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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:朕有华夏全明星阵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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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:朕有华夏全明星阵容:第60章 焉支山对决

北线战报再次传回咸阳宫。 这次稍微长了些,讲了这些天的战果,陆续歼敌六万余,俘虏三万余…… 秦始皇嘴角压了又压,揉了揉额头。 卢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:“看不出来啊,蒙将军长得浓眉大眼的,招式这么损呢?” 诸葛亮笑得温润:“甚妙,甚妙。” 卢浩摇着头叹气,掰着指头算了半天。蒙将军这套诱敌深入、围点打援、以逸待劳、分批蚕食、虚则实之……这是上了多少兵法? 唯一的问题是:“蒙将军这么耗着,粮草续得上吗?” 萧何看了他一眼,眼神很平静。 卢浩后背一凉,立刻补上笑容:“瞧我这张嘴,就吐不出象牙。” 萧何没跟他计较,转向秦始皇汇报:“陛下放心,第二批粮草最多三日后抵达。第三批、第四批皆已上路。” “不管蒙将军打多久,打多远。臣定不会让将士们饿肚子。” 秦始皇心情大好:“萧卿劳苦功高。” 萧何微微欠身:“臣不敢居功,主要是西线的粮草……” “西线如何?” 萧何脸色有些古怪,“西线不但不缺粮,狄道的边军反倒牵回不少牛羊。” 秦始皇:“…………” 陇西狄道。 边军将领押着一长串俘虏,身后是数不清的牛羊。正和辎重官大眼瞪小眼。 周围牛哞羊咩此起彼伏,混着牲口粪便的腥臊味。 辎重官押着一串大车,十分无语。从来只有往前线运粮的,哪有从前线往回拉牲口的? 他揉了揉太阳穴,头疼得要裂开:“将军,我赶着送药材。” 将领翻了个白眼:“你管粮草的,不先把牛羊牵回去?” 辎重官欠了欠身,语气恭敬但态度坚决:“可是霍将军没让我们运粮。” 将领不干了:“你什么意思?俘虏和牛羊都扔给我?” 辎重官又欠了欠身,脸上挂着标准的官场微笑:“将军若有意见,可找霍将军说理,反正我只管运药材。” 将领气笑了:“霍将军在哪?” 辎重官一摊手:“我哪知道。” 此时,秦军已经抢了九天。 正如霍去病所料,休密部终于反应过来——家被偷了。 不是丢了一只羊、跑了几匹马,是草原上的部落像麦子一样,被人一茬一茬地割。 偶尔有浑身是血的败兵挣扎着逃回来,带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离谱:“秦军会妖法”、“箭射不死”、“马比风还快”。 头头们聚在大帐里吵了整整一天,从震怒到惊恐,从惊恐到癫狂。 最后吵出一个共识:不能再等了。 再不反击,整个休密部的草场都得被秦军犁一遍。 而秦军这边,六万步兵只剩下八千人还没有战马。 为了抓住最后的窗口期,李信和霍去病干脆分兵。 两人各抢各的,像两把梳子从草原上篦过去。 陇西边兵跟在后面收马、收俘虏、收牛羊,收得手软。 休密部的大当户,阿勒坦都快气疯了。 他在河西走廊横行了半辈子,从来只有月氏南下抢秦人、西边抢西域诸国。 什么时候轮到秦人打到家门口来抢? 帐帘掀开,一个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来:“大当户……秦军……秦军在焉支山东边集结!” 阿勒坦猛地站起来,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。 “传令各部,立刻发兵!我要让秦人有来无回!” 帐外号角声呜呜地响起来。月氏精骑从各部落的草场上涌出,像无数条溪流汇入大河,朝焉支山方向滚滚而来。 霍去病站在高坡上,远远望着那条黑线,面色如常。 李信策马立在阵前,身后没有步兵盾墙,没有弩兵轮射,只有骑兵。 六万骑列成横阵,战马喷着白气,蹄子不安地刨着地面,兵器碰撞的细响此起彼伏。 休密部十万精骑如潮水般涌来。最先到的不是马蹄声,是震动,从脚底传上来,顺着腿骨一路往上爬,爬进胸腔里,震得心脏蹦蹦乱跳。 李信眉峰微挑,“列阵。” 令旗挥下。 六万骑兵阵型从行军队列向两侧拉开,像一只正在张开翅膀的大鹏。前排骑兵端起长矛,矛尖指向正前方。 这是李信练了无数遍的阵型。 正面宽,纵深浅。不拼厚度,拼第一波的冲击力。能扛住,阵型就在;扛不住,六万人被十万胡骑碾过去,渣都不剩。 休密部的号角声从远处传来,沉闷、急促,像催命的鼓点。 蹄声不再是闷雷,是山崩,是海啸,是从地底翻上来的咆哮。 李信拔出剑,剑尖前指。 “杀——” 两股洪流在焉支山以东的旷野上对撞。 接触的瞬间,世界碎成了杂音。金属碰撞的尖啸、骨骼断裂的闷响、战马垂死的嘶鸣、人的惨叫,混在一起搅成一片嗡嗡的混沌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 秦军的长矛比弯刀长。第一排捅穿休密骑兵的胸膛,第二排从缝隙里刺进去。 前排的胡骑像撞上一堵墙,马头猛地往两侧歪,连人带马摔倒在地。 可后排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涌,弯刀从侧面砍过来,砍在秦军的马颈上,血喷出来,溅了满脸。 李信冲在最前面。 他的剑已经卷了刃,从敌人手里抢过弯刀,弯刀砍卷了又捡起一根长矛。 他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少人,只知道不能停。停下来,阵型就会崩。阵型崩了,六万人全得交代在这儿。 高坡上,霍去病看完了对冲的全过程。李信扛住了,阵型没有崩。 他调转马头,冲身后一挥手。 两万骑从他的身后涌出来,沿着高坡背面绕了一个大圈,马蹄裹着厚厚的草垫,像一条巨蟒在草丛中无声游动,朝休密主力的左翼侧后方插过去。 休密的左翼正在拼命往前压,注意力全在李信身上。 等有人发现的时候,霍去病已经冲到了五百步之内。 “闪电骑,跟上。”三千人从两万骑中分出来,像一把脱鞘的利刃冲在最前面。 休密左翼的几个千夫长终于反应过来,调转马头,试图调整阵型。 可他们面对的是一支不需要列阵的骑兵。 闪电骑冲到百步之内,前排端起弩,抬手平射。 三棱箭头穿透皮袍,钻入血肉,中箭的人还没从马背上栽下去,第二排的弩箭又到了。 左翼阵型被打出了一个缺口,但缺口没有想象中那么大。 休密人反应比霍去病预想的快,两侧的骑兵正在往中间挤,试图封住缺口。 霍去病冲进缺口的时候,两把弯刀同时从侧面砍过来。 他侧身,第一把贴着他的肩甲滑过去,第二把劈在马颈上。 战马嘶鸣着往前踉跄了两步,差点跪倒。 霍去病一刀砍翻左侧的骑兵,顺势在马背上稳住重心,从缝隙里钻了进去。 他身后,闪电骑如影随行。他们的目标不是普通骑兵,是指挥节点。 一个千夫长正在挥刀收拢溃兵,霍去病策马冲到跟前,一剑从对方喉咙上抹过去。 血喷出来,溅了他半张脸。他没空擦,马不停蹄扑向下一个。 另一千夫长已经发现了不对,身边十几个亲卫围成一道人墙。 霍去病看了一眼。十二个人,硬冲会折在这里。他偏了一下马头,从人墙边缘擦过去,顺手将一个冒头的亲卫劈下马,接着加速冲向后方的万夫长。 休密的指挥系统在几分钟内被搅成了浆糊。千夫长找不到万夫长,万夫长找不到首领,号角声此起彼伏,谁也不听谁的。 李信的压力骤然减轻。 对方的左翼乱了,中军开始往左翼调兵,正面冲锋的势头缓了下来。李信抹了把脸上的血,深吸一口气。 “撑住——给我冲!” 秦军士气暴涨。六万人轰然加速,朝休密中军压过去。 休密中军还在往前挤,后队的不知道前队乱了,左翼的不知道右翼在干嘛。各部落首领各自为战,号角声乱成一团。 阿勒坦暴跳如雷:“左翼是谁在指挥?为什么不挡住那支秦军?中军往前压!往前压!不要管侧翼。” 亲卫冲进来,脸色惨白:“大当户……左翼没了。” 阿勒坦猛地回头。 霍去病浑身是血,手里提着一把弯刀,刀尖正往下滴血。 阿勒坦攥紧弯刀,牙咬得咯咯响。 “列阵,挡住他!” 两个亲卫拼死相护,“大当户……快走……” 阿勒坦不敢回头,拼命抽着马鞭,朝西边狂奔。 身后亲卫一个接一个倒下,马蹄声、惨叫声、刀剑碰撞声混在一起,像追命的符咒贴在脑后。 他不敢停。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马已经跑疯了,嘴里泛着白沫。 前面是一片矮丘,翻过去或许能甩掉追兵。只要能活着,召集其他四部,还有翻盘的机会。 阿勒坦咬牙,继续催马。前方矮丘的坡顶越来越近,只要翻过去…… “嗖——” 一支箭贴着他耳朵飞过,钉在前方的土坡上。箭尾颤了几下,三棱箭头深深扎进土里。 阿勒坦猛地勒住马。坡顶上,一人骑着黑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霍去病比他快,绕到了前面。 退无可退,阿勒坦拔出弯刀,双腿夹紧马腹,迎面冲了上去。 两马交错,刀剑相击,火星四溅。 长矛从阿勒坦的弯刀下钻过,捅进他的胸口。 阿勒坦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捂着胸口回望身后。 远处,秦军像潮水一样漫过草原。 休密部的溃兵正在被李信的骑兵追杀,一片一片地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