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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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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212章 好狗,好狗

容忬就如此站在翟青祤背后,他这理直气壮,臭不要脸,万般无赖的声调,从前面穿透他的后背。 直直溜进她的耳朵。 离奇的让她刚那点气消散了些许。 原来这倒霉蛋也不是只龟缩在角落,暗自伤神,是晓得反击的。 她还以为这嘴炮的功夫只用在她头上了呢。 满脑子都是他可怜兮兮的被架在刑架上挨抽,一声不吭,完了家里一群病患还不给他喂饭。 可怜程度堪比流浪狗。 竹恙听到这个话术,果真吐了一口老血出来。 想骂他不要脸。 他已经足够不要脸了,再骂与夸奖何异? 竹恙又不甘心,道,“翟世子,相爷岂是如此好糊弄的?“ “待回去赴命,相爷见只有我一人身上如此多窟窿,便晓得是屈打成招,大小姐与你的苟且不一样被抖出来?“ 他还试图与翟青祤讲道理,“再者,你都说了大小姐是相爷的女儿,你越过相府,与大小姐私自会面,败坏大小姐的名声,相爷又岂会放过你?“ 翟青祤抠了抠耳朵,“会面?“ 他扭头四处张望,“大小姐在哪?我怎么没看见?“ 竹恙气猛了,睁眼说瞎话也要有个限度吧? 容忬头上那大金簪子那么闪亮,就差闪瞎他眼睛了,他好意思说没看见? 翟青祤气死人不偿命,望完四周,目光落在提着红刀子的夜满身上,问,“你看见了?“ 夜满:“……没有。“ 翟青祤瞅了一眼夜泮。 夜泮也木着脸说,“属下也没看见。“ 翟青祤点点头,还望了一眼被捆在另一头的从寒,问他,“你看见了吗?“ 从寒这个角度可看不见完整的容忬,再者,平日容忬发上别什么,他又不在意。 默了默,说:“没看见。“ 竹恙差点疯了,不可置信的扭头骂他,“你他大爷的眼睛是不是长屁股上了?她不就在那?那不是容忬是谁?啊?“ 从寒还象征性的伸脖子望了望,最后得出一结论,“看不着。“ 竹恙:“……“ 他只觉得血管在脑子里一点点的爆开,十分后悔,当初相爷说带人去青州办事儿,带的是这个狗东西! 他除了杀人利落,脑子缺弦啊! 翟青祤都乐了。 面上依旧是那一本正经的模样,“你看,所有人都没见我与你们家大小姐私会,若是什么苟且啊,私会啊,这种狗屁言论传了出去,污了你们家大小姐的名声。“ “就是你传的。“ “到时候,相爷若是怪罪起来,哪怕我与你兄弟一场,也救不了你了。“ 竹恙:“!!!“ 活了这么久,他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这么想死过。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血窟窿,又盯着翟青祤那“我是为你好“的嘴脸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你真是疯了。“ 翟青祤挑眉,承认了,“对,伤还没好全。“ 竹恙闭上嘴,别过脸去,连看都不想看他。 翟青祤像是得到了什么满意的答复,倚靠着门框的身板直了直,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。 不咸不淡的道,“行了,给他弄干净点儿,伤口别太整齐,要像是和刺客搏斗留下的,劈砍的痕迹多一些,刀刺的少一些,看起来比较真实。“ 夜满抱拳:“是。“ 翟青祤刚要旋身,竹恙忍不住又要骂他,嘴还没张开呢。 像是心有灵犀似的,忽然又侧头盯了他一瞬。 “你说得对,做戏要做全套,相爷可不是好糊弄的,你一个人伤成这样,不太妥。“ 说罢,他那瞧谁都不爽的视线,意味不明的落在了从寒身上。 “这位兄弟看上去武功高强,一看就是位高手,不是那大花蟒蛇与这猪兄可比拟的。“ 竹恙:“?“ 翟青祤:“少砍几刀吧,像点样子即可。“ 从寒:“……“ 令竹恙意外的是,从寒这么直脑筋的一人,到了此事,脑筋转得非常快。 竟面无表情的来了一句,“我自己来。“ 说着,当着众人的面,自己给自己松了绑。 没错,他专门干上刑的,什么捆法不晓得,这种绳子压根捆不住他。 拿起一旁的刀,库库给自己浅浅来上几刀。 脸色都没带变的,刀刀见血,又不伤筋脉,可以说十分爱惜自己了。 翟青祤难得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,点了点头,“不错,是个利索人。“ 竹恙差点没背过气去,喘了两口粗气,“翟世子,你这对待挚友的方式,当真是别具一格!“ 翟青祤再次点点头,坦然无比,“这是自然,我对你比对别人上心多了。“ 竹恙:不活了,不想活了啊! 没一会儿,柴房门便空了,竹恙眼睁睁看着翟青祤转过身,手指头推着容忬的肩膀。 就这么光明正大的与她说话,“有何好看的?没见过?“ 容忬那轻飘飘的笑声,好似一句嘲讽传进了竹恙的耳朵,“确实没见过,见过给鱼打花刀的,还没见过给人打花刀的。“ 竹恙:“……“ 这俩一个疯子,一个颠婆,真他娘的般配! 气得他伤口滋滋冒血,转头怒视从寒,“你既能松绑,为何方才不救我?你这是背叛主子!“ 从寒瞅他一眼,“他带了十七个人,每一个人的呼吸都很浅,你我两日没有睡觉,昨日又与人搏杀,体力跟不上。“ “若是打起来,没有胜算。“ “你知道的,老实待着,比你逃出去再被抓回来受的刑要少。“ “假如我俩死在这儿,完不成相爷的交待,回了相府,那挨的就不是花刀了。“ 竹恙怒得吼了一声,“这么说,还是你有理了?!“ 从寒歪头,“我当然有理。“ “我这是为了你好,你母亲与娘子还在家中等你,若不是为了你,我自己跑了。“ “我一个光棍,死哪不是死?“ 竹恙:“……“ 于是,容忬与翟青祤走到一半,听见柴房传来更大声的无能狂怒。 二人不约而同的想笑,却在这相视时,惯性的收敛了。 容忬:“啧啧啧。“ 翟青祤:“?“ 容忬:“好狗,好狗。“ 翟青祤:“来,打一架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