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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:从长征开启大将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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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:从长征开启大将之路:第777章 残经现世

“首长,真拆啊?”年纪大点的技工搓着手,满脸紧张,“这鸱吻跟屋脊连在一起,拆不好可能会损伤瓦面和梁架……” “按我说的做。”余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上面是他昨晚凭记忆画的重阳殿屋脊结构草图,“鸱吻与屋脊的接缝在这里、这里和这里。” “先用橡胶锤轻敲接缝,确认松动后,再用撬棍从下方插入,整体向上抬出。” “鸱吻内部是空腔,里面有东西,拆卸时保持水平,不得倾斜、不得震动、不得磕碰。” 两名技工凑过来看图纸,越看越心惊。 这张手绘图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古建测绘图都精准,尺寸、角度、受力点标注得清清楚楚,甚至标注了鸱吻内部空腔的大致位置和尺寸。 “首长,您怎么知道里面有空腔?”年轻技工忍不住问。 余生没有回答,只是收起图纸:“上梯,作业。” 两名技工互相看了一眼,不再多问,系好安全绳后,开始攀爬。 余生站在殿前月台上,灵觉始终锁定鸱吻内部,感知着每一丝细微的变化。 梯子搭稳,年纪大的技工爬到檐口位置,双手扶住鸱吻两侧。 橡胶锤轻轻叩击接缝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 第一锤,接缝处的灰浆簌簌掉落;第二锤,鸱吻微微松动;第三锤,底部接缝完全脱开。 “松了!”技工喊了一声,语气里带着惊喜。 “用撬棍,从下方插入,向上抬。”余生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沉稳而精准。 技工将撬棍尖端插入鸱吻底部的缝隙,双手握紧棍身,缓缓发力。 鸱吻微微抬起半寸,又卡住了。 技工调整角度,再次发力。 这一次,鸱吻整体向上抬起了一寸,底部的榫卯连接完全脱开。 “再来。”余生沉声道。 技工深吸一口气,双臂猛然发力。 鸱吻“嘎”的一声从屋脊上整体脱开,双手稳稳托住。 这只鸱吻比想象中轻得多,说明内部确实是空腔。 技工小心翼翼地将鸱吻放在预先铺好的棉垫上,从梯子上攀下来。 “首长,取下来了!”周组长从旁边凑过来,眼睛盯着鸱吻,满脸紧张。 余生蹲下身,双手捧起鸱吻,翻到背面。 背面有一个极小的缝隙,被灰浆和岁月封死,肉眼几乎看不见。 但余生的灵觉清晰地“看到”了内部的结构——一个约莫一尺长、三寸宽的狭长空腔,空腔中有一卷用油纸包裹、又用蜡封密封的圆柱形物体。 “刀。”余生伸出手。 段鹏递上一把薄刃小刀。 余生将刀尖插入鸱吻背面的缝隙,沿边缘缓缓划了一圈,灰浆簌簌掉落,缝隙逐渐扩大。 最后,他用刀尖轻轻一撬,背面的一块薄琉璃片应声而落,露出里面黑漆漆的空腔。 一股极其古老、极其纯粹的道韵气息从空腔中涌出,在场所有人同时打了个激灵。 周组长和两名技工只觉得一阵清风拂面,说不出的舒服。 但段鹏、李虎、屠峰三人却面色一变,他们常年跟在余生身边,对能量气息极为敏感。 这股气息,跟首长身上偶尔散发的气场一模一样。 余生伸手探入空腔,指尖触到一个圆柱形的硬物。 他五指收拢,缓缓抽出。 一卷长约一尺、用油纸包裹、外层封蜡的圆柱体出现在众人眼前。 油纸表面泛着暗黄色的光泽,封蜡完整无缺,没有任何破损。 蜡面上印着一枚圆形印章,图案模糊,但隐约可见“纯阳”二字。 “纯阳……”周组长凑近看了一眼,满脸困惑,“首长,这上面有字?” “嗯。”余生将经卷收入怀中,站起身来,“封蜡上印的是“纯阳万寿宫”印,元代永乐宫的原名。” 周组长眼睛一亮:“那这可是重大考古发现!元代经卷实物,国内罕见!” “首长,我建议立刻上报省文管会,组织专家鉴定——” “不必。” 余生打断他,语气平淡但不容置疑:“此经卷暗藏学术秘辛与技术玄机,我需亲自带回研究,暂时不纳入文物登记。” 周组长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首长,这……这不合规矩啊。” “按照文物法规定,地下出土文物、古建筑内藏文物,都属于国家所有,必须登记入库、归档保存……” “我知道规矩。”余生从口袋里掏出一本便签纸和钢笔,当场写了一张手条: “今从芮城永乐宫重阳殿鸱吻内取出元代经卷一函,因涉及绝密技术研究,由中央技术巡视组暂行提取,后续一切事宜由本人全权负责。” 落款:余生。 日期:1957年3月17日。 写完后,余生将便签纸递给周组长:“此事我全权兜底,后续所有追责、问询,直接找我余生即可,无需你们担责。” 周组长接过便签纸,低头看着那几行字和签名,手指微微发颤。 中央技术巡视组,绝密技术研究,亲笔签字兜底——这几个关键词叠加在一起,分量重得让他喘不过气。 他只是个省文管会工作组的组长,连科级都算不上,哪里扛得住这种层级的压力? “首长……我、我明白了。”周组长将便签纸仔细折好,揣进贴身口袋里,“经卷由首长亲自保管,我这就把鸱吻复原归位,现场记录写“例行维护”。” “聪明。”余生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。 周组长如蒙大赦,转身指挥两名技工把鸱吻重新安装回屋脊。 余生则捧着经卷走到重阳殿前的月台上,在晨光中仔细端详。 油纸包裹完整,封蜡无破损。 灵觉穿透油纸,触及内部经卷的瞬间,一股磅礴的道韵扑面而来。 经卷的纸张极为特殊,薄如蝉翼却坚韧异常,墨色深沉,字迹古奥。 虽然隔着一层油纸,但余生清晰地“看”到了经卷内部的文字。 “第七页。”他低声自语,灵觉扫过经卷的每一行文字,“第八页……第十页……第十一页。” “四页,全部在这里。” 余生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激动。 四页经卷,加上纯阳观留存的第九页,再加上他在黄埔大院石室中记下的六页——十二页,完整无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