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其他类型

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224章 叔爹!

翟舟远一出现,院子里那紧绷的弦像是被弹拨了一下。 他一身家常玄服,头发随意用一根木簪挽着,年近四十,因常年马背上征战,对武艺的毫不松懈,脸上除了有细微的皱纹外,岁月在他脸上,留不下任何痕迹。 手里捏着一卷书,脸上没什么神情,眼睛扫了一圈院里的狼藉,最后定格在了场中那最小的人儿身上。 回头瞅了管家一眼。 他又一脸诡异的瞅了翟青祤一眼。 翟青祤:“?“ 翟舟远视线逡巡了一圈,压根没有与翟青祤说话的意思。 而是低头与翟母道,“大嫂,你这是要拆了怀徽的院子,打算让他下去找兄长团聚?“ 翟母像是被泼了盆冷水,她泪水横流的抬起头来,看着他,“是他不知悔过,他害翟家成了这般……“ 翟舟远难得露出一丝冷色,“翟家还没死,谁害了谁?“ “就算哪一日真死了,他成了今天这样,也是大嫂你害的。“ “大吵大闹,大哭大悲,怀徽发疯,也算是找到症结了,你就病得不轻。“ 翟母听闻,那诉苦的神情骤然变得更加凄苦,“我,我是为了这个家…“ 翟舟远懒得与这妇人扯嘴,只道,“当初陛下让我暂代凌北侯也是有原因的,大嫂不适合掌家,更不适合在朝事上指手画脚。“ 多年以来,翟母都被好好的捧着,人人都因那战死的丈夫敬她。 哪怕翟舟远当了这个凌北侯,也不曾数落过她。 翟母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了半天,可以她这点见识,只晓得拿那无用的架子来绑架旁人,“我好歹是你大嫂,你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——“ “大嫂,“翟舟远打断她,声色的沉稳,是征战多年加持的凌厉。 “我敬你,是因你是兄长的遗孀,敬你年纪轻轻,得拉扯三个没了父亲的孩子。“ “可孩子你没有教好,一个疯,一个呆,另一个不像个男儿。“ 翟墨同和翟允征被当众训斥,羞愧的低下头来。 “最该反省的人是你,揣着那些无用的思绪,让这三个孩子为了你的情绪担惊受怕,成了今天这上不了台面的样子,简直是翟家的耻辱。“ 容曜听着一愣一愣的,这个叔叔真厉害,放在老家,能让疯猪猪狗狗停下来的,除了爹和阿姐,不就是兽大夫吗! 翟母崩溃了。 这些话把她内心的城墙撞破,翟墨同和翟允征是她花了极大心思养的。 外头谁不夸他们? 可竟然在小叔子的口中,一个呆,一个不似男儿?! “你说清楚,他们哪里像你说的这般?!“ 翟舟远道,“兄长受你无端揣测斥责,竟连一句反驳辩护也未有,一味愚孝,此不为呆傻?“ “年纪小小的孩童,允征大他近一轮,他却一声不吭,只晓得脸红耳赤,内心挣扎,此何为男儿?“ “大嫂,“翟舟远声逐渐变冷,警告他,“妇人本就不该涉及前朝之事,翟家睿无这样的规矩,但你若再执迷不悟,本侯,就要依大周律利办事。“ 翟母哆嗦着唇,一时语塞,但这样的人岂会反省自己,她只会认为,这世上的人都在逼她,为难她。 “你、你……“ “你若觉得本侯说得重了,不敬你这遗孀,本侯明日自会去祠堂向兄长请罪。“翟舟远冷眼看着她,“但今日,在这里,本侯说的话,你得听。“ “来人,带大夫人下去,没有本侯的话,谁也不要将她放出来。“ “世子尚神志不清,大夫人病情也不可控,两个疯子在翟府这般作对,传出去,还以为我翟府闹鬼了。“ 也不晓得谁“噗“了一声。 翟舟远面无表情的瞅着那禁军,道,“家丑不可外扬,各位同僚看笑话了,各位也看清楚了,世子现在不适合掌军,若陛下问话,还请诸位做个见证。“ 说罢,眼风往翟墨同身上扫,“愣着做甚,呆傻痴儿,还不扶你娘回去?“ 翟墨同又又又被骂了。 脸皮薄的他,只感觉自己的脸被反复鞭笞,鞭出了茧,增厚了不少。 愣愣的拽扶起翟母。 翟母不配合,还想哭,可翟墨同头一次如此倔强,生生将她从地上薅起来,道,“母亲,再闹下去,翟家,苗家(外祖)的脸,都丢尽了。“ 这句话像咒语,定住了翟母的反抗。 她任由翟墨同将她扶走。 一边走,一边哭。 若容忬在这,还以为是那移动洒水车呢,哭起来竟然有调儿。 翟允征站在原地,本就容易脸红,这下更因叔父的训斥,面红耳赤,从脸红到脖子根,快哭了。 但又不敢哭。 只能扶着手,冲翟舟远行礼,替母亲道歉。 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翟青祤。 翟青祤对他倒是没什么意见,只是没那么亲罢了。 正相顾无言。 容曜见那聒噪大婶儿走了,看着满地的碎渣,唉声叹气,“唉……这叫什么事儿?难怪瞿大哥,哦不,柿子哥你睡不着,女鬼都没有她能叫……“ 翟青祤晓得他是为自己打抱不平,心里暖是暖,但是吧,这规矩不对,若有一天没看住他,他说这话,别人抓他去打了,也挑不出毛病。 便道,“那是我娘,你好好说话。“ 容曜不服气,“你娘是女鬼,难怪你现在像个死鬼。“ 翟青祤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出门在外别这么与人说话。“ 容曜:“那不是你在嘛~“ 翟允征又羡慕了,眼圈红红的,汗都下来了,一个劲的抹汗。 翟舟远看着二人的互动,咳嗽了一声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威严,问容曜,“小友,你叫什么名字?“ “我叫容曜!叔叔好,你是谁呀,你好厉害呀,敢这么和女鬼哦不,和大哥娘说话~“ 翟舟远笑了笑,“我是你大哥的叔父。“ 容曜:“叔父是啥?为啥又是叔又是爹?“ 翟舟远:“因为我是他爹的亲兄弟,算半个父亲。“ 容曜眼睛笑成小月牙,“嗷!那我也得叫你叔爹!“ 翟舟远被这阳光开朗的娃娃整得心头一热。 翟家的男儿心思都重,还没有一个像这般的,什么话都敢说。 这不可能是翟青祤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