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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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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246章 八个大盘菜

“或者《韩子璋的百种风流,相府嫡子如何背妻养外室》“ 翟青祤:“……写不下这么多字。“ 容忬越说越起劲,“那就《震惊!相府大少爷竟在城外养了三个外室,原配夫人哭诉无门》“ 翟青祤扶额,无奈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,“这名不是越来越长了吗?“ 容忬:“那你就说是不是通俗易懂吧。“ 翟青祤:“你是打算把他往死里整?“ 容忬瞥他一眼,“你整个假道士把他往死里打,怎么还好意思说我?“ “怎的?你的道德是来衡量别人的,不管自己哒?“ 翟青祤服了,“我不请个道士去,我俩装神弄鬼这事不就暴露了?“ 容忬忽然眯了眯眼,问他,“他疯成这样,你那天晚上给他下毒了?不然他怎么疯成这样?“ 翟青祤道:“迷魂药,我下毒给他做甚?“ 容忬:“可是他疯了,乍一看快死了。“ 翟青祤皱眉,“这几天的事?“ “真不是你干的缺德事儿吧?“容忬歪头。 翟青祤一口否决,“不是。“ 容忬不吱声了。 这狗东西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骗她。 那是谁? 高氏? 二人相望这一息,得到了同一个答案,借力打力的,除了高氏,还有谁? 韩子璋疯了,高氏是最大的受益者,而现在,她不就成了平妻了? 翟青祤不放心的叮嘱一句,“别乱吃东西。“ 容忬:“那我饿了咋办?“ 翟青祤:“少吃一两顿能饿死你?!“ 容忬听着又开始了:“我看你一顿也没少瘦得跟大刀螳螂似的。“ 翟青祤被她这形容整得脑仁疼,气急败坏的,“吃了!我吃了!你有毛病吧?“ 容忬问,“吃啥了?“ 翟青祤吸了一口气,报了一串菜名儿,基本都是容曜爱吃的。 七天,不重样,他记得还挺清楚,顿顿八个菜,他甚至还要标注重点,都是大盘儿的。 容忬听得肚子咕咕叫,还羡慕上了。 天晓得,她饿了几天才吃上正常的菜量? “你俩一天八个大盘菜?!吃得完吗?“ 翟青祤看她馋成这般,都好笑。 依旧是脸上没表情的,“不止我俩。“ 于是乎,翟青祤就一五一十的把这七天,容曜是如何在凌北侯府生存的事,说给了她听。 自刚进府门的第一天,就听翟母发了一通牢骚后。 容曜就对整个凌北侯府的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 这孩儿本就精力旺盛,翟青祤白日盯他练武,这家伙依旧不知疲倦,练完了就嚷嚷着找禁军大哥们切磋。 禁军们说,“我们是来执行公务的,不是来玩的。“ 容曜说:“你不说,我不说,我大哥不说,谁晓得你们在玩?“ “再说啦,我阿姐说的,我是大周未来的栋梁,你同我切磋,就是在培养大周的栋梁,这是在积德,大功一件!!“ 禁军们:“……“ 就这样,几个大老爷们儿被这小孩儿又忽悠了一通。 陪他过招去了。 刚开始还只是当训练娃娃,不太认真,直到容曜一拳捶人膝盖上,那股由内而外迸发的力道,差点把人骨头捶断。 这些个禁军才意识到,这小子的功夫可不是小打小闹的。 天生力气大! 于是,就激发了这些老爷们儿的胜负欲。 开玩笑,他们可是武举出身,怎么能在一个娃娃身上栽跟头呢? 出招从随意变为了认真。 容曜好几次被甩出去,摔一屁股墩儿,吓到禁军们,纷纷停手去观察翟青祤的神情。 这位世子爷不管,低着头,埋头伏案,奋笔疾书。 摔了,他也只是看一眼。 而容曜自己,不哭不闹的,自己爬起来,搓搓自己的发痛屁股墩儿, 说,“再来,不要手下留情嗷,不然看不起你们!“ 就如此一来二往的,容曜被摔了七八回,摔到禁军们以为他终于要放弃时。 他呲牙咧嘴的再度站起来,嚎一句,“小爷不服!!“ 像个炮筒就这么冲上来了。 这回,容曜改变了打法,纸上得来终觉浅,实践出真理。 毕竟打起架来,不会有人同你套招。 一通乱来后,容曜竟然能在禁军手里过上招,并且给对方造成伤害,进步速度堪比神速。 禁军们不信邪,刚撸起袖子要与他大干一场。 容曜自己心满意足,平躺在擂台上,摇摇小圆手,“不来了不来了,累鼠小爷我了!“ “你们这群老人,欺负我一个小人!“ 禁军们:“?“ 他们都要喊冤了,怎么着?现在是流行谁先诉苦谁就是苦主了吗! 老天爷,到底谁来管管这魔童? 翟青祤稍微能管管。 但这娃听话的前提是他愿意听话,心里可多主意了。 就如此的,白日习武,夜里挑灯,天天对着一群老人的他,腻了。 吃饭的时候,对着那山珍海味频频叹气。 翟青祤一顿,“干什么?“ 容曜道,“全是老人,没意思。“ 翟青祤:“……我看你玩得挺开心的,怎么就没意思了?“ 容曜筷子插大米饭上,搅了两下,说,“就是没意思!我想铁蛋还有二狗子了。“ 翟青祤一时无话。 离开熟悉的地方,他都难眠了数月,别说一个小孩儿了。 容曜抬头,“我就不能找四哥哥玩吗?“ 这个问题翟青祤回答过,他做不得主。 翟青祤的沉默,并不让容曜感到气馁,而是像个老大爷似的,唉声叹气的拍拍他的肩膀。 “大哥,你好歹是大哥,能不能拿出点气魄来,四哥哥不来,咱们就不能去找吗?“ 翟青祤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鸡肉,“他不听我的话。“ 容曜:“嗯?我也不听你的话,但是我认你是我大哥!我稀罕你!他肯定也稀罕你!“ 翟青祤无奈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,“知道了,我也稀罕你,但是你别想着跑出去找他。“ 容曜刚露出俩缺的门牙,听言,笑不出来了,“为啥?“ 翟青祤怎么解释呢,他只是没有心力应对翟母。 容曜太皮了,所有的行为都是翟母不喜欢的调调。 虽说她不喜欢也无用,更改变不了容曜在这住的事实。 他只是不想让偏激的母亲,用那疯癫的言论,伤害容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