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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剑:太爷穿我家,无限火力支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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亮剑:太爷穿我家,无限火力支援:第170章 谁说光里的,才算英雄?

【时空坐标已更新。】 【新坐标:独立团团部,自家院子房间。】 江绰带着杨翠花回来,发现坐标又变了,这对他来说倒是方便了很多。 “翠花,等下你爹娘问起,就说去了赵家峪先生的亲戚家玩,不要提后世的事。” 江绰倒不是怕她爹娘多嘴,但有些事知道的越多,就越危险。 “俺晓得。” 江绰推开门,站岗的顺溜和王喜奎吓了一跳。 顺溜惊愕道:“江少校,翠花?你们啥时候回来的?俺咋没看见你们进来?” “翻墙回来的,练轻功呢。” 江绰翻了个白眼,翠花捂着嘴偷笑。 顺溜挠了挠额头,没敢多问。 江绰吩咐他去叫李云龙和赵刚,还有陈怡和张大彪,然后带上周卫国他们,找到林若秋。 大家在后山一座巨大的空仓库汇合,面积有四万平米,至少有后世四个足球场大。 江绰清退了工作人员,然后一挥手,大量物资凭空出现,把仓库堆的满满当当,所有人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。 “江……江……” 林若秋舌头都打结了,她的冲击力最大,毕竟不知道江绰能穿越到后世,更不知道他有空间。 “小秋,不要多问!” 魏大勇给了她一个眼神,对方马上闭嘴,虽然很是震撼,但也想通了些事,那些设备和武器,应该就是这么来的吧? 李云龙摸着下巴,看看江绰,又看看物资:“好小子,感情之前老子跑那么远搬运物资,都是白跑的,你狗日的可以在任何地方放出来?” 赵刚脸色一板:“老李,怎么说话?小绰子好歹是少校,嘴巴干净点。” 李云龙一摆手:“得得得,又给老子上纲上线,抢老子酒喝的时候,怎么没说老子还是团长呢?” 江绰撇了撇嘴,他倒是想在团部拿出来呢,可就怕把你心脏病吓出来。 顺溜大致扫了一眼物资,除了日常品,还有沙发和席梦思床,以及一些奇奇怪怪的车子。 “陈怡姐,消防车和钻井车各三百台,每样留下十台。” 县政府要组建消防队,还得找人打井,除了团部,城里和农村都要打。 平安县缺水,老百姓要走二里地到河边挑,冬天河面结冰,更费劲,如果给每家每户打一口井,大伙就不用奔波受罪了。 “若秋姐,起重机和叉车各五百台,你清点入库,通知旅长来拉九成。” “大喵,那些乳腺钼靶机,胃肠镜系统,微量注射泵,除颤仪,体外心肺机,你带战士送去医院,交给陈院长。” 江绰给她们每人一台平板,里面有操作视频,但只能给亲信看,绝对不能外传。 “好的。” “明白。” 张大彪和林若秋立刻点头。 李云龙背着手,晃到一辆消防车前,用力拍了拍红色车身,这玩意儿看着就抗造,顶部还有长长的梯子。 “团长,消防车可以装两吨水,高压水泵射程四十米,上回军统放火差点把拖拉机厂烧了,有这玩意儿就不怕了。” 李云龙拧了拧水管接头,啧啧笑道:“好东西,但老子更想要能喷火的。” “那个也有,到时给你搞一些。” …… 下午,消防队和打井队就开始组建了,陈怡和林若秋亲自带了两天,教会了操作流程,然后搞了一次实战演练。 废弃的一间房子点上火,消防车从县政府开过去,前后十几分钟就扑灭了,围观的老百姓拍手叫好,孩子们满眼稀奇,追着消防车跑。 钻井车那边更热闹,围了几百号人,当地下水喷涌而出的时候,所有人沸腾了。 “出水了,出水了!” “感谢八路军,终于不用走几里地去挑水了。” “瞧瞧这铁疙瘩,再三下能钻一口井,搁以前至少得挖几个月。” “几个月能出水都算是好的,要是挖到干井才倒霉!” “活菩萨,八路军就是活菩萨啊!” …… 傍晚,江绰把段鹏叫到另一间大仓库,把几辆SX-2306重卡放了出来。 里面是旅长要的设备,还有叶文书准备的地质探查设备,晋西北所有矿区和贵金属坐标地图,另外就是一些唱片机。 “这五辆车,明天分别送给总部和旅长,平板电脑里有说明,你亲自保管,这三辆车先送去总部,让他们转交到延安。” 三辆车里的东西在后世很平常,但对于现在的华夏而言,却无比珍贵和需求,其中一辆装了五万台电子计算器,两辆装的是计算器生产线。 现在虽然没有研发出核武,但未雨绸缪,像测算火药配比,装药当量,大家整日扒拉算盘,繁复的数据算得头昏眼花,还总容易出错。 有了这小东西,按键一摁就出结果了,军工核算会轻松一大截。 回到团部。 江绰让林若秋去把归国同志全叫来,今天请大家看看电影,听听歌。 两个小时,大家带着亲人陆陆续续到来,宋玉南和特种战士负责端果盘,花生糖,要吸烟的还发了一条中华。 江绰先放了一部地雷战,看得大家泪流满面,痛哭鬼子是畜生。 放完后,杨大力搬来桌子,把唱片机放上去,铜喇叭朝着众人,取出一张唱片卡在转盘上,摇了十几圈发条。 “这是要放歌?” 李云龙坐在小凳子上,叼着烟。 大家都安静了,上百双眼睛盯着喇叭。 唱针压下去,唱片开始转动,嘶嘶声响了几秒,随后响起了歌声。 “都是勇敢的,你额头的伤口,你的不同,你犯的错……” “人只有不完美值得歌颂,谁说污泥满身的不算英雄……” 没人出声,大家静静听着,曲子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调子,歌词也带着一股横劲儿。 “爱你孤身走暗巷……爱你不跪的模样……爱你对峙过绝望,不肯哭一场……” 副歌响起,铿锵有力,众人心头猛的一颤,屏息凝神,拳头不自觉的握紧了。 王振国是四十来岁的汉子,代号铁犁,在太原给日本人开了三年车,白天点头哈腰叫太君,晚上抄军事调动表送到联络点。 他回来的时候,背上有几条鞭痕,是日本宪兵队随手抽的,他硬是没还嘴。 他低着头,肩膀止不住抖动。 “去吗?配吗?这褴褛的披风……战吗?战啊!以最卑微的梦……” 张晓月是位女同志,代号秋蝉,二十出头的漂亮姑娘,脸上却有一道从额角划到耳根的疤。 她在石家庄日军粮秣仓库做工两年,管控前线粮食,罐头,草料收发,默默统计粮草存量,调拨去向,车队出发时辰。 一次送情报暴露了行踪,脸上的伤疤就是翻墙逃跑时留下的。 她咬着嘴唇,眼泪顺着疤往下流。 “致那黑夜中的呜咽与怒吼……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