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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:从长征开启大将之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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抗战:从长征开启大将之路:第431章 雷霆出击,打击琉璃厂毒瘤

余生看完这份汇总,把材料推到桌子中央,看着围坐一圈的人——段鹏、李虎、情报部的李参谋,还有顾风。 “目前锁定了三家,“余生用手指点了点纸上的名字,“博古斋、文萃堂、聚珍阁。” “这三家是核心,其他的都是小鱼小虾。” “收网的时候要同时动手,不能让他们有通风报信的机会。“ 李参谋推了推眼镜:“司令员,情报部分析,这三家背后可能互有联系。” “如果我们动了一家,另外两家会立刻警觉。“ “所以我说同时动手。“余生站起来走到墙上的地图前,“博古斋在东街中段,文萃堂在西街北口,聚珍阁在西街最深处。” “三家之间的距离走路都在十分钟之内,一旦有一家出了动静,另外两家立刻就能收到消息。“ 他转向段鹏:“你的特种部队分三组,每一组负责一家铺子,同时行动,不能有超过三分钟的时间差。” “李参谋,你的人负责外围警戒和交通管制,收网期间琉璃厂所有出入口全部封锁。“ “李虎,你带一个排在琉璃厂外围待命,如果有漏网的,就地拦截。“ 三个人同时立正:“是。“ 顾风坐在角落里,听着余生一条一条地下达命令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 他在这条街上活了三十多年,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亲眼目睹这样一场风暴。 “顾先生。“余生转向他,“收网那天,你不需要到场。” “但你要做一件事——把你那个小本子里面所有跟这三家铺子有关的内容,整理成一份正式的报告,签上你的名字,盖上你的手印。” “这可以作为物证之一。“ 顾风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发紧:“好。“ 余生坐回太师椅上,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,声音沉下去:“同志们,琉璃厂是京城文化的根脉之一,咱们动手的时候要干净利落,不能殃及无辜的店家,不能损坏文物。” “所有人以控制为主,不到万不得已不许开枪。“ “是!“ “行动时间定在九月二十五日凌晨四点,那时候街上没人,铺子里的人警觉性最低。” “都回去准备吧。“ 人陆续散去,书房里只剩下余生一个人。 他坐在太师椅上,手指轻轻敲着扶手,目光落在地图上琉璃厂那一片密密麻麻的街道网格上,心里默默盘算着每一个细节。 再过五天就是九月二十五日。 再过六天就是十月一日。 这两件事,他要一件一件做踏实了。 九月二十五日凌晨三点四十分,琉璃厂的街巷沉浸在深秋的寒意里。 青石板路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露水,两侧铺面的门板紧闭,灯笼早就熄了,只有远处南城那边偶尔传来一两声更鼓的余响。 整条街安静得像睡着了,连猫都缩在屋檐下打盹。 但安静底下藏着东西。 三组特种部队的战士在夜色里无声地占据了各自的位置。 他们穿着深色的夜行服,脸上涂了煤灰,蹲在墙根的阴影里、趴在邻家的屋顶上、藏在巷口堆着的板车后面,像一群融进黑暗的影子。 段鹏亲自带队负责聚珍阁。 他匍匐在聚珍阁对面屋顶的瓦垄上,左手腕上的手表指针指向三点五十分。 他眯着眼睛扫过眼前——聚珍阁后院的灯亮着,有人影在窗纸上晃了一下,又熄了。 看来今晚还有人。 三点五十八分,段鹏收到左路和右路同时传来的信号:“博古斋就位。“ “文萃堂就位。“ 四点整,段鹏抬手按下耳麦里的通话键,声音压得比气还轻:“行动。“ 三个方向的战士在同一时间动了。 聚珍阁的后院有一扇侧门,门闩从里面别着。 段鹏从屋顶滑下来落在院墙上,手一翻掏出一把薄钢片插进门缝,轻轻一别,门闩无声地滑开了。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,脚底下连一片落叶都没踩碎。 后院的屋子里亮着一盏煤油灯,灯芯拧得很低,火苗只有黄豆大小。 一个瘦高个男人正坐在桌前清点一摞用旧报纸裹着的东西,左手少了小指,正是金老板。 段鹏推开门的瞬间,金老板的手猛地顿住了。 他抬起头,瞳孔在灯光下急剧收缩,整个人像被冻住了一样僵了两秒,然后右手猛地往抽屉里伸。 “别动。“ 段鹏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,金老板的手指距离抽屉还有三寸远,整个人钉在了原地。 他慢慢转过头,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穿夜行服的汉子,手里端着一把黑洞洞的驳壳枪,枪口不偏不倚指着他的眉心。 “手放桌面上。“ 金老板的手指从抽屉边缘缩了回来,平放在桌面上。 他的嘴唇在抖,但声音还算稳:“你是谁?“ “解放军。“段鹏往前走了一步,枪口始终纹丝不动地指着金老板的眉心,“现在,把你桌上那摞报纸打开,我看看里面是什么。“ 与此同时,东街和西街的另外两个方向也完成了控制。 博古斋的老板是在后堂的床上被按住的,他从睡梦里惊醒的时候,看见床头站了两个人,手里的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当场就瘫了。 文萃堂的掌柜试图从后门跑,被蹲在巷口的战士堵了个正着,一脚绊倒按在地上。 五点整,琉璃厂的所有出入口被李虎的人全部封锁。 五点二十分,三辆军用卡车开进了琉璃厂东街口。 余生穿着一件深灰色外套从第一辆卡车上跳下来,脚踩在露水浸透的青石板上,发出啪的一声脆响。 段鹏从聚珍阁那边快步跑过来,手里拿着一摞裹着旧报纸的东西:“司令员,聚珍阁后院查抄了一批刚到的货,三箱。” “初步看有青铜器、玉器,还有两件官窑瓷瓶。” “金老板交待在,说这批货是准备下礼拜通过天津港运出去的。“ 余生接过其中一件拆开看了看——一只明永乐青花梅瓶,釉色莹润,画工精细,品相完好。 他把报纸重新包好,递给段鹏:“全部登名造册,一件不能少,人和东西都带走。“ 六点整,查抄全部结束。 三个铺子里一共控制涉案人员十二人,缴获文物整整五辆卡车。 青铜器、瓷器、玉器、字画、古籍,大大小小加起来超过两百件,有的用布包着塞在柜子里,有的装进木箱贴着“印刷品“的标签,还有的直接摆在货架上当普通商品。 余生站在琉璃厂东街口,看着三辆卡车一辆接一辆地驶出街口,车上的文物被油布盖得严严实实。 街两侧的铺面有人被惊醒了,推开窗户探出头来看,又缩回去关上窗。 天色已经亮了,东边的天际线泛着一层橘红色的光,把琉璃厂的青砖灰瓦染上一层薄薄的金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