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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:朕有华夏全明星阵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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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:朕有华夏全明星阵容:第142章 草原雄鹰的终结

卫青率军直奔唐努乌梁海。 此地位于漠北西北方,燕然山西北麓,叶尼塞河上游。 在卢浩画的地图上,唐努乌梁海夹在唐努山与萨彦岭之间,像一条狭长的口袋。 当年卫青打漠北时,曾率轻骑进去探查过。山势陡峭,谷底平坦开阔,草深没膝。 南边的山口很窄,两山对峙,只容百骑并行。 一旦将北边的口子堵上,整个山谷就是一个天然的瓮城。进了这个口袋,插翅也难飞。 两天后,斥候追上了霍去病。 霍去病听完斥候的传话,皱着眉回忆唐努乌梁海的位置。 他没去过,但舅舅跟他讲过那里。讲地形,讲山势走向,讲那个只容百骑并行的南端谷口。 蒙毅嘴里塞着马肉,含混不清地问:“什么海?在哪?” 霍去病朝西北方抬了抬下巴:“大致在燕然山那边。” 蒙毅瞪大眼睛:“将军不清楚具体位置?” “有什么关系?”霍去病问。 “您都不知道在哪,卫将军就敢去那设伏?万一咱们迷路怎么办?” “谁迷路我都不会迷路。”霍去病扯了扯缰绳:“别吃了,分兵,从三个方向包围溃军。” 蒙毅拼命咽下肉块,噎得直翻白眼,策马去传令。 联军溃兵被秦军一路往西北驱赶,头曼几次想收拢人马,都被秦军的骑兵冲散。 他觉察到了不对劲,可后面追得太紧,根本来不及细想。 直到第五天傍晚,他抬头看见前方横亘着一道灰黑色的山影,幽暗的河谷夹在两座陡峭的山峰之间,像一扇正在缓缓合拢的大门。 他猛地勒住马。 身后,秦军的旗帜已经出现在地平线上。 头曼的本能告诉他,不能进去。 可联军彻底失控,各部落的首领只顾自己逃命。 头曼攥紧弯刀,尽量收拢匈奴本部,只拢回不到五万人,剩下的全跑散了。 合围圈越收越紧,秦军像一张网,从三个方向挤压联军的活动空间。 头曼咬牙,率本部朝北边那道还没完全合拢的缺口冲。 刀光翻卷,战马嘶鸣,他撞开一条血路,冲出包围圈,头也不回地向北狂奔。 蒙毅望着那道烟尘狠狠啐了一口:“将军,我去追!” 霍去病已经调转马头:“你带人继续合围,将联军往河谷里赶。记住,不要进谷,在谷口将联军堵死。” 蒙毅领命:“是!” 霍去病带闪电骑去追头曼。他身后,秦军分作好几股,将溃散的联军一步步逼进山谷。 联军什么都顾不上了,涌进谷口时人挤人,马挤马。谷道越来越窄,两边的山崖越压越低。 跑在最前面的人勒住马,惊恐地发现前面没路了。山壁合拢,只剩一条窄窄的沟壑。 可身后的人还在往前涌,推搡声、叫骂声沸腾不息。 卫青立在一处崖壁上,副将低声问:“将军,何时动手?” 卫青勾唇:“放箭。” 火光从两侧山脊上同时腾起。火箭如流星坠落,点燃了谷底的枯草和灌木。火舌贴着地皮窜起来,见风猛窜,眨眼间连成一片。 联军反应不及,惨叫声混着火舌卷起的噼啪声在山谷里回荡。 他们想往回跑,谷口已经被蒙毅封死。不少人弃马往山上爬,崖壁陡峭湿滑,爬了两步就滚下来,摔进火堆里,惨叫声被浓烟吞没。 谷底的联军挤成一团,前面是火海,两边是绝壁,头顶是箭雨,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找不到。 副将气沉丹田,声如洪钟:“降者不杀。” 秦军的声音从山脊上压下来,一遍接一遍,灌进每一个联军的耳朵里。 热浪烤得人睁不开眼,浓烟呛得人咳不出声。联军接连跪地痛哭,双手抱头,额头贴着地面。 弯刀、弓箭、盾牌扔了一地,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。 至此,北方众部联军被秦军一网打尽。 卫青舒了口气,总算能给丞相和萧田部交差了。 他对副将说道:“清点人数,按部落分开。” “是。” 秦军动作很快,将俘虏捆成串赶出山谷。 蒙毅在谷口等了许久,听见脚步声快速上前。找了一会儿,才看到那面“卫”字旗。 “卫将军!” 卫青正在溪边清洗,闻声抬头:“你是?” “末将蒙毅,奉霍将军之命堵谷口。” “堵得好。”卫青夸了一句,又看向他身后,“霍将军呢?” “头曼跑了,霍将军率人去追。” “往北跑的?” “是。”蒙毅有些着急,“这里没事了吧,末将去支援霍将军……” “北边我已提前布兵,头曼跑不了。”卫青站起身拍了拍袍角:“你去接应黄寅,再分兵去龙城接辎重队。” 蒙毅站了半晌,想问卫青如何能提前布兵,又是如何预知头曼的动向。 但一想这位是霍将军的舅舅,这家人估计都开了天眼。 他将满腹疑问吞了回去,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 漠北的风裹着沙砾,将溃兵的烟尘吹散,马蹄印朝着北方延伸。 霍去病紧追着头曼,昼夜不停。 头曼跑得狼狈,跑得仓皇,跑得连回头看一眼的功夫都没有。 霍去病和卫青的判断一致,头曼只能逃往北海。 过了北海就是西伯利亚的茫茫林海,几万人钻进去就像沙子洒进沙漠,再无踪迹可寻。 只要逃出去,头曼就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。 草原上的狼,只要不死,总会回来。 霍去病的马已经换了第三匹,嘴角抿成一条线。 他相信舅舅不会让头曼逃出北海。 四天后,北海西岸谷口。 一道黑线横亘在暮色里,像一堵从地底长出来的墙。 堵在北海谷口的一万秦军早已列阵,弩端平,箭在弦,日光落在钢甲上,泛着一片刺眼的银光。 头曼猛地勒住马。 “这里怎么会有秦军?”头曼难以置信,“他们明明在唐努乌梁海……” 秦军一见到他们,招呼都不打一声,发起冲锋。 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,头曼已经无路可退。 霍去病从烟尘中策马而出,一字未说,抬手一挥。 弩箭齐发,头曼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,包围圈越缩越小。 头曼拼死冲锋,想撕开一个缺口。 刀劈断了三把,他浑身是血,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。 一支箭破空而至,正中后心。 他猛地一顿,从马背上栽了下去,摔在冰凉的草地上。 视野剧烈晃动,天空旋转,草原倾斜。 他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,一个少年将军逆光而来,那张年轻的脸模糊不清。 头曼死死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。 他想不明白,明明联合了北海各部,明明凑了二十万骑,明明差一点就能逃出去……只要过了北海,入了林海,秦军再厉害也拿他没办法。 不该是这样的…… 匈奴是漠北的雄鹰,是整个草原的主人…… 不该是这样的…… 秦军的旗帜在风中舒卷,黑底红字,沉沉地压在天边。 头曼不甘心地咽下最后一口气。 北海的风裹着千年不散的寒意,掠过尸横遍野的谷口,将号角声卷向远方。 霍去病看着头曼的尸体,没什么表情。 月氏、东胡、匈奴……这些祸害了中原王朝上千年的胡患,翻来覆去换了一茬又一茬名号,该终结了。 他拨转马头,对亲兵抬抬下巴:“打扫战场,收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