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总,太太去父留女后,三婚都轮不上你:第66章 我们可以鱼死网破
贺岑舟完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。
贺迟是最要脸面的人了。
虽然他和宁知意的关系一直没有公开,但是不代表他就能够接受自己的妻子作为别人的女伴出场。
两个人能闹起来最好。
这样他也能更快把霍觉拉到自己阵营。
只是余光瞥向贺迟时。
贺岑舟发现,贺迟神色并没有半分变化。
就好像他们口中的“宁知意”在他心里,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一样。
难道两个人没有感情,即使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走得近,贺迟也无所谓?
贺岑舟微微撇下嘴。
那贺迟还真是没意思。
陈通接了一通电话后,凑到贺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才见贺迟脸上有些许表情变化。
他放下手中的酒杯,道:“我还有些事要处理,失陪。”
——
千静正在正厅吩咐厨师为苏若烟做营养餐。
就看到宁知意来者不善地推门进来。
她目光微冷。
让苏若烟差点流产这笔账,她还没有找宁知意清算,没想到宁知意就先过来了。
“没规矩!我从小就是这么让人教你的?”
“为什么要让苏清让动我母亲的墓地!”
宁知意冷声质问:
“为了替苏若烟出口气,你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是不是?”
千静眼中划过几分冷然。
原来是因为这种事和她吵架。
既然宁知意要挑明,那千静自然不介意和宁知意说清楚。
“宁斐墓地我花了五百万,又出钱把你养大,一颗肾能值多少钱,你心里也清楚。”
“你不仅不对我感恩戴德,还要在这里和我发疯,还真是个白眼狼。”
她说话时,语气轻蔑。
宁知意紧紧攥住手:“我上高中之后,一直在拿奖学金,而且还免学费,能用你多少钱?”
“你要和我清算清楚,那我问你,当初是谁快死了求着我妈生完孩子后立刻捐肾的?”
她妈妈身体不好,就是在那时落下的病根。
这些能用钱来衡量?
“你用着我妈的肾,却让别人去挖她的坟来威胁她唯一的女儿,难道这就是你们贺家的报恩?”
宁知意双眼猩红,眼睛死死盯着千静。
大有一副想和她同归于尽的感觉。
那是她妈妈,是死之前还在为她考虑的妈妈。
宁知意怎么能允许别人去挖坟掘墓!
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!
“千静,我们宁家不欠你!是你一直在亏欠宁家!你用几百万买断我妈的肾,就以为能心安理得是不是?”
“我妈在天之灵正在看着你!你就不怕遭报应么?!”
千静神色冷下来。
她最烦的就是一直被要挟。
五百万买一个肾,绰绰有余。
而不是在这里被人指着鼻子骂。
“我看宁知意是疯了,给我抓住她,家法伺候。”
几个佣人不敢不停千静的话,上前抓住宁知意的胳膊。
愤怒之下,她们几个人甚至抓不住宁知意。
千静又随意指了两个佣人过去,看宁知意被控制的动弹不得,才伸手捏住宁知意的脸。
力气大到指甲恨不得在她的脸上掐断。
“既然你不感恩,那就别怪我无情。从今天开始,你妈妈的墓地,我不会再续费。到时候尸骨被别人如何处理,我也不会管。”
“而你,休想用儿子的钱。你这种女人,给我贺家提鞋都不配。”
“要不是生下安澜,你根本没资格进贺家的门!”
宁知意狠狠瞪着千静:“你敢动我妈,明天我就自杀。我倒要看看,等苏若烟孩子出生,她的孩子该寄养在谁的名下!”
她死了,贺迟没了名正言顺的妻子,那苏若烟的孩子要想过继在贺迟名下,就一辈子名不正言不顺。
千静最在意的,就是“福星”这个头衔。
这个头衔要是轮不到贺迟头上,就没有任何意义。
毕竟贺观已经去世。
而苏若烟和贺观在交往,是他们圈子里心照不宣的事实。
没了她这层遮羞布,贺迟还能和自己的寡嫂暗通苟且?
千静眼中闪过几分冷意:“你都知道了?”
宁知意笑:“我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“现在,是我给你选择。把墓地的使用权买下来给我,我可以配合你们把苏若烟肚子的孩子过继到我手下。”
“要么,我们就鱼死网破。我会公布我的身份,那苏若烟肚子里的孩子,永远别想名正言顺的待在贺家!一辈子都只能是无名无分的私生子!”
千静捏着宁知意的手更用力了。
宁知意能感觉到自己嘴里,已经充斥着很浓重的血腥味儿了。
她盯着千静。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。
而千静有。
两个人视线对峙着。
良久后,千静妥协:“我可以答应你。但是,墓地转让必须在若烟生下孩子后进行。”
“不可能。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信任。”
孩子生下来才转让墓地,她难道是傻子?
“我只能接受你把墓地先转给我,但不需要买下土地使用权。钱在三个月后苏若烟生下孩子,再一次性付清费用。”
千静有些犹豫。
墓地转给宁知意,这就意味着能拿捏宁知意的办法又少一个,要是她毁约,墓地也拿不回来了。
得不偿失。
见千静犹豫,宁知意道:“你也知道,我已经从贺家搬出去,贺迟的卡已经停掉了。”
“如果我不听你的,根本就没有钱交墓的费用。”
等她拿到墓地,费用可以先用霍氏的项目奖金交上去。
到时候苏家和千静,就是想用墓地拿捏她,也没办法了。
她就能追究责任了。
两个人交谈时,贺迟推门进来。
“在干什么?”
千静冲着佣人们挥挥手,并没有和贺迟解释,语气有些不悦:
“宁知意有些太没规矩。”
贺迟目光落在宁知意被捏红的脸上,只是一瞬间,又移开:
“爷爷说了,不许你再踏进老宅半步。去车里等我。”
宁知意嗤一声,看向千静:“我说的,你考虑清楚,晚上给我答复。”
“你知道,我现在为什么可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