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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:朕有华夏全明星阵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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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始皇:朕有华夏全明星阵容:第23章 闪电骑

卢浩这几天就住在了灞上。不是军营里头,是一个新划出来的营区。 蒙恬亲自划的地,督建也盯了好几轮。 营区里大大小小上百间木屋,排得整整齐齐,跟军营的方阵似的。 最前面是一排诊室,门开得老大,方便抬担架进出。 诊室后头是手术室,再往后是药房、病房、军医的住所。 西边一排是库房,堆满了扎带和各种药材。 东边空出一大片,是训练场。军医们在这儿练止血、练包扎、练怎么在战场上将伤兵拖回来。 整个营区干干净净,地面夯实,每天还要洒一遍石灰水。 营门上挂着一块匾,字是华佗写的,朴实无华三个字——军医院。 名字朴实无华,但士兵们一进来腿肚子就发软。 看见那些穿白麻衣的军医,脸色更是比挨了军棍还白。 不是他们胆子小,人死不过头点地,可这些医者……比鬼神还让人发怵。 士兵们真刀真枪地练,哪有不受伤的?以前小伤全靠熬,大伤只能等死。可这些军医来了之后…… 腿断了,给你接回去。脑袋开瓢,给你缝上。 肚子破了,肠子流出来,他们面不改色地塞回去,用蚕丝线缝一缝,跟补衣裳似的。 手脚烂得不能要了,他们说锯就锯,动作比刽子手还利索。 这哪是医者?这特么的就是地府的判官。 尤其是那个叫华佗的。 他不让你死,泰山府君的生死簿都得往后挪一挪。 卢浩自认为十几年寒窗苦读,比不了四位祖师爷,比这帮子师兄师姐总强上不少吧? 事实证明,他想多了。 古人只是“古”,不是“笨”。 古代的医生,那是真正的“童子功”。三五岁就开始背药性、认穴位,七八岁跟着长辈采药、炮制,十几岁已经能独立看诊。 人家的专业素质和动手能力,甩他好几条街。 卢浩呢?大一对着标本画骨头;大二在实验室里做动物实验;大三才摸到听诊器,大四才开始练缝合。 他混在这群人里头,理论知识还能勉强撑撑场面。真论动手…… 缝合?人家闭着眼睛都能打结。 正骨?人家摸一把就知道哪儿断了。 他把自己的爪子跟那些师兄师姐比了比,默默缩了回去。 不过他还是成了名副其实的团宠。 没人嫌他废。 因为他懂的东西,这帮师兄师姐没听过。 他耐心地讲什么叫细菌感染,清创要彻底,缝合要留引流口。 他将人体从头到脚拆开。呼吸、循环、消化、神经、内分泌……病在哪个系统,大概是什么毛病,该怎么查、怎么治。 军医们听他讲课,听完之后一个个若有所思,再用自己的方式消化吸收。 “卢师弟说的“细菌”,是不是“瘴气”、“疫毒”一类的东西?” “那个“循环系统”,应该就是气血运行的路径。” “炎症反应……就是“红肿热痛”嘛,华先生早讲过。” 军医们将现代医学概念,一句一句翻译成自己能听懂的话。 再把听懂的东西,变成能用的医术。 卢浩佩服得五体投地。 他讲的是现代医学,人家转化出来的是——升级版的中医。 他是那个“知道”的人。 师兄师姐是“能做到”的人。 这就是差距! 军医里有一支特殊的小队,一共十人。 个个是身强体壮的大小伙,能骑马、能打架、扛着药箱跑得比一般骑兵还快。 这是专门给霍去病配的医疗队。 医疗队的手术用具也是独一份。宋应星炼的钢,照着卢浩画的图纸,一件一件打磨出来。 手术刀、止血钳、组织剪……形状古怪,锋利得吓人。 由于钢材产量极低,整套打下来费时费力,整个军医营也就三十来套。 霍去病盯着那套手术用具看了半晌,手指在刀柄上轻轻摩挲。 “你们……”他抬起头,语气有点复杂,“就这么怕我死?” 卢浩撇撇嘴:“瞧您这话说的,一般人也没您这么作死啊。” 霍去病气笑了:“滚。” 卢浩假装没听见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:“我好不容易过来一趟,闪电骑练得怎么样了?” 霍去病一脸茫然:“什么?” “哦,您的战术后世叫闪电战,您的骑兵自然就叫闪电骑。” 霍去病嫌弃地皱眉:“我的战术叫“鹰击”。鹰击长空,俯冲捕猎,快、准、狠。你们取的什么破名儿?” 卢浩:“……哦,那我能看看闪电骑吗?” 霍去病:“…………” 两人到达校场时,蒙恬正好带着一队骑兵过来,五六百人,甲胄整齐,列队肃立。 卢浩找了个地势高的地方蹲好,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校场。 这可是霍去病亲自训的骑兵! 他将亲眼看见一支传奇队伍的诞生! 蒙恬走过来:“你激动个什么?” “将军不激动吗?” 蒙恬冷笑一声:“你看着。” “嗯?” 校场上,霍去病已经骑着马在队列前转了一圈,勒住马说了句:“换一批。” 蒙恬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“已经是第三批了,这些人哪里不行?” “太规矩。”霍去病皱眉,“我要的不是听话的兵,是能打的兵。将各营那些刺头全给我送来。” 蒙恬深吸一口气:“……那些人会惹事。” “会惹事,才会打仗。” 卢浩听得一愣一愣的。 好有道理,他竟然无法反驳! 蒙恬沉默了片刻,冲副官挥了挥手:“再去挑。” 副官嘴角一抽,领命而去。 两个时辰后,霍去病总算挑出了一批。 一千多人,个个眼神带刺,身上那股“老子不服”的劲头,隔着半里地都能闻见。 人挑好了,霍去病也不急着练骑射。 先练的是“令旗”。 令旗只有五个动作: 左挥:散开。队形瞬间铺开,像一把撒出去的豆子。 右挥:集结。四面八方的骑兵在几息之内聚拢,形成锋矢阵。 前指:冲锋,全军压上。 斜劈:包抄。两翼骑兵向外兜出,从侧后方咬住敌人。 下压:断后。由后排骑兵调转马头,掩护主力。 霍去病站在高处,令旗一挥,千人齐动。 慢半拍的,淘汰。 找不准位置的,淘汰。 控不住战马的,淘汰。 到了晚上,又练夜间拉练。 整个拉练区漆黑一片。不点火把,不鸣号角,只靠哨声传讯。 霍去病带人在黑暗中奔袭,翻山、过河、穿林子,天亮时准时出现在预定地点。 跟不上的,淘汰。 迷路的,淘汰。 发出声响的,淘汰。 别说蒙恬了,卢浩都有些傻眼——玩得这么狠吗? 霍去病告诉他:“还有更狠的。” 第二天,大雨倾盆。 霍去病将剩下的队伍拉到一处悬崖。 离崖边不到二十步的地方,画了一道线。 他冲着队伍抬了抬下巴,“一个一个来。冲到线前勒马,蹄子过线的,滚蛋。” 蒙恬皱眉。 卢浩嘴角直抽。 马冲到悬崖跟前,还能勒得住。这是将胆量和控马术一起考了。 有人腿软了,马还没跑就哆嗦。 有人勒得太猛,连人带马摔在地上,爬起来拍拍土,重新上马。 霍去病站在雨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。 骑兵们一个接一个冲线。 过了的留下,不敢冲的滚蛋。 蒙恬揉了揉额头:“这是在选骑兵?” 卢浩接话:“是古代特种骑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