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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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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219章 报一丝

韩府只有容忬一个人岁月静好,其余人那是被她这出其不意打得措手不及,再加上一个两个对她过度揣测。 相当于被变相折磨了,水深火热的。 而另一边,翟青祤果真将容曜带回了凌北侯府。 从地道过去的,直接入了他的栖梧院。 容曜可兴奋了,看见什么都瞪着那圆眼儿,直勾勾的瞅。 “哇!这么大个擂台!“ “哇!好多武器呀!“ “哇!好丑的狗!“ “……那是人。“翟青祤说。 容曜定睛一瞧,才看清楚那树丛之间蹲着的是一个穿着大黄狗色系铠甲的禁军。 他正弯腰捡东西,帽子上有两块布,容曜没瞧仔细,还以为那是狗耷拉下来的耳朵,有点像阿姐带她去青州东市逛街时,那西域人卖的皱皮狗。 被称为丑狗的禁军:“……“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? 容曜丝毫不尴尬,甚至还冲他说,“报一丝嗷叔叔,你蹲着真的很像我张伯伯家的那条老狗。“ 禁军:“……“ 说他不礼貌,他还能跟你道歉,他要是再生这个气,是不是太不识抬举了?! 他只能站起来,冲翟青祤扶了扶手,例行检查的问他,“世子爷这位小公子是谁家的人,何时来的?“ “属下一直站在这,没见有人从正门进来。“ 翟青祤牵着容曜,面无表情的回,“你蹲草丛里装老狗,能看见什么?“ 禁军:“……“ 他被噎得无语,憋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,“这位小公子是……“ 翟青祤:“我弟弟。“ 禁军一脸迷惑,“您何时有个这般大的弟弟?“ “刚认的,你有意见?“翟青祤瞥他一眼,“站没站相坐没坐相,不想干了换你们家楚槐来。“ 楚槐是禁军之首,韩渊一派,是大周唯一一个草莽出身,靠武举冒尖,一步步爬上来的。 年二十四。 他与翟青祤有一共同特性,不娶不婚,对女子也没什么兴趣。 长得也十分英俊。 最主要是,他俩还不对付,屡次因政见不一,大打出手。 没错,他俩经常不服就上擂台打一架。 现在也没有服不服的事儿了,翟青祤成了阶下囚,而他是行刑官。 众人都等着楚槐对他落井下石,谁料,人家只是例行公事,在朝中压根不提关于翟青祤的事。 此时提及楚槐,还阴阳怪气,禁军脸色一干,觉得翟青祤话里有话,在讽刺他们统领。 禁军咬牙切齿,“翟世子,请你谨言慎行!“ 翟青祤:“我何处不严谨?“ 他勾唇讥了一下,“楚槐与我共事一场,他的手下蹲在我家里装老狗,我让他把你带回去好好练一练眼神,免得哪一日我蹲个茅坑不见了,你都要说我跑了,我上哪里喊冤去?“ “他、你你……“禁军哪里见过如此横,又如此颠倒是非的嘴皮子,一时语塞。 “行了,结巴就去看看,记楚槐账上。“翟青祤翻了个白眼,牵着容曜往屋里走。 一大一小就这么旁若无人的散步在院里的小道上。 十几个禁军大眼瞪小眼,愣是一个人没敢上前质询。 更气人的是这二人的对话。 小娃儿仰头天真的问,“我还以为真是狗狗呢。“ 翟青祤低头轻笑,“你见过狗穿铠甲的?“ 容曜认真的想了想,“没见过,但是张伯伯家的那缺腿老狗下雨了得穿蓑衣。“ “……“翟青祤觉得自己不该接这话,有点绷不住了。 果然,这小子的想象力和比拟能力不放在自家人身上,谁都得气吐血。 他忍着没笑。 禁军们中有人先忍不住了,扑哧扑哧的接二连三,此起彼伏。 最后那被嘲笑的禁军气得两眼一翻,扔下红缨枪,跑去告状了。 告了三处地方,一是找凌北侯翟舟远,二是找日日来送饭的翟墨同,三就是他家老大楚槐。 告状这事儿可是个技术活,凌北侯近来挂闲,好不容易逮着他,他听言,脸色微变,扭头看了看管家,“孩子?“ 禁军抱手,“世子说刚认的。“ 翟舟远啊了一声,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“他最近这儿不太正常,找个孩子玩玩,说不准好得快一些。“ “孩子不懂事儿,你跟他计较什么?“ 说罢,又低头翻起了兵书。 禁军无语,这是孩子的事儿吗,这不该是翟青祤不晓得从哪里钻出去又钻进来的事儿吗! 没辙儿,禁军走了。 待人一走,翟舟远扬起一只眉毛,眼珠子瞅着那禁军的影子,直至消失。 他才问一旁的管家,“谁家的孩子?“ 管家摇头,“不太清楚,世子消失了一上午,大摇大摆带回来的。“ “那孩子一直叫他瞿大哥,大概是世子在外的化名。“ 翟舟远合上兵书,思索了一番,“今日那韩大小姐是回到相府了吧?“ 韩大小姐一般指的是贵妃娘娘,管家一时没反应过来,后来才想起来是另一位。 道,“是,午时到的,在门口被相夫人来了一顿下马威,这大小姐嫌寒碜,自己掏了银子发。“ “现在外头都在传这位小姐财大气粗,为人慷慨,相爷相夫人好福气,得了一个散财童女。“ 翟舟远对人家姑娘家的事儿不感兴趣,唯一感兴趣的是午时这个字眼儿。 这不,消失一上午,午时他才出现。 去哪了? 私会韩大小姐去了,还把人家弟弟拎回家照料。 这是开窍了? 大嫂天天烧高香有用了? 祖坟冒青烟儿了? 翟舟远霎时有丁点儿激动,想亲自去看看那个孩子,刚站起来,又坐了回去。 他一大老爷们儿,这么着急做甚,不像话! 干脆吩咐管家,“去,照料好这个孩子,别让禁军为难他。“ “此事先莫要声张,嫂子与怀徽的关系生硬,她若又上去强说愁,怕是会适得其反。“ 管家点点头,转身便去了。 但众人太低估容曜这皮猴儿,除了说人是老狗以外。 还相当好奇栖梧院的一草一木,包括这一丈站着一个的禁军。 到处摸摸。 先是把院子里每一棵没见过的树,没见过的螳螂蚂蚱全抓了一遍,又把擂台上的刀枪棍棒全拿起来转一转。 最后觉得无趣,问,“瞿大哥,这些叔叔们为啥都站在这儿呀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