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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:朕有华夏全明星阵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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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:朕有华夏全明星阵容:第127章 伏在暗处

蒙恬也不是干等。 夫余那边打探不到消息,他便将视线转到那些零散的小部落身上。这些人在草原上窜来窜去的,演戏演得欢,真当秦军是瞎子? 当晚,章邯带了两千骑兵,趁着月色扫荡了方圆百里的草场,端了四个小部落。 酋长们懵了。秦军怎么突然打过来了?之前不是只下战书吗? 章邯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女人和小孩绑在一处,男人们分开审。 几个帐篷里同时传出问话声,偶尔夹杂着闷哼和哭嚎。 其中一个酋长被拖进主帐篷时腿已经软了,扑通跪在地上,连声求饶: “将军饶命!将军饶命!小人愿归顺大秦,愿为将军牵马坠蹬。” 蒙恬缓缓抽出配剑,剑锋压在酋长的脖颈边。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,那人浑身一僵,连呼吸都停了。 “说说看,谁让你们演戏的?” 酋长一脸茫然:“将军……是何意?” 蒙恬冷笑一声,剑锋又往前送了半寸。 “别装了。假意溃逃,却又在秦军周边游走,你们当我傻吗?” 酋长脸上血色全无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: “将军明鉴……小人的草场就在这一片,又能逃到哪去?冬天牛羊走不远,老的小的扛不住风雪,小人不是演戏,是真的没处可去啊……” 他边说边伏地痛哭:“将军,求您给条生路,小人什么都愿意做。” “不说实话?”蒙恬眼神更冷:“你的族人,一个都别想活。” 帐帘掀开,外面的火光照进来,映出被圈在一起的妇孺。 小孩在哭,被大人捂住嘴,只剩下呜呜咽咽的闷响。秦军士兵围在四周,剑已出鞘。 酋长猛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地问:“你……你居然对女人和孩子动手?” “你若老实交待,南迁至大秦,你的族人有田有屋。”蒙恬面无表情,“你若不说……” 酋长面无人色,后背全是冷汗。 蒙恬冲帐外使了个眼色:“动手。” 刀光齐刷刷亮起,映着火光,映着一张张绝望的脸。 女人尖叫,孩子大哭,几个老人拼命挣扎嘶吼。 “等等!”酋长想往外扑,被士兵一把按住,“等等,先别动手!” 蒙恬抬了抬手,帐外的喧闹声戛然而止。 “想好了?” 酋长瘫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“将军……当真会安置我的族人?” “大秦缺人干活,你们活着有用。”蒙恬沉声道,“我说过的话,从不收回。” 酋长绝望地闭上眼,过了很久才缓缓睁开。那双眼里已经没有恐惧,只剩下一片空洞。 “我什么都交待。只求将军立即将族人送走,我留下任凭将军处置。” 蒙恬没有点头,也没有摇头,只皱着眉问:“究竟是何人,让你们如此惧怕?” 酋长喉结剧烈滚动,半晌才再次开口:“将军有所不知……此人手段狠辣,无所不用其极。他整合了松嫩平原上所有零散部落,谁不服就灭谁。他跟我们说,谁要是敢投降,他就先灭了谁的全族。” 酋长越说身子越抖,“他……他叫极满。” 蒙恬眼神微动,没有打断。 “事情,要从秦军打河南地说起。”酋长的嗓子有些哑,缓缓讲述极满的发家史,“那时候东胡还在,我们谁也没把这个极满当回事……” 蒙恬越听越是心惊。打河南地?霍去病打东胡和匈奴的时候? 经过连夜审讯,蒙恬将所有人的供词反复比对,去掉了那些含糊其词的、互相矛盾的部分,大致拼凑出了东北这场势力更迭。 他铺开另一幅地图。这幅图比东三省更大,南起朝鲜半岛,北抵黑水之滨,东临大海,西至大兴安岭。 山川河流用深浅不一的墨线勾勒,卢浩所标注的地名密密麻麻。 按酋长的说法,秦军收复河南地的那年秋天,霍去病在草原上扫荡,极满也在行动。 他先是集合了肃慎全族,这个游猎了不知多少年的古老部族,在他的驱策下首次拧成了一股绳。 之后他率领族人向北扫荡黑水两岸。那里的部落比松嫩平原更散、更野,谁也不服谁。 极满一家一家地打过去,不降就灭族,归降就收编。一个冬天,黑水以北全部平定。 紧接着,他掉头向东,越过茫茫山林直插朝鲜半岛。 那里的部族有自己的聚居地、有自己的首领,比黑水边的野人难对付。 极满到了之后没有急着攻打,而是先派人混进去散布谣言,说秦军即将东征,诸部若不联合,必被各个击破。 等那些部族惊疑不定时,他一路摧枯拉朽,将半岛上那些零散部落尽数收入囊中。 一年多的时间,极满扫荡了从黑龙江到朝鲜的广袤土地,麾下能征惯战的精兵少说也有十余万。 可他从朝鲜半岛回来之后,并没有跟东胡对上,也没有招惹夫余。 他缩回了黑水一带,伏在暗处。直到东胡兵败的消息传来。 那个盘踞松嫩平原上百年的霸主,被秦军一举击溃,残部四散奔逃。草原上出现了巨大的权力真空。 极满等的正是这个机会。 他带着人马从黑水南下。只一个冬天,将松嫩平原的小部落吞得干干净净。 东胡留下的残部、女人、牛羊,他照单全收。 出乎所有人意料。他还是没有跟夫余死磕,而是提出联合抗秦。 章邯听完,好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这人很聪明。他避开了东胡和夫余的势力范围,缩在北方慢慢攒家底,等东胡倒了才回来捡现成的。这种心机、这种耐心、这种步步为营的算计……不像草原上的人。” “将军说得对,”酋长脸色灰败,“极满从来没有跟东胡和夫余打过仗。所以东胡不知道他,夫余也摸不透他。” 章邯皱起眉头,看着酋长:“你为何知道的如此详细?” 酋长哽咽道:“我的女儿,被肃慎的人掳去,逃回来时只剩半条命。是她告诉我,极满一定会打过来,让我想办法带族人离开。可是……” 他抬起头,眼眶通红,“将军,我们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,又能逃去哪里?” 蒙恬沉思片刻,问了句:“极满到底有多少人?” “将军,这个我真不知道。”酋长急了,“我全交待了,一点都没隐瞒。” 蒙恬姑且信他,不再追问。 “你带着族人今日就走。先去襄平,之后会有人带你们去居住地。” 酋长愣了一瞬,随即重重磕头,一下又一下:“谢将军!将军大恩!” 一夜过去,秦军分出一支小队将这些部落的人送走。 同时,蒙恬写了封长信,火漆封口,快马送往咸阳。 章邯还蹲在地图前,眉头拧成一个死结。 蒙恬走过来,“看出什么门道了?” “那家伙,不是跟夫余合作,是拿夫余当刀使。”章邯盯着夫余王城的位置,手指点了点,“他想拖住秦军不假,把夫余推到阵前,试探秦军战力也不假。” “夫余赢了,他跟着分肉;夫余输了,他正好把夫余的地盘也收了。” 章邯啧了声:“此人狡猾之极。” “不止狡猾。”蒙恬神色凝重。 “嗯?将军想说什么?” “不能等了,我们得主动出击。” 帐帘掀开,夜风猛地灌进来,将桌案上的舆图吹得哗哗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