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都市青春

说好造桥游戏,打穿天山什么鬼?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说好造桥游戏,打穿天山什么鬼?:第216章 欢迎光临~~~

老马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 这事办的……倒也确实像赵老板能干出来的。 “所以你把钱收起来了?” “那哪行?” 大叔眼睛一瞪。 “咱也得照顾点别人的生意不是?” 大叔重新把袋子拎起来,弯腰时还顺手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 “我就是想着,人家帮过我,我不能空着手啥生意也不照顾不是?” 老马嘴边的笑停了停。 他本来想说,一瓶饮料才几个钱,网吧也不是靠这种东西挣钱。 可话到了嘴边,他看了眼大叔手里的袋子,又咽了回去。 大叔买的不是一瓶饮料的价钱。 是觉得空着手进那扇门不合适,哪怕最后东西和钱都没留下,也得走这一趟。 “那老板确实挺怪。” 老马把视线挪向前面的街口,嘴上还带着笑。 “客人钱都递到手边了,他还往外推。” “人家是看我那时候没钱。” “没钱的人多了,他能个个都看?” “那我就不知道了……行了,走吧。” 大叔绕过门口的水坑,鞋底在干地方蹭了两下。 老马跟着跨过水坑。 “所以人家帮您一回,您就记到现在?” “记着呗。” 大叔把袋子往肩上一甩,袋里的东西咣当响了一声。 老马脚步慢了一下。 “就一晚上而已。” 大叔回过头看他,眼神里有点不开心。 “你要是没淋过那场雨,当然觉得一样。” 老马语塞了。 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可话没出口,他先看见大叔脚边那片积水。 要是自己现在浑身湿透,明天还得去搬货,恐怕也会如此。 他闭嘴了。 大叔已经转回去,绕开了前面的水坑。 老马跟了两步,不由想起自己当时算过的那笔账。 洗衣机费多少电,床位能摆几台机器,热水器开一晚上要烧多少……这些他都算过。 “叔。” 老马盯着地上的积水,问得有点漫不经心。 “您多久没去了?” “哪儿?” “那个网吧。” “大概几个月吧。” 大叔想了想。 “后面村里有活,我就没进城。” 几个月。 老马的手指在袋带上捻了两下。 星火换装修、改经营方式,就是最近的事。 大叔上次去的时候,店里多半还是原来的样子。 那今天过去,门头还在……可里面的人和规矩…… 他有些头皮发麻了。 所以现在游戏里的星火网吧,是自己改革之后的,还是赵老板的? 老马想直接问,话到了嘴边,又怕大叔反问他怎么知道这些,只好顾左右而言他。 “对了大叔,那家店生意好吗?” “以前还行。” “现在呢?” “我又没去看,咋知道?” “我是说以前。” 老马掂了掂肩上的编织袋,眼睛却往前面的拐角瞟了一下。 “能让人白住,还给热水,生意能不好吗?” 大叔回头瞪他,上下打量了他两眼。 “说你这人怎么回事?人家帮过我,你还盼着人家生意不好?” “瞎说,我可没盼。” “但你脸上就写着呢。” 大叔一副过来人的模样,教导起来。 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一说挣钱,眼睛就往钱上扎,谁帮过谁倒是记不住。” 老马被他说得一噎。 “我就这么随口问一句……还有我就是觉得,开店也得赚钱嘛。” “赚钱和帮人冲突吗?” 大叔问完,也没等他回答,转身继续往前走。 “人家又不是天天给人白住,偶尔碰上一个,能花多少钱?” 老马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了。 一天一个两个,确实花不了多少。 可要是人人都这么想呢?人人都来白住呢? 洗衣机坏了谁修,热水器坏了谁换,床铺脏了谁收拾? 他当初就是这么算的。 算到最后,赵老板留下的那些东西,便都成了不必要的支出,和影响网吧挣钱的原因。 老马追上大叔,冲着他的背影开口。 “叔,您要是站在老板的位置上,没准也不会一直这么干。” 老马故作随意的道。 大叔脚步没停。 “我可当不成老板。” “我是说假如呢?” “假如我有那店……呵呵,我先把你赶出去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你这人嘴太碎,影响我做生意。” 大叔说得一本正经,老马没忍住笑了。 “那您肯定是赔钱货老板。” “赔不赔钱不知道,反正不会让你白吃白住。” “这不就对了?” 老马顺着话接了一句。 “所以就算人家老板后来把规矩改了,也不算什么大事。” 大叔听到这话停了下来,好奇的看了他一眼。 “他改规矩了?你怎么知道?” 老马心里一紧,面上若无其意的道。 “我不知道啊,我就随口一说,瞎猜的,而且网吧嘛,打开门来做生意,人来人往的却挣不到钱,肯定要改。” 大叔只是哦了一声,没再说了。 似乎,也想到了这个可能。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巷子。 前面巷口的路灯亮着。 昏黄的灯光从拐角里漏出一小片,旁边还映着几块不断变换的彩色光。 看到这,老马的脚步一下逐渐放慢了。 那种灯……他太熟了! 而大叔走到拐角,抬手往前一指。 “到了,就在那边。” 老马没有马上过去。 但是他已经看见门头露出了一角。 红蓝相间的灯光,下面压着一截熟悉的字——星火。 再往前走两步。 招牌完整露了出来——星火网吧。 刷! 老马的脚步立刻停住,肩上的袋带往下一滑,他都没反应过来。 坏! 还真是这儿! 就是自己亲手改造的那家星火! 大叔把袋子放到墙边,回头看他,见他这副发呆的模样,有些疑惑。 “你杵那儿干什么?” 大叔朝门头抬了抬下巴。 “行了,别发呆了,到地了,走吧。” 老马还是没说话。 那段做网管时候的记忆一点点清晰。 哪台机器爱死机,哪个包厢的门锁不好使,后面那台洗衣机甩干时会把墙上的水杯震得发响……哦对了,还有那个偷了自己1000块的黄毛。 还有……那十块钱一晚的小包。 地方窄,床也硬,赵老板却一直没拆。 老马当时还嫌那地方占着两台机器的空间,算下来一天少收多少多少钱。 可现在他才知道,大叔正说靠那张床过了一晚又一晚。 “进去啊!” 大叔见他不动,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。 “发什么呆?” 老马被拍得往前晃了一步。 “哦哦哦,走,这就走。” 老马嘴上答应着,脚步却语法的沉重。 他差点说出我以前在这儿干过。 话到嘴边,他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是个进城找活的村民。 “磨蹭什么呢?” 大叔已经拎起袋子,推开了玻璃门。 “欢迎光临~~~” 听见这甜腻腻的声音,老马心中一沉。 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