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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从绑定傻柱当代练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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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合院:从绑定傻柱当代练开始:第160章何家成了孩子窝了

“噗——咳咳!” 许大茂刚灌进去的一口高粱烧,直接从鼻孔里窜了出来,呛得他眼泪狂飙、直翻白眼。 刘光天嘴巴张得能塞下个大号鹅蛋,筷子头夹着的白萝卜骨碌碌滚到了地上。 七岁?上六年级?明年考初中?! “梁、梁子,你开啥国际玩笑?”许大茂拿袖子胡乱抹着脸上的酒水,“你这岁数,大字认全了吗你就六年级?” 何雨梁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了他一眼。 “大茂哥,上个月你咬着铅笔头,憋了三个小时没解出来的那道三元一次方程,是谁在草纸上随手给你画辅助线、写步骤的?” 绝杀。 许大茂被噎得直打嗝,脖子通红,彻底闭了麦。 刘海中在一旁听着,嫉妒得眼珠子红得快滴出血来。何家老大是个文武双全的妖孽也就算了,老二这刚断奶几年的娃娃也要上天?何大清跑路的时候,是去给何家祖坟埋炸药崩出青烟了吧! “哎哟喂!大好事啊!”许富贵到底老谋深算,脑子转得飞快,端起酒杯就扯着嗓子喊,“梁子这是文曲星下凡!咱们大院飞出金凤凰了!来来来,大伙跟着走一个!” 大伙刚要跟着起哄。 “啪!”饭桌最靠墙的角落,传来一声清脆的摔碗声。 何雨水把吃到一半的四喜丸子,狠狠砸进青花瓷碗里。 小丫头顶着两个冲天鬏,眼圈瞬间红透了。她迈着小短腿,两步扑过去,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抱住何雨梁的脖子。 “不行!”小雨水扯着清脆的嗓门,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,“大哥!不准二哥跳级!我要跟他一个班!” 何雨柱曲起手指敲了敲桌沿,板起脸教训:“雨水,松开。你二哥去学真本事。你连个乘法口诀都背不全乎,咋跟他同班?” “我不!”小丫头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,“二哥去了高年级,谁给我买糖葫芦?谁替我揍高年级的讨厌鬼!” 她死死揪着何雨梁的的确良布衫,鼻孔里吹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大鼻涕泡。 “你要敢走,我以后天天睡你的床,把鼻涕全抹你枕头上!” 何雨梁被勒得直翻白眼,费劲地掰着那两根软乎乎的小胳膊。 “哎哟我的小姑奶奶,你讲讲道理好不?天天陪你在一年级算一加一,你二哥这脑子非得退化成大猩猩不可。” 秦淮茹看着好笑又无奈,赶紧走过来,半哄半抱地把小丫头摘下来,拿热毛巾捂脸擦泪。 “雨水乖。二哥就算去了六年级,以后也带你上下学。大院里谁敢欺负你,照样让二哥揍他。” 何雨水趴在嫂子怀里,一抽一搭地直吸溜鼻子。 闹腾了大半宿,残羹冷炙撤下,饭局总算散了。夜深人静,刘许两家结伴离去,正房重归清净。 何雨柱脱了汗衫,光着膀子大步走进里屋。 小雨水早就哭累了,四仰八叉地在床上睡熟。 .......... 高考终于结束了,何雨梁总算是躺平了。 高考那几天,他天天窝在家里“陪读”。 正值盛夏,中院老槐树底下的树荫成了他的专属地盘。 藤编太师椅一横,小方桌上摆着冰镇酸梅汤和两盘奶油瓜子。他往那一躺,手里摇着把芭蕉扇,小日子过得比胡同口晒太阳的退休老大爷还滋润。 “二哥!二哥!我抓到一只绿头大蚂蚱!”何雨水梳着两个羊角辫,满头大汗跑过来,把手里拿狗尾巴草串着的蚂蚱往他眼前凑。 许凤玲不甘示弱,捧着半捧红艳艳的桑葚跑上前:“梁子哥,这是我刚从旁边那个荒废的跨院树上摘的,洗干净了可甜了。” 何雨梁还没来得及搭茬,一道清脆但有些霸道的童音从边上传了过来。 “许凤玲,你往边上靠靠。我给我家梁子带好东西了!” 于海棠穿着件粉格子布衫,手里攥着个玻璃瓶,瓶子里关着两只会发光的萤火虫。她大大咧咧走过来,一屁股挤开许凤玲,把玻璃瓶往桌上一磕。 “何雨水,我昨晚教你的规矩呢?叫人!”于海棠扬起下巴,大眼睛忽闪忽闪。 何雨水咬着手指头,脆生生喊了一句:“二嫂。” “哎!真乖!这瓶子萤火虫归你了。”于海棠十分受用,大方一挥手,转头冲着何雨梁笑出两颗小虎牙,“梁子,我今晚就不回去了,还睡你家。” 何雨梁拿扇子敲了敲脑门。 这于海棠自打混熟了,隔三差五往何家跑,撵都撵不走。关键是秦淮茹还挺乐意,说这小丫头性格泼辣,是个当家主母的苗子,没事就拿好吃的喂她。 “行,你爱睡哪睡哪。别抢我西瓜就行。”何雨梁端起碗喝了口酸梅汤。 何雨水捧着玻璃瓶玩了一会,忽然撅起小嘴:“二哥,咱们天天在院子里抓虫子没意思。我都好久没见京茹妹妹了,我想叫她来城里玩。” 秦京茹? 何雨梁眼睛转了两圈。 “这事你得找你嫂子去。”何雨梁往正房指了指。 说干就干。何雨水拉着于海棠,俩丫头叽叽喳喳跑进屋,缠着秦淮茹撒娇。 秦淮茹正在踩缝纫机,被小丫头闹得没法子。她转头看向躺在炕上打呼噜的何雨柱。 “柱子,别睡了。雨水闹着要见京茹,正巧咱家也有阵子没回去了。你骑车去趟村里,把我那个堂妹接过来住几天,给雨水当个伴。” 何雨柱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,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的确良衬衫套上。 “得嘞秦姐!我现在就去。大茂!大茂!” 何雨柱跑到后院吼了一嗓子,把正在睡午觉的许大茂薅了起来。两人一人借了一辆自行车,驮着几十斤白面和几斤肉,风风火火杀向秦家村。 下午三点。 胡同口传来清脆的车铃响。 何雨柱在前头推着车,后座上坐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、穿着粗布满身泥点子的小丫头。正是秦京茹。 小丫头第一次进城,两只眼睛根本不够用,死死揪着何雨柱的衣角,怯生生盯着四合院里高大的青砖灰瓦。 “姐夫,你们家真气派。”秦京茹咽了口唾沫,声音细得像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