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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情告急,霍先生他失控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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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情告急,霍先生他失控了:第二十七章 绿茶上门挑衅?我打的就是你!

林让心里暗暗喊糟。 这姓沈的怎么又来了。 “嫂子,那个……” “既然有人去接霍驰野了,我就不过去了。” 温燃直接挂了电话,没给林让说话的机会。 她脱了衣服,回到了卧室,坐在床边,突然苦涩地笑了。 霍驰野的风吹草动沈知微能不知道? 她居然还担心麻烦霍驰野朋友。 幸好没去。 否则显得她像个笑话。 温燃看向了窗外,夜色暗沉,没有丝毫光亮。 她索性躺下来酝酿睡意。 云阙公馆门口,林让先一步扶着霍驰野和沈知微一起在门口等代驾。 他可不能把野哥交给这个姓沈的女人。 本来这女人就对野哥虎视眈眈,现在野哥又喝的不省人事,谁知道这个女人会做什么。 他就不明白了,这个女人是在野哥身上装了追踪器吗,怎么来的这么巧? 林让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怀疑刚才沈知微就是故意叫温燃误会。 于是他先一步说道:“沈小姐,你一个柔弱女子,还有哮喘,可不能劳累,野哥一米九的个子,你扶不动也哥这个大男人,还是我送我哥回去吧。” “万一到时候哮喘犯了,可怎么办?你说是不是沈小姐。” 林让一脸诚恳,沈知微暗地里掐着掌心,挤出一抹笑容。 “没关系,我……” “对了,哥,你是不是刚刚说要回晴山里那边找嫂子来着。” 林让压根不给沈知微插话的机会。 霍驰野迷迷糊糊的“嗯”了一声。 “去晴山里。” 林让满意极了,对着沈知微说:“沈小姐,你听到了,我哥要回婚房。” 沈知微眼中划过一抹不悦,面上礼貌一笑。 “要不还是叫驰野哥去我那边了,已经很晚了……” “没事,我嫂子没睡,就等野哥回去呢。” “这不,刚刚还打电话来催了。” 两人说话间,代驾已经把车开过来了。 林让先一步把霍驰野扶到了车里,然后探出身子。 “沈小姐,你是先回去还是一起?” 沈知微只能忍气吞声跟着上了车。 …… 温燃在床上躺了半天,脑子里都是霍驰野和沈知微,怎么也睡不着了。 明明已经下定了决心,不该在意的。 她有些烦躁地坐了起来,拿过手机一看,已经凌晨两点半了。 温燃开了灯,靠在床上,那些白日里被她藏的很好的情绪,此刻全都涌了出来。 她是人,不是木头。 面对霍驰野和沈知微的事情,她无法完全不在乎。 这场折磨,像是刀子炖肉。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才会隐隐作痛。 温燃索性下了床,去了客厅,从包里拿出了随身带着的安眠药,就着桌上的冰水喝了。 她刚要回去睡觉的时候,有人敲门。 温燃皱眉开了门。 林让扶着霍驰野,身旁还站着沈知微。 他呼吸有些不稳,露出一抹笑容。 “嫂子,我就知道你在等我哥……” 人都已经到了家门口了,温燃也不好叫人吃了闭门羹。 她侧身:“林让,不好意思,麻烦你了。” 听到熟悉的声音,原本低着头的霍驰野醉眼朦胧地睁开了眼睛。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记忆里,日思夜想的面孔。 熟悉的、淡漠的表情。 和他梦中地一样。 男人自嘲一笑,他推开了林让,摇摇晃晃地走向了温燃,带着醉意的声音充满了埋怨。 “燃燃,你为什么不来接我?” “你真的就这么狠心吗?” 他说着直接伸出手,一把抱住了温燃。 温燃身形晃了晃,当着林让的面也不好直接把人推开。 男人身上雪松香混合着酒精的味道。 他偏头,在温燃颈窝处蹭了蹭,低声喃喃着:“燃燃……” 温燃整个人僵硬在原地,就算是五年前,他们的亲密也从来只有四下无人的时候。 看样子霍驰野真是喝多了,不顾自己白月光都在,竟然就这么抱着她。 温然皱眉想推开他:“霍驰野,你喝多了。” “没有……”霍驰野否认,“燃燃,你身上好香,让我抱会。” 沈知微就在他们身后,她眼中一怔,随即咬唇,脸色白了几分。 短短几天,他们已经和好了? 那她这些年做的努力,算什么? 有一瞬间,沈知微脸上的嫉恨几乎掩盖不住。 林让没注意她的表情,他一门心思撮合两人,对这个场面满意极了。 今晚放弃漂亮妹子陪霍驰野真是对极了! “嫂子,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野哥他也就嘴巴上不说,其实心里全是你,一路上都在叫你的名字呢。” 温燃觉得这话可笑,但因为林让是局外人,她也就没说什么。 心里全是她的人会一言不合离家五年,会因为白月光随便一句话就能丢下她不管吗? “我先帮你把他扶到房间里。” 林让说完,走过去扶过霍驰野,去了卧室。 温燃抿唇紧随其后。 她刚走了几步,沈知微突然一把拽住了她。 “温燃,你到现在还没认清吗?” 温燃抬眸,对上沈知微的眼睛。 后者眼底带着明晃晃的敌意,哪还有半点之前小白花的模样。 “驰野哥心里不可能有你。你坚持不离婚有什么意义?” “别碰我。” 温燃一把甩开沈知微的手。 “沈知微,你在他心里那么重要,五年了,他也没为了你离婚。他对你也不过如此。” 这句话精准无误戳中了沈知微心里最痛的地方。 没了旁人,沈知微也懒得再继续伪装。 她的面色变得有些扭曲起来。 “温燃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是不是心里还奢望低头示好,和驰野哥生个孩子来挽回你们的婚姻?” “真是好笑,你这样喜欢爬别的男人床的女人,就喜欢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。” 沈知微盯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可你算盘打错了。” “就算你生下孩子,也只能一辈子做上不了台面的野种!” “别以为你现在一副高冷淡雅的样子,别人就忘了你当年怎么像个妓女一样……” 温燃看着沈知微那张脸,想也不想地一个巴掌落下下去。 她很早就想这么做了。 沈知微捂着脸,扶着楼梯,满是震怒。 “温燃,你敢打我?” “一个知三当三的人跟我谈什么礼义廉耻。” 温燃个头很高,抬脚逼近沈知微,居高临下。 “别忘了,霍驰野户口本上配偶栏的名字是我。” “我不和你计较是看不上你,懒得浪费时间。” “你要是再把那些手段耍在我身上,我不介意叫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面目。” 温燃缓缓地从睡意口袋里拿出了录音笔,晃了晃,上面的绿灯一闪一闪。 “你刚才说的话,霍驰野也一定很想听听,不用谢我。” 沈知微这下彻底撕碎了伪装。 “你居然录音?温燃,你还真是好心机。” “彼此彼此。上次你撺掇别人给我泼脏水的时候,不就见识过了吗?惊讶什么?” 温燃淡漠的勾了勾唇。 “我猜,霍驰野一定很喜欢你的多面性,帮帮你,不用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