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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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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228章 黑白无常

影子去哪了,当然是光线的原因,在她的后方。 她那脚丫子常年见不到阳光,比别处肌肤还白上几个度,几乎与白衣融为一体,更看不见她的脚了。 大半夜吓人玩儿,容忬还将头发往前捋,遮住了脸。 嘴角还粘着酸梅汁的汤色。 韩子璋寒毛卓竖,他的脖子像生锈了的轴,一点点的往上卡。 视线顺着这白色的衣料,一点点的往上挪。 白色的宽衣,白色的腰带,头发半遮,见不到眼睛,只见到一洁白的下颌还有挂满鲜血的嘴。 他吓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还不敢相信,用力的揉了揉眼睛。 再一撤手,他感觉到一股阴风猛地往他跟前涌来。 睁眼一看,赫然一头乌黑的头发就这么杵他几尺外。 长长的胳膊僵硬得抬着,伸得直溜溜的,纤长的手指上一样挂着红红的血色…… 韩子璋这下就要尖叫了,这也太太太近距离的看见鬼了吧!! 嘴巴刚一开,爆发出一个女子般高频音的尖叫。 还未叫出声儿呢。 他肩头被一冰冷的手,轻轻的拍了两下。 韩子璋要哭了,尖叫卡在喉咙里,猛地一扭头,又空无一物。 为了给自己壮胆,怒吼了一声,“谁!是谁在韩府装神弄鬼!!“ 可他发现自己张口吸气时,喉咙有点麻还有点辣,这一声吼像把嗓子给撕裂了,除了一点儿气声外,愣是连声量都没有。 他恐惧的掐着自己的喉咙,慌乱的在原地打转。 试图找出那道诡异的白影。 他转哪边,他的背后就有脏东西朝他耳背吹气。 吓得他压根没注意到,这个气有温度,是温的。 有时容忬还憋不住笑,吹出来还“噗“了一声。 韩子璋彻底待不住了,无声的嗷嗷叫,埋头就往这小道上的尽头冲。 这条路他走了千百回,熟悉的得不能再熟悉了,可今日让他感受到这条路无比的漫长。 冲了半天没冲出去,腿又软,人还发虚发累。 终于冲到了尽头,他脚软得差点崴脚,便停下来,扶着膝盖大喘气。 又是一阵阴风刮来。 他余光又见到两件不同颜色的袍角,一白,一黑。 影子只有一点点。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眼前。 韩子璋缓慢抬头。 这一黑一白的身影,站在他几尺开外,披头散发,面带着瘆人的微笑。 头顶的月光像面纱似的,将他们的脸遮朦了,又或者是恐惧使他识人不清,压根认不出这高大的黑衣男人是翟青祤。 这不是黑白无常是啥?! 韩子璋吓尿了,一股热流淌地上。 这时,那白鬼要动,黑鬼抓住她的胳膊不让她动。 他自己轻飘飘的来他跟前。 韩子璋还没来得及跪下,男鬼一巴掌抡他脸上。 这厮便以一个抛物线的形式,被抽到了右侧的池塘里。 翟青祤活动了一下左手手腕,心想果然是左手用得得劲儿。 容忬看着韩子璋撅着腚努力的在水里挣扎,也不晓得翟青祤给他撒了什么药,手脚发软,现在像条半死不活的鱼,胡乱的拱。 这池塘是个死水,几年不换一次,偶尔有点臭鱼烂虾死里头没来得及捞,再者就是那厚厚的青苔铺在池边的石头上。 踩上去就打滑。 韩子璋摸哪儿,哪儿出溜。 踩哪儿,哪儿打滑。 脸朝水面,差点给窒息了。 容忬戳戳翟青祤的后腰,意思是别给人玩死了。 刚来就死人,谁都得算她头上! 翟青祤当然也是这么想的,人影一闪,瞬间就闪现到了池塘边,将这渐渐挣扎不动的韩子璋揪了起来。 还刻意调整了力道,让这水声听起来像是大鱼在扑腾。 韩子璋被揪出水面后,得以呼吸,大口大口的吐着脏水,臭水,烂青苔。 好不容易睁开眼。 又被直直的揪着后领,领头卡着他的喉咙,呼吸不畅,废水吐不出,差点没给他呛死。 就如此被拖拽了一路,拖进了个极其隐秘的假山角落。 紧接着,翟青祤捞起袖子,对他进行一套完整的拳打脚踢。 容忬听着那拳拳到肉的声音,听得都牙酸。 方才那些“计划“,翟青祤原封不动的实施。 啥吃坏肚子,踹水里,再雇人打一顿,等等,他全部以现世报的方式回应。 捶了半天,在抓一把假山里栽的那沤肥的废土,往他嘴里堵。 哀嚎的时候,臭味往他肚子里窜,韩子璋眼泪横流,鼻青脸肿,呜呼哀哉。 就这般,明日醒来,韩子璋都不止是痛这么简单。 光是那一肚子脏水和大粪土,他窜稀都得窜死。 这时,韩府的侍卫终于是发现了动静,大半夜的有人在假山后面“呻吟“,还以为是有人在此苟且呢。 便大喊一声,“谁这么胆大包天!!“ 容忬赶紧抓住翟青祤的腰带,想把他拎出来。 翟青祤不解气,被揪出去之前,还咣咣踩他膝盖两脚。 直到一连串的脚步声出现,容忬怕被发现,狠狠地揪了一把。 愣生生把翟青祤揪得悬空,带走。 侍卫们的动静引来了韩府所有人的警惕,什么丫鬟婆子各院的侍卫全部走了出来,看是怎么个事儿。 韩子璋终于没被打了,抽搐了两下。 侍卫找到他时,压根认不出是谁,湿嗒嗒一摊,又腥又臭的,头发糊了满脸。 还以为是小偷,失足落水。 侍卫用枪头戳了戳他的背,见他没动静,又戳了两下。 韩子璋这才缓过神来,吐出嘴里的烂泥巴烂青苔,嘶哑着喊,“有……有鬼!相府有鬼,闹鬼了,闹鬼了,有黑白无常啊!!!“ 侍卫被吓退了半步。 其中一个人听声耳熟,举着火把凑近,惊讶的唤,“大,大少爷?“ 侍卫们反应过来,连忙将韩子璋扶坐起来,“大少爷,发生什么事儿了?“ 韩子璋已经精神崩溃,浑身发抖,只晓得鬼叫,“有鬼打我,黑白无常打我——“ 孙蓼兰等人闻声赶到时,被儿子这失常模样吓得脸色苍白。 “子璋!“ “哥哥!“ 一窝蜂的人往上扑,又在靠近时被他那臭味熏得连连作呕。 这时,安静漆黑的庭院总算热闹起来,一个个灯笼火把像星星似的。 还有那一声声的呕吐。 “呕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