着李玄府那张憨直的脸,他心底竟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惧意。 可输人不输阵,时刻惦记着血海深仇的他,还是克服住了这一股恐惧。 “李玄府!”裴庆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迎上去,“上次是我大意,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!” 两人催马对冲,四柄锤在空中撞在一起。 “轰!” 一声巨响,震得两边阵前的士兵耳膜发麻。 裴庆双臂剧震,虎口发麻,连人带马退了三步。 李玄府却纹丝不动,反而咧着嘴笑了:“你力气比上次大了,再来!” 裴庆脸色铁青,咬牙再冲。 两人锤来锤往,打得尘烟四起。 伍天和伍云在阵中看着这一幕,脸色都不太好看。 伍天皱眉道:“裴庆那小子不是李玄府的对手,上次就败了,这次怕是还要输。” 伍云点头:“我去帮他。” 他刚要催马出阵,斜刺里一骑白马已经冲了出来。 罗寒手持长枪,银甲白袍,拦在伍云面前: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 罗寒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憋了许久的火气。 之前败给秦安,又被讥讽罗家枪法花里胡哨,他正愁没处证明自己。 眼前这个使枪的伍云,正好撞上来。 只是打量了了一眼伍云,罗寒的一张嘴,再次发挥出奇效:“哈哈……就你也配用白马银枪?今天就让小爷我教教你,什么叫真正的枪法。” 伍云看这罗寒那张嚣张的年轻面容,瞬间气极而笑:“想教我用枪?你小子还早了八百年呢。” 大怒的伍云,催马挺枪,直接就冲了出去,准备一枪捅烂罗寒的臭嘴。 罗寒丝毫不惧,反而冷笑着嘲讽:“你的枪,一看就是中看不中用的,别等下直接吓得软趴趴了。” 两杆枪,瞬间碰撞到一块。 秦安在阵前看着,忍不住笑了。 对面三个猛将,被李玄府和罗寒各自缠住一个,只剩下伍天一个。 自己似乎还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呢。 每次都是被对方的猛将在人数上碾压。 今天倒好,自己也能体验一把碾压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