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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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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248章 无助和恐慌

翟允征试图教容曜规则。 容曜小眉头一皱,问出了无数个为什么。 “为什么要包住?“ “这样为什么就算赢了?“ “为什么要把我的棋子收走?“ “嗯?还是不懂,为什么捏?“ 翟允征话本来就少,规则告诉他,容曜又是那种刨根问底的性子。 翟允征这大半年在外祖家,在翟母那儿都没说这么多话,就这一日抵半年。 说得嗓子都快冒烟儿了,也打消不掉容曜这点子疑问。 没招了,翟允征只能采取别的法子,说,“我们下五子棋好了。“ 容曜完全意会不到对方的敷衍,点点头,甚是善解人意的说,“嗯?对对对,劳逸结合嘛,这个棋子弯弯绕的,多累人!“ 翟允征:“……好的。“ 事实证明,翟允征这种内敛的孩子,想的多,玩这种需要心眼的游戏,容曜这粗心眼儿,再如何耍赖都下不过。 翟允征想让他吧,这棋赢的方式总共就得连五颗。 容曜能看见他刻意让的,十分不服气,“四哥!你不能让我!我胜之不武了!“ “……“翟允征想说“胜之不武“不是这样用的,又说不出口,手指头一拐,最终还是落了下去。 让不得,容曜又下不过。 咱们容曜这回没有游戏体验了,一直输。 俩娃娃就小眼瞪小眼,陷入了僵局。 容曜:“……蒜鸟,咱们还是去打鸟吧!“ 翟允征:“不行……这是伤害生灵。“ 容曜歪头,“可你吃的鸡鸭鱼肉不都是先宰了再吃肉吗?“ 翟允征:“那……不一样。“ “哪里不一样?“容曜不理解,疑问更多了,“大哥叫翟青祤,外面都说翟青祤在坏人堆里七进七出,是那个什么叉烧来着……“ “……夜叉。“翟允征说。 “诶对,夜叉!“容曜道,“大哥杀了很多坏人,坏人算不算生灵?“ “算……“ “外面都说翟家军是为了百姓而战,翟家的男纸汉只要有需要都会上战场,你不杀生灵,到了敌人面前,怎么办?“ 翟允征被问得一愣。 他竟从未设想过这个问题,母亲只道,杀生是罪过。 只道要放下屠刀,只道那戾气会湮灭人的灵魂。 灵魂会被污染,便会遭报应。 她说,翟家的报应已经够多了,其他的人要干干净净。 可他现在想来,母亲这句话的意思,是不是说,报应在大哥一个人身上就好了? 翟允征顿时眼眶通红。 给容曜整不会了,“昂?四哥哥你怎么啦?不打就不打嘛,你不要哭嗷!“ 说着,便举起手来,熟练的往他脸上一擦。 摸下来一手的汗,他也不嫌弃,擦在自己的棉布衣上,又如此反复,再度去擦第二遍,第三遍。 他的手暖呼呼的,贴在翟允征的脸上,就像当初翟青祤躺在榻上,病痛缠身,他也是这般擦汗的。 容曜哄他,“不哭嗷不要哭,你四哥哥你怎么和大哥一样捏?“ “一样爱脸红!“ 翟允征心里也暖呼呼的,觉得这个弟弟真好。 从他口中听言自己与大哥相像,他怀着激动与胆怯,小心翼翼的问,“大哥……也很爱脸红吗?“ “他在你家时,是什么样的?“ “嗯?“容曜努力回忆,并且总结和美化:“大哥经常和我阿姐友好交流,经常高兴得脸都红润了。“ 翟允征不理解,大哥如此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怎么能“友好“的“脸色红润? 脑海里浮现了各种各样的画面,愣是无法接受。 容曜大概是习惯自己喋喋不休,旁边的人沉默了。 小嘴继续叭叭,“大哥刚来的时候可惨了,是我阿姐背回来的,那雪地里长长的血,我还以为阿姐猎了头大野猪!“ “大哥手脚骨头断了,是我阿姐接的,他在屋子里嚎,狗都嫌吵!“ “但是俺爹说了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,我觉得我就是他的福气,他也是我的福气,来了以后,我阿姐都努力勤奋了,我也吃上了肉肉!“ “所以,我也得努力勤奋,但是我是个小人,除了烧火烧水,只能干能干的事儿!“ “所以,大哥尿尿拉粑粑都是我给把着的!“ 翟允征心大为震动。 他只晓得大哥受了伤,却不晓得伤成这副模样。 四肢断了,那得多疼? 大哥如此骄傲的人,察觉自己命悬一线时,会不会悲恸自己成了一个废人,而担惊受怕? 光是听着,他都要疼的落泪。 容曜说完,往嘴里塞了一块牛乳糖,吧唧吧唧嘴,“嗯……好吃,阿姐和我安姨姨好久没买牛乳吃了,大哥吃不了捏~“ 翟允征红着眼眶问,“……大哥吃不了牛乳么?“ 容曜点头,“你不知道吗!大哥吃完就拉臭臭!“ 好了,这下翟允征真哭出来了,无比自责的哆嗦着唇,嘴巴一瘪,哭出来了,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呜呜呜!“ 容曜懵了,“啊?哭啥呀?“ 于是乎,小手往他脸上一糊,满脸的愧疚,压根不晓得为啥自己将人惹哭了。 以往惹桃桃哭,他的屁股蛋子就遭殃。 现在惹人哭了,下意识就感觉自己要被阿姐和大哥混合双打。 急得团团转。 翟允征泪流满面,自己用袖子抹眼泪,呜咽不止,最后竟成了嚎啕大哭。 容曜只有一个念头:完犊子啦! 手忙脚乱的往自己的小兜里掏东西哄人儿,可惜口袋空空,只有一张阿姐绣的帕子,上面是一只趴在地上的鸡。 皱巴巴的就往人脸上糊。 “四哥哥,你别哭呀,我不说大哥拉臭臭的事儿啦!“ 听言,翟允征更是泣不成声。 尊严成了别人口中的戏谈时,是何种的屈辱? 容曜虽然没有恶意,可正是这种童真,让翟允征感受到了大哥的无助和恐慌。 本来就少偷带人来玩的,就这般的动静,屋外的侍从丫鬟们纷纷敲门,“四爷,您怎么了?“ “哭什么呀,您快开门呀!“ “大夫人!“ 听到这一句称呼时,翟允征再止住哭声时,已然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