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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国杀神:从拯救落难母女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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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国杀神:从拯救落难母女开始:第371章 老兄弟!称帝的诱惑

就在守军这边看到秦安而产生动乱时。 秦安却趁着这个机会,催马冲到拒马桩前。 方天画戟往上一挑,几百斤重的拒马桩直接被挑飞出去,砸在营门上,木屑纷飞。 踏雪乌骓嘶鸣一声,四蹄腾空,连人带马跃过了壕沟,落在营门前的空地上。 守将终于反应过来,嘶声喊道:“放箭!给我放箭!” 几十支箭稀稀拉拉地射下来,秦安连躲都不躲,方天画戟舞开,箭矢全被磕飞。 知道时间紧急,机不可失的秦安,根本不敢有丝毫的保留,纵马冲到营门前,方天画戟高举过顶。 “给我,开!” 恐怖的巨力,瞬间全都倾泻而出。 一声巨响,木门竟是生生的从中间裂开 碎木飞溅,门后的几个守军被震飞出去,口吐鲜血。 破门后,秦安纵马一跃,毫无畏惧的孤身闯进了营中。 “秦安在此,谁敢挡我?” 这一声爆喝,如晴天霹雳,在营中炸开。 营内的守军原本还提着刀枪往前冲,听到这一声,脚步齐齐一滞。 营地这边还是有不少王家的死忠份子的,虽然心生畏惧,可看到秦安就只有一人,顿时胆气一壮。 “大家一起上,他就一人而已,难道还能将我们全都杀光?” 几个胆大的守军扑上来。 秦安方天画戟横扫,一道寒光掠过,冲在最前的三人连人带甲被扫飞出去,撞在木栅栏上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 第二戟劈下,又一个小头目,被连肩带背劈成两半,血泼了一地。 秦安没有丝毫留手。 胯下战马不停,手中画戟翻飞,但凡是敢对自己亮武器的,全都成了攻击对象。 而守营的这些人,对秦安来说,无一合之敌,纵马所过之处,瞬间尸横遍地。 短短时间之内,死在秦安手下之人,竟是超过三百之数了。 那些原本被怂恿起来的王家叛军,彻底的胆寒。 “秦将军比之前更加的恐怖了,听说他已经取代宇文大将军,成为了新的天下第一,看来此言不虚。” 那些原本就熟悉秦安的人,在看到他这一个表现后,重回秦安帐下的念头,瞬间就更加的强烈了。 “秦将军,你还记不得记我?我是是跟你打过齐山叛贼的啊。” “秦将军我原本是宇文将军帐下的!” “还有我……” “……” 眼见秦安表现如此生猛,那些原本跟他共事过的人,彻底不装了。 一个个争相涌向前想和秦安相认。 看着那一张张略显熟悉的面孔,刚还大开杀戒的秦安,面上不由浮现出一丝笑容。 而就在这时,营中深处传来一阵铁链拖地的哗啦声。 “秦将军!是秦将军来救我们了!” “弟兄们,反了!跟秦将军反了!” “有秦将军在,咱们还有什么好怕的?跟这些狗娘养的拼了。” “……” 被关在营中的俘虏们奋起反抗,用铁链砸开栅栏,夺过守军的兵器,从背后杀了出来。 前后夹击之下,战俘营的守军彻底崩了。 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,一道满脸横肉的身影冲到了秦安面前,纳头便拜。 “秦将军,你终于回来了,大伙都好想你啊。” 看到这一道身影,秦安微微一愣,眼神有些恍惚:“你是屠夫张樊?” 这一道身影不是别人,正是当初跟着秦安从白山屯走出来的五十人之一的张屠夫。 对方当初还不服自己,主动挑衅来着,带着五十人一起围攻自己。 秦安自然不是记恨这点小事。 而是在经历过白济之战、齐山之战、两次平叛之战后,当初的五十人,活下来的已经寥寥无几了。 秦安也没有想到,居然还能在这看到白山屯的老兄弟。 对于这些老兄弟的情况,秦安自然是了如指掌,感慨道:“我记得没错的话,当初离开洛城时,你就已经是千夫长了吧……” “没错,当初为了能够升校尉,我才主动留守,没想到差点和将军天人永隔啊!”张屠户说着,竟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。 跟着秦安这么一路走来,百战余生,他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。 从边境小山村的一介屠夫,成长到如今的校尉,可谓是已经逆天改命了。 本以为自己的路已经到此为止,却没想到在这绝境之中,竟是又碰到了秦安,这使得他如何能够不激动? 可秦安此时却无心去闲聊。 “张樊,交给你一个任务,将所有人马快速整编,随我继续作战!” “诺!”张樊二话不说,快速行动起来。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整个战俘营便被秦安拿下。 营地内所有的人马,全都被聚集到一块。 秦安勒住马,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和跪了一地的降兵,将方天画戟往地上一顿。 “所有人,愿跟我走的,站到左边,不愿的,放下兵器,站到右边,我不为难你们。” 话音刚落,人群呼啦啦地往左边涌。 那些被解救的俘虏自不必说,一个个红着眼站到左边,恨不能立刻跟着秦安杀出去。 就连那些投降的守军,也有大半站到了左边。 秦安看了一眼右边稀稀拉拉的几十个人,没多理会,转头对身边一个张樊道:“清点一下人数。” 张樊飞快地跑了一圈,回来时脸上全是喜色。 “将军,加上反水的守军和营中的俘虏,整编之后,足有三千人马!” 秦安点了点头。 三千,不算多,但够了。 “整队!”他翻身上马,方天画戟朝城中方向一指,“随我杀出去!” 而张樊则是不知从哪里淘到了一张残破的“秦”字旗,奋力地竖了起来。 三千人马迅速列队,虽然甲胄不齐,兵器各异,可那股子气势,已经和方才截然不同。 秦安一马当先冲出营门,三千人马如潮水般涌出。 …… 而此时,王冲才刚刚收到城内大乱的消息。 他从床上爬起来,衣裳都顾不上穿好,光着脚跑到前厅。 “怎么回事?哪里来的乱子?” “回主上,城内十几处同时起火,到处都在传官军打回来了!” 王冲脸色铁青,一巴掌拍在案上,“狗屁的官军,朝廷已经名存实亡,那些官军怎么可能来找老夫的麻烦?” 在说这话的时候,王冲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道身影:“单通!肯定是单通,他一来,城内就出现这么大的乱子,此事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。” 他一边骂一边穿甲,动作又急又乱:“调兵!把所有兵马都调过来,随老夫去单通那边!” 他料定,这乱子必是单通搞出来的,只要拿下单通,乱子自然就平了。 王冲带着人马刚走到半路,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过来。 “主上!主上!不好了!” “又怎么了?” “秦……秦安!” 斥候喘得说不出完整的话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秦安带着人马杀进城里了!” 王冲愣了一瞬,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。 “你说谁?” “秦安!血手人屠秦安!他带着几千人马,从城东杀过来了!” 王冲的双腿一软,险些栽下马去。 秦安。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,直直戳进他的心窝。 他在秦安手里吃了多少亏,多少次死里逃生,每一次想起来都后脊发凉。 从陕城之战,到洛城之战,再到平山之战,每一次他都被秦安给追的狼狈不堪。 如今听到秦安杀进城中,他第一反应便是拨马往回跑:“撤!快撤!回城北!从北门走!” 显然,只有叫错的名字,没有取错的外号。 王跑跑之名,落在王冲的身上,可谓是名副其实。 反倒闻讯而来的王腾,虽然也在秦安的手中吃过几次亏,但还是有点少年心气。 得知秦安人马不多,现在又处于自家大本营,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他一把拉住了王冲的缰绳:“父亲!不能撤!” 王冲红着眼瞪他:“你懂什么!那是秦安,他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,咱们都在他手中吃了多少亏了?” “正因为在他手中吃过亏,就更加不能跑了!”王腾的声音又急又快,“父亲,你想想,他秦安再厉害,也只有几千人马,可咱们在洛城有几万大军!” 他死死拽着缰绳不松手:“他秦安从城东杀过来,必定人困马乏,咱们以逸待劳,两万打几千,便是耗也耗死他!” 王冲还在挣扎:“可他是秦安……” “父亲!”王腾提高声音,“玉玺就在他手里!只要杀了他,传国玉玺便是咱们的,到时候你拿着玉玺登基称帝,名正言顺,谁还敢不服?” 称帝两个字像一盆热水浇下来,王冲的腿不软了。 他慢慢坐直了身子,眼中的恐惧被另一种东西取代。 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的声音沉下来,带着一股子狠劲,“老夫在秦安手里栽了那么多次,这一次,老夫要他连本带利还回来!” 他猛地勒转马头,拔刀指向城东方向。 “传令!所有兵马向城中集结,列阵迎敌!” “今日,老夫要秦安的命!” 号角声呜呜吹响。 王冲的兵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很快便聚集了两万大军,在城中心的大街上列开阵势。 旌旗蔽日,甲胄如林,刀枪在晨光中闪着森冷的寒光。 王冲骑在马上,被亲卫簇拥在阵中,看着面前这黑压压的军阵,心里终于踏实了些。 “两万对几千,便是十个打一个,优势在我,秦安再厉害,也是血肉之躯,耗也耗死他。”王冲的心里不断地鼓气。 阵前,王腾提枪跃马,来回奔驰,高声呼喝,调动着兵马。 在战场之上历练多了,原本不可一世的公子哥,居然也成长了不少。 而就在他们刚刚列好阵势时,街口尽头,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。 那是几千双脚同时踏在地面上的声音。 一面残破的军旗从街角转出来,旗面上染着血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 旗下一人,明光甲,方天画戟,胯下踏雪乌骓,面目冷峻。 秦安。 他身后,三千人马如潮水般涌出街口,在长街上列开阵势。 虽然人数只有王冲的几分之一。 可人的名,树的影。 看那张残破的秦字旗,看着旗下那高大壮硕的身影一点点接近,王冲的前排兵马,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