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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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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209章 多睡一会

难得的是,这马驾了一路,穿过人群,长长的街道,翟青祤都没有醒。 夜泮依旧在说,容忬也依旧沉默着听。 “七十六鞭是分开打的,若非有人买通了行刑人,将刺泡软,世子爷除了皮开肉绽,还会伤到筋脉。“ “您的伤药派上了大用场,世子爷只躺了七日。“ “七日后,又挨了三十杖。“ 容忬:“……“ “分着打的,怕世子爷死在刑架上。“ 容忬十分不爽了,杏眼中略有火苗在闪,扭头问,“到底要他招什么?没有证据的事儿,用这样的刑,意义在哪?“ 夜泮晓得容忬在问什么。 青山屯他去过一次,多少能看出来,容忬什么都晓得,只是不戳破。 这世间,没有几个人能如此尽心的待世子,也没有几个人能让世子如此心甘情愿的……上心。 “弃兵之事确实无凭无据,可……世子作为一军之将,正是边关被破时,无论他是否弃兵,都需要有一个交代。“ “真相是真是假,是实是虚,对于朝中而言,都不重要。“ 这便很恶心人了。 容忬这股不爽慢慢发酵,又问,“若不重要,又何故派人来向我讨要供词?“ “皇帝既然留有时间让人搜集证据,便不是真的要他死,若真要他死,让他待在牢中一百八十六日,原因呢?“ 夜泮没想到容忬如此敏锐。 也是,武功高强的人,不聪明,也学不来。 夜泮的话轱辘在嘴里过了一遍,说得太细,又怕坏了世子的事儿。 不说,又怕容忬会因进京的事怪罪世子。 可容忬脑筋转的快,看着他牵着缰绳溜着马,趁着马蹄踏过石板,撞出响动时,她自己便猜了个大概, “皇帝不是要他死,也不是要他活。“ “是既要他死,又要他活。“ 夜泮不由得看了容忬一眼,或许是敏锐增添了她的锋芒,不得不说,容忬确实是一位极为美丽的女子。 放眼整个京都,都寻不到第二个。 “他活着,是翟家军的招牌,只要他在,翟家军就还有主心骨,边关就不会乱。“ “他死了,牌子倒了,边关乱了,谁去填那个窟窿。“ 培养一个将领需要的多少年,而这样一个赤诚锐利的剑,如此不怕死不要命的利器,这些官僚世家,又怎会乐意以命相驳? 且不说能否培养得出来,翟家军的团结,军心,就不是随意一个将领就能稳固住的。 夜泮没说话,握着缰绳的手紧了几分,因而容忬实在是聪明得……令人害怕。 容忬继续轻声念叨,“所以他不能死,至少现在不能死。“ “皇帝得留着他,守着边关,稳住军心,但他又不能活的太好,太有话语权。“ “所以他得在牢里待着,得受刑,得削去锋芒,等边关真的告急了,再把他放出去当刀使。“ “刀钝了,又拿回来磨一磨。“ 夜泮听着心里一惊又一惊,一个远在千里之外,从小生活在深山的女子,竟然进京不过几个时辰。 就等道破帝心? 殊不知,容忬只是把这本书里有关于翟青祤的内容,想起来,再说出来。 当时看着无关痛痒,最多道一声可怜。 还评了一句,如此疯的人,落得这么一个下场,那大概是原生家庭造成的,又或许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 可让她来到这儿,与翟青祤相处过,就晓得,他的疯与恨,没有一个是不该的。 都说心疼男人会破产。 换位思考一下,容忬要是有他这样的身世下场,她高低要研发一颗原子弹,把这世界炸平。 她不好过,谁都别活了。 容忬扭身,掀了帘子望了一眼,翟青祤还是那样的睡姿。 马车一抖一抖的挺催眠,两个孩子也睡了。 看了几眼,容忬收回手,又道,“那你们世子爷接下来是打算以装疯卖傻迷惑人?“ 夜泮可不敢吭声了,她太吓人了。 容忬斜他一眼,“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你再藏着掖着是不是有点多余了?“ 夜泮讪笑一声,“容姑娘,属下可什么都没说啊。“ 容忬翻了个白眼。 到底没往下问,翟青祤卧薪尝胆这么久,自然是有他的道理。 待这马车开进那新宅门的后院,便迎来了午时。 太阳正艳,容忬再度掀了帘子,瞅他们睡得这么香,不太舍得叫醒他们。 天都的春天还是很冷的,坐在马车头那干冷的风啪啪的往她脸上扇,脸都要冻硬了。 容忬还是先将安娘唤醒。 安娘朦胧的醒来,抱着桃桃轻手轻脚的下了马车。 不敢发一点动静。 说实话,共同生活了这么久,连安娘都晓得翟青祤的喜好,习惯,甚至忌讳。 偏偏亲人不知道。 待马车都搬空差不多了,容忬才捏了捏容曜的鼻子,将他叫醒。 容曜脸红扑扑,缩着脖子垂着小眼,瞅了瞅自己肚子上的胳膊,一动不敢动。 姐弟俩都想让他多睡一会儿,于是这个交流就变成了唇语。 “阿姐,怎么办呀?“ “慢慢挪他胳膊,看他有反应不?“ 容曜看懂了,就伸出小手,轻轻推他的胳膊。 一下,没动。 他就推第二下,还是没动。 容曜就用了点力,这下翟青祤有反应了,蹙紧眉梢。 容曜不敢动了,求助容忬,动着嘴唇,“阿姐,你帮我抬他胳膊,我得慢慢挪屁股。“ 容忬点点头。 丝毫没觉得他俩这动作多余。 如此贴心的人世间能找出几个? 那简直就是人美心善的典范。 于是,容忬便试探性的去扯他的袖子,察觉他毫无反应后,就大胆了些,食指拇指捏上他的手腕。 一寸,一寸的将他的胳膊抬高。 奈何,翟青祤动了一下,胳膊一手,再度搂住容曜,还将他死死往腿上摁,手掌还扣住容曜的肩膀。 姐弟俩对看一眼。 容曜:“救命呀,阿姐!“ 容忬只能去抠他手指头,一根一根手指的抠。 长这么大,还没如此像个贼。 容忬都有点好笑了。 好不容易将他的手指抠开,刚捏住他的手腕缓缓往上抬。 翟青祤又动,竟就如此反手扣住了她的五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