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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从绑定傻柱当代练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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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从绑定傻柱当代练开始:第246章成功了

时间慢慢过去。 特种一号车间的大铁门,已经整整半个月都没有敞开过。 里面机器轰鸣,火星子四溅,浓烈的机油味混着钢铁切割的焦糊味,能把人呛得直咳嗽。 何雨柱穿着蓝布工装,脸上全蹭的是黑油。 于厂长特意让人搬来了十几张铁架床,就摆在车间最里面的角落,每个床上都铺着一套军绿色的厚被褥。 半个月来,何雨柱吃喝拉撒全在车间里。每天满打满算就睡四个小时,只要眼睛一睁,立马扎进图纸和零件堆里。 食堂师傅拿铝饭盒送来的大白菜炖粉条,何雨柱端着蹲在机床边,三两口扒拉完,抹把嘴接着干。 他一边用锉刀打磨手里的传动轴,一边暗自庆幸。 “得亏来之前跟秦姐通了气。”何雨柱吹掉轴承上的铁屑,“这半个月不着家,不提前说一声,她非得上派出所报案不可。” 相比于何雨柱的拼命,何雨梁的日子简直是在享福。 这个小祖宗没在车间里吃土,他被安排在首钢最高级别的招待所单间里。 每天睡到自然醒,到了饭点,食堂的小灶大厨专门给他开小灶。红烧肉、熘肝尖、清蒸鱼,变着花样伺候。 何雨梁每天溜达着进车间视察,手里不是拿着冰棍就是端着果盘。 第十五天下午。 压片机的核心传动组卡壳了。 张培元急得满头大汗,拿着游标卡尺在两块巨大的齿轮间比划半天。 “柱子,这齿轮死活咬合不上。”张培元把卡尺拍在操作台上,声音发干,“咱们按图纸算了三遍,这偏心距就是差了半毫米!强行通电,主轴绝对报废。” 十五个大四学生围在旁边,急得眼睛通红。 半个月的连轴转,谁也不想在最后关头掉链子。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扳手,走过去盯了一眼,眉头拧成个死疙瘩。这图纸是空间里买的,按理说绝不会错。可现实就是差了这要命的半毫米。 何雨梁正坐在木箱子上,用小木勺挖着一块冰镇西瓜。 他吐出两粒黑籽,看都没看图纸,童音清脆地扔出一句。 “哥,那图纸是给冷轧钢配的。”何雨梁挖了一大勺红瓤塞进嘴里,“你们现在用的是热锻件,热胀冷缩的收缩率没算进去。偏心距往回退零点五毫米,加个垫片锁死就行了。” 车间里静得落针可闻。 何雨柱一巴掌拍在脑门上,恍然大悟。 “对!热锻件的收缩率!”何雨柱指着张培元,“张教授,快去库房拿零点五毫米的紫铜垫片!” 张培元和赵主任赶紧趴在桌上重新演算。不到一分钟,两人激动得直拍大腿。 “完美!”赵主任拿着铅笔的手直哆嗦,“加上热胀冷缩的系数,刚好抵消那半毫米的误差!” 何雨柱转头看着还在吃西瓜的弟弟,倒吸一口凉气。 梁子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。 何雨柱暗自感叹。不愧是神级技能傍身,看问题一针见血,别人死磕几天的死胡同,他连个瓶颈都没有,一眼就看穿了。 紫铜垫片加上,齿轮严丝合缝地咬死。 最后一道工序彻底完工。 一台长达五米的自动化压片机,稳稳立在车间中央。 银白色的金属外壳,精密的传送履带,透着一股跨时代的工业美感。 车间角落的摇把电话响了。 何雨柱大步走过去,抓起听筒。电话那头,卫生部陈副部长的声音透着焦急与期盼。 “何讲师,半个月期限到了,设备搞定没有?” “妥了。”何雨柱语气平稳,目光扫过那台机器,“随时可以拉走。” “好!”陈副部长声音拔高,“水木大学旁边的药厂车间已经封顶了!我这就派车过去!” 不到半小时,三辆军用大卡车开进首钢。 吊车将压片机拆解,稳稳装进车斗。 何雨柱带着赵主任和十五个学生,跟着车队直奔新建的药厂。 药厂车间里,灯火通明,地面刚铺好平整的水泥。 设备从车上卸下来。十五个学生根本不用何雨柱招呼,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一样,拿起扳手和撬棍就往上冲。 “一班负责底座找平!” “二班把履带对齐,螺栓给我拧死!” 学生们满脸亢奋,这可是他们亲手搓出来的设备,干起活来不知疲倦。 何雨梁搬了个小马扎,坐在车间门口的通风处。他从空间里摸出一个牛奶味的阿尔卑斯棒棒糖塞进了嘴里,看着那些满头大汗、抢着干重体力活的大学生。 “这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就是好用啊。”何雨梁老气横秋地砸吧着嘴,两手揣在马褂兜里,“干活卖力,一腔热血,还不讲条件。以后这种脏活累活,全交给他们干就对了。” 听到这话,何雨柱走过来,没好气地揉了一把弟弟的脑袋。 “你小子,好好吃你的糖去吧,被得瑟了。”何雨柱笑骂一句,转身继续去盯底座的水平仪。 三天时间转眼过去。 压片机在药厂车间里彻底安装调试完毕。 陈副部长带着几个部里的干事,早早等在车间里。 顾方穿着崭新的白大褂,手里提着一个大号的不锈钢料桶,桶里装满了乳白色的混合粉料。 他的眼窝比半个月前陷得更深,但精神极度亢奋。 “何讲师,能开机吗?”顾方把料桶放在进料口旁,声音发颤。 “上料。”何雨柱走到控制面板前,按下绿色的启动键。 “嗡——” 闭环伺服电机发出一阵低沉平稳的嗡鸣。整个五米长的机器运转起来。机器表面没有一丝多余的震动,连一枚硬币立在机壳上都不会倒。 顾方抱起料桶,把粉料全倒进进料斗。 机器内部的冲压杆开始快速上下做功。 “咔哒,咔哒,咔哒!” 冲压声密集如雨点。 不到十秒钟,出料口的传送带上,一颗颗乳白色的成品流水般滚落出来,落进下方的接料盘里,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 车间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死死盯着那个不锈钢接料盘。 何雨梁迈着外八字的小短腿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