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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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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345章 特来与你致歉

容忬下巴点点外面,同意了,“去。” 让莫离跟着他,看着他去掏垃圾篓。 胡同口的垃圾篓是公共的,里头啥玩意儿都有。 他被莫离拿刀鞘戳着后腰,哪里跑的掉,老老实实的掏。 掏得一身腥臊恶臭,终于把钱袋子掏出来。 莫离嫌臭,就用未出窍的刀鞘抵着他,刀有多长,距离就有多远。 回到了绣楼,男人把混着残羹冷炙的钱袋子举过头。 容忬拧着脸,站起来,自己走到后面打了捅水来。 拎个二十几斤重的水桶,像拎菜篮一般轻松。 随手一扔,“咚”一声重响,满满的水体晃荡出来,泼了面前人一脸。 这几个人又瑟瑟发抖,不晓得是冷是痛还是怕。 娘嘞,哪个姑娘有这么大的力气? 穿得水灵灵,亮晶晶的,像个仙子,咋一身子的怪力啊? “洗。”容忬说。 男人只能哆嗦着把钱袋子洗干净,洗完又递给容忬。 容忬不接。 墨蓝色的钱袋,看着很普通,但这种料子,不是寻常人家家用的。 当然,能出得起五十两叫人出来嚷嚷的,也不是什么普通人。 容忬扭头问,“莫离,你看看,眼熟吗?” 莫离垂眸一看,陷入了沉默。 容忬古怪的瞅他一眼,又问右边的从寒,“眼熟吗,大哥。” 从寒说,“熟。” “满大街都是。” 容忬又问,“这料子像大街上的?” 从寒又道,“我没有钻研过,不过看上去挺贵的。” 他又顿了顿,补充一句,“好像有点眼熟了。” 容忬:“哪儿见过?” 从寒木着脸说,“鞋面上。” 容忬:“谁的鞋面?” “嗯……”从寒努力回想,然后睨了一眼旁边站着的莫离,“莫离的鞋面。” 莫离:“?” “你有病吧?”莫离感到荒谬,“我可是一直跟着你俩啊,怎么可能是我?!” 容忬安安静静的瞅了他一眼,其中意味不明,莫离差点要叫冤了。 但容忬只是在思考,布料有可能是碰巧,也有可能不是碰巧。 莫离和从寒的衣裳,几乎都是相府领的,鞋面和钱袋子这玩意儿本来就是边角料凑的。 那不就齐活了吗。 幕后之人就出息相府,而那群三妻四妾,被她哄得团团转,三天两头就来找她打麻将。 更不可能是那群年纪半大的子女。 那就剩个死老登了。 容忬生气了。 这种招对付自己,她还没这么生气,对付安娘和于鸢,她这个气像火山喷发似的,轰轰的。 拿别人最在意的痛苦,当做武器,这便是世上最大的恶,没有之一。 越生气,容忬这张脸就越显得疏淡。 “报官。” 冷静了一会儿后,容忬道,“去把大理寺,巡防军,皇城司的,还有那什么翟家军的,通通找来。” 趴在地上的男人一听,连忙道,“姑奶奶……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啊,你饶了我们吧。” “不饶,”容忬道,“今日放了你们,出去了,别人就会说,这几个女人的名声就是如此。” “我饶你们的命,谁赔我姐姐的命?” “我若今日放了你们,明日你们又收别人的钱财,败坏别家女子的名声,那又该害了多少无辜女子的命?” 容忬愤愤的站起来,清脆的嗓门儿极其的大,能通过门边传遍绣楼外的街道上,让围观之人听得清清楚楚。 为了看上去像非常生气,义愤填膺,她一脚将脚边的桌子给踹了。 桌上的瓷器与摆件瞬间四分五裂。 响得惊人,话也昂扬得惊人。 围观群众中,连忙有人拍手叫“好”。 “东家说的是!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放过了怎么行?” “谁家没有母亲妻女?败坏名声就葬送女子的性命,不可饶恕,绝不可饶恕!” “拿了他们,报官!” “我就说呢,昨日这春日宴还祝贺学子前途似锦,今日就传出那种闲话!” “呸!” 那人高声讽刺,“该不会是哪家见不得绣楼生意变好,故意的吧?!” 莫离行动还是很快的,两三下,跑了好几个衙门。 来人一看,居然是韩大小姐,趴着的人连一个冤都叫不出来,就被拖走了。 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。 有些事,信则有不信则无,但话放出去了,于鸢确实是唐家人的妾,别人也会计较,那李掌柜到底是不是真被糟蹋了。 当然,也有人赞同容忬的话,并没有来退钱。 容忬整理好账册。 心想,这样下去,生意不好是其一,安娘和于鸢心里得有个大坎儿了。 夜里,绣楼锁好门后,容忬正打算回韩府。 楚槐骑着着马而来,看样子也是刚从禁卫营出来。 一身镀金铁甲,铠甲包裹他的脸颊,露出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。 而这眼睛,看她时,显然是亮了几分。 容忬锁好门,扭头问,“有事?” 楚槐翻身下马,拱了拱手道,“韩大小姐,今日的事,我听说了。” “那几个人,我已命人严家看管,今日禁军巡防,治下不严,是我的疏忽。” “我特来与你致歉。” 他态度诚恳得不得了,容忬这人对态度好的人,那是没话说。 点点头,“没事,天都这么大,管不过来是正常的。” 楚槐觉得她好通情达理。 昨日她那一席话,早就传遍了天都各处,就连朝臣都在议论。 心下一动,又道,“口头赔罪,实是有些单薄。” “不知韩大小姐能否赏光,与楚某吃一顿晚饭?” “红林居的饭菜,量大味美,应当能符合你的胃口。” “若是有所顾虑,你可以带上李掌柜和于掌柜,也算是我的赔罪了。” 容忬:“……” 请吃饭? 容忬盯着他这正气十足的脸,一点歪门邪念儿瞧不出来。 等了一会儿,楚槐见她没说话,他又诚恳的补了一句,“我是真心实意的道歉,希望韩大小姐,给个机会。” “行,”话都到了这个份上了,容忬自然是同意的。 当然,还有一个原因是,她想进藏宝阁,顺便探探口风。 “麻烦你去庄子把我几位姐姐接来。” 楚槐笑了笑,迫不及待的翻身上马,“我这就亲自去。” 容忬刚看着他骑马跑远。 一回头,翟青祤穿了件白白的长衫,像个鬼似的出现在她身后。 满脸写着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