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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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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257章 令人作呕

孙蓼兰此时还不明白韩渊的意思,还以为只是字面上的关着。 即使是字面上的,她也受不了如此的屈辱,与韩渊道,“我是你的妻子,我是丞相夫人,是礼部尚书的嫡女,我女儿是当今的贵妃!” “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 韩渊眼帘一垂,再度无视她的愤怒,与侍从道,“带下去。” 孙蓼兰被他这模样逼疯了,她甩开侍从的手,踉跄着往前扑了两步,指甲死死地抠着案几,“韩渊!你看着我!你看着我!” 韩渊依旧没有看她。 把方才搁置的茶碗再度端起来,用茶盖拨了拨浮沫。 茶汤的底色与他的眼眸一般,是琥珀色的,毫无波澜。 孙蓼兰看着他这侧脸,忽然觉得陌生无比,不,也可以说是她从来没有认识过他。 他永远是温和的,会与她说“夫人辛苦”,会空出时间陪她与孩子游玩。 会在她回娘家时被旁人嘲讽而站出来替她周旋。 她为他操持后宅,端去一碗热汤,他会说一句“夫人费心”。 以为这是敬重,是夫妻之间的情分。所以她才会讨厌这一屋子的妾,那些不属于她的孩子。 她只是表面的大度,恨他的温和还给了别人,她恨! 可现在才知道,这种温和,与处置人时的温和,别无二致。 孙蓼兰很气愤,她重重的拨走韩渊手中的茶水,企图夺得他的视线。 茶洒了,茶器碎了,韩渊都没有任何表示。 只对侍从道,“别耽误时间。” 侍从这回没有犹豫,两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孙蓼兰的胳膊。 她挣扎了两下,挣不开,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喊,“韩元渊!你瞒了我十几年!你凭什么这么对我——” 韩渊这下终于开口了:“孙蓼兰,我给你两个选择,贵妃和你,哪一个留下。“ 一句定生死。 也一句话,就让孙蓼兰的哭闹归于平静。 屏风后头的容忬,对于韩渊的残忍还是有点基础认知的,但这种权臣,既然能主动求娶吏部尚书的女儿,巩固自己的权势。 说明当时还需要仰仗孙家。 十几年了,他当了丞相,世上无人需要他仰仗,便就这样卸磨杀驴。 但好歹,对方也是个正三品高官,孙蓼兰为他生了孩子,都挺有出息的,以韩府体面来说,也不该就这么处置孙蓼兰。 除非。 韩渊心里根本不在意这几个孩子。 又或者说,妻子对他而言也只是一个工具,一个下属,现在高珠玉上来了,他便用一个更听话,更趁他心意的人即可。 孙蓼兰的失声代表着默认。 任由侍从将她拖下去,而她作为大夫人的光鲜穿在身上,此时也失去了原本的光泽。 韩渊见状,毫无波澜的又吩咐了一句,“再冲碗碧螺春来。” 蕊姨娘全程不吭声,也不敢吭声。 自己两头仰仗,以为无法动摇的夫人,就这么干脆的被发落了。 自己只不过是个妾,一个随意就能买卖出去的物件。 她怕得直打哆嗦。 韩渊道:“蕊姨娘,你冷吗?” 蕊姨娘更是抖了起来,还得强撑着笑容,“相爷......” 韩渊:“平日你与夫人关系最好,情同姐妹。” 他温柔的对蕊姨娘说,“这段时间,也辛苦你了,去陪夫人吧。” 蕊姨娘还以为只是单纯的陪。 还当相爷心里不舍得斥责她,连忙站起身来,冲着韩渊娇滴滴的嗔了两嗓,“是,妾身这就去伺候夫人,相爷莫要生气了,妾......”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韩渊的神色,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可像看着一件死物似的。 便不敢再说话了,拧着自己的小碎步,匆匆离开。 至此,整个屋里,便剩了韩渊与高珠玉二人。 他是这样的。 一个个的料理,算完前面一人的账,便来到下一个。 “珠玉。”韩渊声色依旧温和,眸中的缱绻回来了,“你跟着我十七年了。” 高珠玉垂首,“是。” “辛苦你了。”韩渊说。 高珠玉摇头。 韩渊又道,“陛下今日与我说了,你父亲在翰林院已久,一直未升,他尽心尽力替陛下劳力多年,年岁已高,同期的忠臣大多都已告老还乡。” 高珠玉攥了攥手,没有接话。 韩渊说,“陛下给了两个选择,提前衣锦还乡。” 他顿了顿,慢慢的说出第二个选择,“高大人替吏部修正了文档,陛下看着甚是满意,想让高大人进吏部。” 何意?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 孙蓼兰的父亲便是吏部尚书。 不仅要孙蓼兰的命,还要将孙家这个盾给破了,让孙家自顾不暇,又怎么会顾得上一个不受敬重的出嫁多年的女儿? 更是告诫高珠玉,他韩渊能让人上去,就能让人下来。 看似两个选择,实际上只有一个。 前者是死,后者,是秋后问斩的死。 高珠玉半点惶恐不安都不敢露,抬起头来与韩渊对视,说,“相爷觉得哪一个好,就哪一个吧,妾身......一个妇人,不懂这些。” 韩渊盯着她看了一瞬。 似乎在欣赏她的聪慧,半晌后,脱口夸赞了一句,“珠玉从未让我费心过,谢谢你。” 高珠玉微微一笑,“相爷谬赞了。” 韩渊又温声的说,“你我不必客气,往后着后宅之事,还需你多多费心。” “明日我会亲自登门,拜会高大人,告诉他这个好消息。” 高珠玉的胆怯都快掉出嗓子眼了。 韩渊道,“你回去休息吧,晚些我去看看子蕤。” 韩子蕤,是高氏所生的。 可笑吗,她为妾十七年,韩渊只在儿子出生时叫过他的名字。 着偌大个韩府,就像个空旷的荒漠,里头充斥着的永远是风卷狂沙。 那些维系生命的水分、养分、绿洲,只不过是她们的渴望罢了。 高珠玉起身,欠了欠身。 韩渊还站了起来,亲自扶她的手。 这种刻意的敬重,表演出来的相敬如宾,当真是令人作呕。 高珠玉走后,屋内空了。 容忬以为该轮到她了。 刚把手里吃剩的山楂糕往嘴里送,要站起身。 屏风后头,又传来整齐划一的男声,“相爷。” 是从寒、竹恙、秦枫,以及另外两个去青州抓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