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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道酬勤,从杀猪匠练成人间武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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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道酬勤,从杀猪匠练成人间武圣:第275章 卸任吧

陈景自己杀了个舒坦。 莫天问则是面露古怪之色,他虽然不是心慈手软之辈,但也是想着打得对方失去还手之力就算了,留个活口,或许以后还有用。 结果没成想,一不留神。 全让陈景给宰了。 陈景这“屠夫”的外号指定是有些说法的。 果然只有起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外号。 不过陈景杀了也就杀了。 毕竟外面还有那么多的活口。 而且,莫天问和陈景牵制住了萧家最强的几个,外面剩下的在人数占优的莫家人面前,就是土鸡瓦狗。 这会儿功夫,莫天闯已经带人杀穿萧家的阵地,冲进了第二层。 “大哥!” 莫天闯和几个莫家长老快步而来,外面的萧家子弟已经全都被控制。 萧云砚本来想趁乱逃走,也被莫天闯第一时间按在那儿,封了穴道。 他们几个走近过来,这才看清地上的五具尸体,皆不由一惊。 这萧家五老放在巴蜀也算是一方豪雄,又是修炼毒功,联手之下极为难缠。 竟然就这么死了?! 莫天闯心中感慨,看来自家大哥的功夫是又精进了,陈捕头也是青年才俊。 面对这等高手临危不乱。 还能安然无虞。 哎? 不对啊,这一个两个不是脑袋被砍。 就是脖颈一个大血口。 全是刀口致死。 莫天闯瞥眼看到陈景腰间的厚背刀,又望向莫天问,心中生起一个惊悚的猜测。 难不成……都是这位杀的? 莫天问知道自己弟弟在想什么,微微颔首。 刹那间,莫天闯只觉一股凉意窜上脊柱,直入天灵盖,让他刚刚杀得发热的头脑都变得冷静下来。 莫天问轻咳一声,摆手吩咐道: “好了,把这里收拾一下,抓起来的萧家人关入地牢,萧谨深和唐明武要单独关押。” “然后,天闯你即刻带人去西山那边,将萧家嫡系、亲传和内门弟子、还有千机宫里冒姓萧的掌事、管事,统统控制起来,押入地牢等候陈大人的审讯。” “对了,下面还有几具尸体,应该是莫家的。” “所有工坊内外的莫姓子弟,也要排查一遍,若是和萧家有往来的,通通抓起来严格审查。” 莫天闯和几位长老纷纷拱手称是。 “陈捕头,我们先回去吧。” “你的伤势还是先处理一下为好,一会儿我们最好再见一见唐明理。” 陈景颔首点头。 目前来看,萧谨深父子为主的萧家人大多是牵扯进了这一场反叛逆谋之中。 但是唐明武也出手了。 唐家的立场,就颇为值得商榷。 虽然唐明武口口声声说是想要摆脱唐家的影响,言辞之间站在唐明理的对立面。 但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。 真实的情况究竟如何,还要进一步试探。 若是唐家真个也反了,那他们这三家组成的千机宫,也就彻底成了笑话。 莫天问先带着陈景去莫家药堂。 莫家大夫看着陈景满身是血,摩拳擦掌,还以为来了个大活儿。 结果一搭脉,这小伙子体内气血滚烫,阳气旺盛,宛如烘炉,俨然一个人形山君。 半点虚弱之相也没有。 将身上满是破洞的衣衫褪去,精壮的躯体上方才还如同筛子一样密集的血洞,眼下全都已经止住淌血,开始结痂,连纱布都不用裹。 莫天问看得啧啧称奇: “唐明武刚才施展的可是暴雨梨花,那可是唐家用来搏命的顶尖暗器杀招。” “一瞬间将身上的暗器全都打出,就算是一棵百年老树,也会顷刻变得千疮百孔。” “那样的攻势落在你身上竟然只是皮外伤,你这副身子简直是钢筋铁骨了。” 陈景咧嘴一笑,也不解释。 “走吧,回墨竹轩。” 陈景在药堂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跟着莫天问回到墨竹轩,此刻已将近三更天。 他们两人这一去,就是一个多时辰。 墨竹轩里。 身在局中的人早已各自散场。 只剩下了坐立不安的季林,以及安之若素,闭目养神的唐明理。 两人进来看到唐明理,莫天问颇有些意外,“萧家主都走了,唐家主怎的还留在这里。” 唐明理睁开眼睛,笑了笑: “我直觉今晚有事发生,我等一个结果。” 莫天问道: “结果等来了我。” “你惊讶吗?” 唐明理瞥了一眼陈景,笑道: “莫家主与陈捕头联手,若你们都回不来,我唐家最好还是直接对萧家俯首称臣的好。” 陈景眉头一挑: “唐前辈,你早知道萧家有问题?” 唐明理摇摇头: “萧谨深为人攻于算计,极其谨慎,我本对他暗中所做之事毫无察觉。” “但是自从临风从锦城给传回消息,说陈捕头被火药所伤,当时我便疑心是霹雳子外泄。” “此事我唐家不知情,便只可能是从莫家和萧家走漏了,两家之中,我更倾向于萧家。” “不过我从始至终都没能寻到证据,但陈捕头作为六扇门的代表既然上山,必然是要有一番作为,我只需静观其变即可。” 陈景和莫天问对视一眼,唐明理的作风和唐家还真是如出一辙,始终保持中立,维持极低的存在感。 但若真的要动手,必然是要一击即中。 陈景道: “那你可知我二人刚刚遭遇劫杀。” “动手的正是你唐家人。” 唐明理噌的一下站起身来,瞳孔骤缩,再难以维持淡然神色。 “这怎么可能?!” 陈景看着这位装淡定的老前辈也破防,不由咧嘴一笑道: “他的名字叫,唐明武。” 一瞬间,唐明理的脸色阴晴不定,下意识摇了摇头,喃喃自语道: “不对,他不该在这里的,他不该回来才对。” 忽然,唐明理又抬头望来。 “他死了吗?” 陈景道: “尚未。” 唐明理紧绷的神情一松,整个人身子宛如垮塌了一般,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。 “我唐家一门两兄弟,天赋相仿,当初父亲为了避免将来兄弟相残,遂让我们抽签决定以后的未来。” “一个继承家主之位,成为唐家的门面。” “另一个则要生活在暗处,默默守护唐家兴衰,一辈子不能娶妻生子。” “而我,是幸运的那个。” “然而,不幸的那个则要永远活在暗处,没有自我,一心只为唐家而活。” “这些年来,大哥暗中为唐家出了很多力,但我能感觉到,他的心思浮动,已经逐渐厌恶那种生活。” “我也愈发觉得亏欠大哥良多,所以我让他统管唐家外事和产业,渐渐转到明面,可以安安稳稳当一个员外郎。” “这次巴蜀会武,我料定不会太平,并没有召他回来,却没想到他还是回来了。” “莫掌门、陈捕头,我可以人头作保。” “唐家其他人均与萧家并无牵扯,而大哥的罪责,我愿与之共担。” 莫天问听了半晌,沉默片刻,朝着陈景拱了拱手: “此事还要看陈捕头的意见。” 皮球被踢到陈景脚下,陈景也没再回传,而是沉吟半晌,开口道: “唐明武犯事,唐家主与唐明武毕竟是亲生兄弟,便不再适合担任家主之职。” “既然你要共担罪责,那就卸任吧。” “你们唐家该交到下一代手中了。” 唐明理闻言,向陈景抱拳,诚挚道谢:“唐某明白,多谢陈捕头体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