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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:朕有华夏全明星阵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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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:朕有华夏全明星阵容:第81章 隐身术

西线战报传到传到辽河平原时,蒙恬刚在襄平城外、太子河北岸的高地扎营。 大军抵达前几天,辎重队已经源源不断地到了。粮食一车接一车拉进城,将襄平几个粮仓塞得满满当当,仓门都快关不上。 章邯以前好歹是将作少府官员,抽空去襄平转了一圈,回来时整个人都是懵的。 “将军,全是麦子。”他咽了咽口水,“襄平的百姓都在忙着磨麦粉,满城都是面粉味儿。” 蒙恬心情大好:“陛下信里说了,大秦的粮产翻了五倍有余。” 章邯张了张嘴:“……工部令的功劳,封侯都不为过。” “是这个理。”蒙恬点头,“等收拾完东胡,咱们上书为几位请封。” 章邯愣了一下:“将军,您认真的?为文官请封?” “怎么?你不敢?” 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章邯腰板一挺:“若不是工部令和田部令,将士们哪能吃饱?若不是军医们拼死救人,大军还能剩下一半就不错了。他们有功,有功就该赏。” 蒙恬拍拍他的肩:“好好练骑兵。此战能不能拿下东胡,就看你了。” 章邯欲言又止。 “有话就说。” “将军,咱们……能不能早点出兵?” “急什么?” 章邯嘴角抽了抽:“我都看见了,蒙毅在信里说咱们慢得像乌龟。” 蒙恬脸一黑:“回去我把他揍成乌龟。” 章邯:“…………” 西线战报传到阳周时,卫青正在练兵。 和霍去病练兵不同,卫青不要求骑兵的速度,而是多了一项步骑协同。 卫青和蒙恬的路子也截然不同。 蒙恬的“步车协同”是整体性的。盾墙在前、弩手在后、战车作为强火力输出、骑兵包抄。阵型展开后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。 卫青的战术是模块化的。各兵种可单独成阵,也可互相配合成阵。像几个积木自由组合,又随时切换。 卫青的骑兵还有一项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技。 卢浩称之为“隐身术”。 字面意思的隐身。 这个时候的草原可不是后世那种草皮子,草长得齐腰深,有些地方没到胸口。 必须风吹草低才能“现”牛羊。 骑兵散在草原里,马半跪下来,就像沙子落进大漠,一点踪迹都看不见。 扶苏亲眼看着四万骑兵消失在眼前,小半个时辰后,又在远处突然集结。 他惊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 “怎么……怎么做到的?” 卢浩摸了摸下巴:“我也想知道。但这是卫将军的独门绝技,谁都学不来。” 扶苏沉默了一会儿:“卫将军,之前……我是说……他一直这么打仗的?” 卢浩转过头,跟扶苏大眼瞪小眼。 扶苏垂下眼睫: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 居然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。 “……咳。”卢浩心一软,咳了一声,干巴巴地背起史书,“元朔五年,卫将军奇袭右贤王。汉军骑兵绕过匈奴前哨,趁夜间合围,在匈奴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包围圈已经形成。” 扶苏眨了眨眼:“还有吗?” 卢浩破罐子破摔:“龙城之战也是。卫将军带着一万骑兵绕过匈奴的侦察,直接怼到人家门口。这种在敌人眼皮子底下玩消失,又突然出现的战术,是他的看家本领。” 扶苏忍不住笑了:“他们甥舅俩都是奇才。” “行了,你别试探了。”卢浩叹了口气,“想问什么直接问。” “那就再讲讲卫将军吧。” “要说卫将军,那是反攻匈奴的第一人。七战七胜,从无败绩……” 卫青回城时,远远看见扶苏又立在城门口,怀里抱着白胖馒头,眼神狂热。 卫青勒住马,头皮有点发麻:“公子这是?” 扶苏迎上来:“将军辛苦了,这是刚蒸好的馒头。” “呃……多谢公子。” 扶苏又掏出一个竹筒:“这个叫果汁,将军尝尝,清甜!” 卫青:“……” 平静的日子没过两天,匈奴大军从北边压来的时候,暮色正笼罩四野。 十五万骑兵冲向阳周。从高空往下看黑压压一片,像秋天的蝗群,连草皮都能啃干净。 头曼单于勒着缰绳,眯眼望向南方。 阳周城就在那里。 城里的秦军满打满算八万,骑兵只有四万。而他的十五万精骑,一人双马,箭矢充足。 这一战,他要踏平阳周! 城墙越来越近,头曼拔出弯刀,“拿下阳周,抢回河南地!” “杀!” 号角声呜呜地响起来,马蹄声如闷雷滚滚。 匈奴冲锋的阵型很散,散到每一骑之间都隔着几丈远。 这是匈奴人打了几百年的老法子:散开冲锋,箭雨覆盖,冲到阵前再合拢。 秦军的弩再强,也射不穿这么散的阵型。 头曼对此深信不疑! 前锋冲到五百步,阳周城没有动静。 头曼微微皱眉。 三百步,还是没有动静。 二百步,城墙上终于有东西动了。 是一面旗。 旗在城头挥了一下,又挥了一下。 头曼还没反应过来,脚下的大地突然裂开了。 不对,不是裂开。是沟! 脚下是数条壕沟,又宽又深,沟底插着削尖的木桩。 匈奴前锋骑兵冲到跟前才看见,想勒马已经来不及了。 嘭、嘭、嘭…… 骑兵连人带马栽进沟里,后面的来不及勒住马,又栽进去。 短短几个呼吸,前锋就折了两千多骑。 头曼的牙咬得咯吱响:“填过去!” 号角声变了调子。后队的骑兵跳下马,将坐骑往壕沟里推。 阳周城墙上的箭一排排射过来,可匈奴人不管不顾。 头曼不在乎死多少人,只要填出几条通道,骑兵碾过去,阳周就是他的。 填出通道后,匈奴重新整队。 “冲……” 头曼的怒吼还没落地,城头的令旗又动了。 这一次动的是墙头上的弩。 弩矢像铁铸的标枪,裹着风声砸进骑兵阵里。 千夫长嘶吼:“冲过去!他们的弩射不了几轮!” 匈奴骑兵拼命抽马,冲过壕沟,前面是一片开阔地。 头曼正要松一口气,眼前忽然竖起一面盾墙,连绵不绝。 盾牌手立于战车之上,密密麻麻的长矛探出盾墙外。 匈奴人的马冲到盾墙前十步,战马本能地停步不前。 头曼青筋暴起:“压住!压住!撞上去!” 可马不听人的,撞不上去! 骑手只能勒住马,在盾墙前来来回回地兜圈子,一边拼命向秦军方阵射箭。 盾墙纹丝不动。 双方僵持了几息,盾墙开始移动,悍然反压。 秦军的步兵窜了出来,还是斩马腿,逼得匈奴大军不停后退。 头曼有些惊讶,他没见过秦军这样的打法。 盾墙太高,战马根本跨不过去。斩马腿这种阴招更是闻所未闻。 此时后排又传来号角,是撤退的信号。 不能再往前冲了,冲多少死多少。得撤回开阔地,重整阵型。 匈奴只能后退。退到一半,身后传来惨叫声。 头曼猛地回头。 不知何时,两翼出现了秦军的骑兵。 无声无息,漫天遍野都是,像从地底下冒出来。 头曼瞳孔骤缩:“他们从哪来的?怎么会这么多?阳周不是只有四万骑兵吗?” 千夫长拼命扯着嗓子吼:“回头!撤……向北撤……” 号角声急促地响起,匈奴骑兵拼命调转马头。 直到匈奴人撤得干干净净,扶苏才呼出一口气。 阳周城此时并非固若金汤,实际上只有城外的步兵。 而骑兵……早就被卫青派出去了。 孟尧手都在抖,声音发飘:“卢先生,卫将军只有四万骑兵,匈奴有十多万骑……” 卢浩声音也跟着飘:“但咱们看起来,不止四万啊。” 孟尧愣了一下,手抖得更厉害:“可那些……那些又不是……” 卢浩拍了拍他的肩,自己也腿软:“你镇定一点。卫将军说行,就一定行。” 孟尧闭嘴,攥紧剑柄。 远处,几个秦军斥候的身影在暮色中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