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其他类型

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271章 看啥都骚

翟青祤什么也没说。 夜满还是很有眼力见的,自行走在前头,带路,往关着莫离的地方走。 说是后院,其实就是雾归别院通往凌北侯府的通道里,在地下。 这个地方简直就是审讯犯人的绝佳圣地。 本以为被关进来,要得一顿好打,奈何他彻夜睁眼等了一夜,愣是没等到。 这狭小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,新得连灰尘都少,更别说老鼠蟑螂了。 有时候,太过于干净幽静的地方,更让人心头瘆得慌。 这让人十分期待响动,哪怕是风吹草动或是烛火的燎烧。 终于,这狭长的通道有了动静,步伐稳当当的由远及近,其中还有拖凳子的声音。 莫离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往这墙上的铁窗外面望,便看见那俩耳背的黑衣人共同扛着一张桌子往这边走。 身后是翟青祤,两只手都没闲着,拖着两张凳子。 走到这屋门前。 夜满夜泮将桌子放下,翟青祤把板凳扔下。 就如此,穿戴不整齐的,衣衫不整的穿着件中衣坐下来了。 莫离上下打量着他这个装束,身为男人,他几乎是第一直觉的猜到,翟青祤大概是才从女子的被窝里爬出来。 那个女子还有谁,就是大小姐! 莫离盯着他看了两息,视线从他散乱的衣襟,到脖子上下巴上隐隐约约的指甲印,在到他眼底那圈青黑上。 这能不想歪吗。 此时此刻,他被关了彻夜的焦躁,化为一股怒火,由上到下的走遍全身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。 完蛋。 相爷让他寸步不离,特别叮嘱容忬不能受到任何伤害,现在好了。 受着重伤到处乱跑,他追不上就罢了,被几个耳背的家伙逮着跟他车轮战就罢了,关了一天一夜就罢了,容忬这女人还被翟青祤这个疯子趁人之危上了!! 啊? 他还用活? 这分明是两头死。 翟青祤坐下来后,扯直了自己被“蹂躏”得皱巴巴的衣角,翘起了二郎腿,靠在了椅背上,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 不说话,只是看着。 莫离被他盯得发毛,终于忍不住开口,“翟世子,你把我关在此处一整夜,就为了坐在这看我?” 翟青祤:“不急,先看一会儿。” 莫离:“......你有病?” 翟青祤:“我有病这事儿天下人都晓得,你第一天知道?” 莫离忽然发现这狗玩意儿的难缠非常熟悉,容忬也是这模样! 他俩到底谁学谁? 啊? 他深吸一口气,决定不与他绕弯子,“我是奉相爷的命跟着大小姐,你把我关在这儿,何意?” “大周明文规定,朝臣官员不得在私宅下私挖监狱,你这是罔顾律法,罔顾超纲,无视陛下!” “嚯,”翟青祤从夜泮手里拎过一壶温好的茶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说得这么高。” “但我这不是监狱,是地窖,用来放点瞎猫死耗子,臭鱼烂虾,死癞蛤蟆。” 莫离:“?” 直接指着他鼻子骂好了,何必拐这么大弯?! 莫离忽然就被气笑了,“翟青祤,你就算把我关到天荒地老,我也还是那句话,我是奉相爷之命,跟着大小姐的。” “你杀了我,相爷自然知道是你干的,你不杀我,我出去之后依然会跟着她。” “并且我还会一五一十的告诉相爷,你在大小姐重伤期间欲行不轨!” 翟青祤悠哉悠的抿了一口茶,“哟。” “怎么就欲行不轨了,你说说。” “你!你衣衫不整,抓痕满身,你好意思吗?”莫离瞪他。 翟青祤低头看了一眼,“我就不能是彻夜未眠竭尽全力的救治你们大小姐,她内伤太重所以才将我抓伤的?” “谁信?!”莫离脱口而出。 翟青祤又嘬了口茶水,不咸不淡的骂他,“你不信,是因为你脑子脏。” 莫离:“我有眼睛,我没瞎,你何必狡辩?” 翟青祤:“那也是你两眼渗尿看啥都骚。” 莫离:“......” 不是,要不直接痛快点儿给他打一顿呢。 这嘴能听吗? “翟青祤!!”莫离怒了,“你胆大妄为,趁人之危,相爷不会放过你的!” 翟青祤将茶泼出去,轻嗤了一声,好整以暇的望着他。 “莫离,你姓莫吗?” “这好像是相爷给你取的名吧,你们的姓氏,名字,包括你手里拿的武器,你这二十几年的命,该用在何处,都是你们家相爷定好的。” 莫离一顿,警铃大作。 翟青祤又道,“你的师弟秦枫的妻子,还是相爷成全的,当年他们成婚时,拜的高堂,还是相爷吧。” 莫离开始恐惧了,他们师兄弟的私隐,翟青祤是怎么知道的? 除了相爷,还有他们师兄弟,天下间就不该有别人知道! 他没问出口,只是死死地盯着他。 翟青祤丝毫不在意他的警惕,反而用那推心置腹似的口吻,与他娓娓道来,“二十年前,苍梧山,无端被灭门,你与秦枫还年幼,侥幸活了下来,睁眼见的便是相爷,对吧。” 莫离脸色变了。 像是被一道雷击中,霎时有些空白。 翟青祤继续往下说,“后来,相爷带着你们走了各个被屠杀的门派,相继捡了你们师兄弟十七人,他找到了你们的师父,让你们拜在他的门下,教你们习武,教你们认字,教你们认人、认血、认仇。” “你们以为自己是捡来的,是相爷给了你们第二次生命,所以你们欠他的。” “这些年,十七个师兄弟,死的死,残的残,要么死在外面,要么死在相爷一句“不听话“中,现在就剩你们八人。” “难道你不该想想,苍梧山灭门那天,为什么只有你和秦枫活下来了,为什么相爷恰好赶到,为什么恰好他走到一处,哪一处就遭到屠杀?” 莫离哪里不知道他在干什么,他在挑拨离间,他一个武将,一个成日在朝堂上骂文臣心思龌龊喜欢用这种离间计的武将,现在坐在这里,挑唆他们与相爷之间的信任! 他重重的抓上栏杆,“翟青祤,你真是图穷见匕了,你以为你说这些,我会相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