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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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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203章 别耽误我认爹

久别重逢的艰涩,被容曜这奇葩的遣词造句,胡乱用语给打散,只剩下九分的失语。 翟青祤摁着他毛茸茸的脑袋,无语道,“学堂不是上了快一年,负心汉薄情郎是这般用的?“ 容曜依旧大哭,“学堂全是夫子和同窗,哪里来的汉和郎?“ 翟青祤满头黑线,“负心和薄情是何意你总归明白了吧?“ 容曜一抽一噎,“知道啊,就是此人负了旁人的心意,因为他的情太薄了,没有!“ “和你一样啊,说好写信,不回,冷血无情!!“ 翟青祤无语凝噎,大半年来的暗无天日竟被这娃娃的无理取闹整得明朗了几分。 甚是无奈的捏了捏鼻梁。 才缓慢将视线再次投放到肥田的另一端,与安娘颔首,再与冲他傻乐的桃桃笑了笑。 最后才投回容忬身上。 青玉簪半挽,如瀑的长发垂于背后,耳边两缕碎发随风摇曳,杏眼浅萦着天光的金,梨涡还是那般。 脸型却从鹅蛋脸削瘦成了瓜子脸。 细看,那脸上的红,是胭脂,而非从里到外的康态之色。 翟青祤笑容收敛,牵着容曜往她这处走。 容忬也看着他。 离开青山屯时,走路还发虚,气急了还咳血。 现在身形挺括,健步如飞。 倒是那脸上仅存的胶原蛋白全部消失于无形,瘦得脸颊凹陷,眼底青黑,像没人给他吃饭似的。 之前的俊,是带着点温和柔弱的俊。 现在。 呃,有点阴湿冷艳男鬼的感觉,乍一看,竟有点陌生。 走到跟前,露出了久违的,欠揍的神态。 一脸不爽的将她打量了个彻底。 “你这脸怎么白得跟死了三天似的?“ 容忬:“……“ 她气笑了,“你瘦得像峨眉山的猴儿似的,又贱又欠。“ 在场的黑衣人们,安娘,桃桃,容曜同时陷入了深深的无语。 瞧瞧,这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! 容曜唉声叹气,转头拉着安娘,抬头说,“走吧,待会他俩打起来,我们就是那鱼池里的王八,遭老罪了。“ 安娘:“……小曜,你在书院到底认真听讲了没?“ 一行人识时务的及时清场。 翟青祤这才一脸诡异的问她,“你怎么晓得峨眉山上有猴儿?“ 容忬拂拂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,甚是无语的回,“这是重点吗?“ “你怎么在这儿?“ 翟青祤不回这个问题,再次打量了她一遍,“伤哪了?“ 容忬:“你怎么晓得我伤了?“ 翟青祤:“容曜说的。“ 容忬那杏眼直勾勾的盯着他,里头的不悦能溢出来,“所以容曜给你写信你都收到了,已读不回是吧?“ 翟青祤:“……回不了。“ 容忬扯了扯嘴角,“哟,让我猜猜,该不会真是个通缉犯,让人关在牢里,没法写吧?“ 翟青祤心里咯噔一下。 容忬继续逗他,“看你虚成这样,该不会是被哪个妖精吸了精气?“ 翟青祤:“……“ 他合理怀疑,这女人在套取他的身份。 一时半会也不晓得如何解释,直接忽略她的调侃,伸手抓她手腕。 “过来。“ 容忬脸一拧,“干啥?“ 翟青祤抓着他胳膊往堂屋走,丝毫不给她拒绝的余地。 而这一抓,竟让他感受到了她的消瘦。 容忬抬手捶了他两下手背,“撒开,撒开,我不会自己走?“ 这点力道就跟闹着玩似的,可在翟青祤心里,已然脑补出她虚弱到连力气都使不上的地步。 这步子迈得更急了几分。 翟青祤将她拽到一间屋子,推门,“让大夫看看。“ 说罢,也不听她拒绝,将她推进去,“邦“的一声响,把门给关上了。 门内这间屋子,只有一张简单软榻、桌子,凳子。 看得出准备得相当临时。 女大夫身着白衣,肩挎着药箱,冲她扶了扶手。 容忬一阵失语,扭头冲着门外道,“我都快好了,别耽误我去认爹行吗?“ “你把人捶晕了,我那爹大发雷霆掐死我咋整?“ “就这点时间耽误你认爹?“翟青祤没好气道,“人家差点把小命收了,现在连爹都叫上了?“ 容忬隔着门板翻了个白眼儿,“这爹是我要认的?“ “也不晓得哪个杀千刀的胡编乱造。“她就如此堂而皇之的当着翟青祤的面指桑骂槐。 翟青祤沉默一瞬,“你骂谁呢?“ 容忬再屋内找了张凳子坐下,翘起腿,声音隔着门板,传递出去,又亮又脆,“谁接话骂谁。“ “容忬!“翟青祤狗脾气一上来,“你再咧咧一句,我让大夫把你嘴缝上。“ “好心当驴肝肺,你还有理了是吧?“ 容忬撇撇嘴。 行,算他是好意,少说两句,当积德了。 开始宽衣解带,将上半脱,露出那被伤得肩膀。 女大夫这才动手,重新给她清理伤口。 似乎提前得了翟青祤的支会,将这伤口的位置,愈合程度,以及脉象,一五一十的报了出来。 “伤在左肩,勾刺所致,入肉三分,伤时应当流了许多血,现在愈合尚可。“ 女大夫又把了把脉,“姑娘身体底子极佳,只是失血过多,气血亏空,寒气入体,得慢慢温养。“ “不然,这伤口哪怕是愈合了,到了阴雨天,也会酸胀难忍。“ 女大夫每说一句,翟青祤的牙就开始痒痒,“还有呢?“ 女大夫迟疑了一下,实在是没什么可说的了。 容忬不耐烦了,“你还想听什么?我月事不调要不要也告诉你?“ 翟青祤:“……“ 女大夫脸色微变,赶紧埋头,奋笔疾书的写药方,药膳方。 生怕这位爷与这姑娘再如此对话下去,她这当女大夫的生涯就要就此结束,小命不保! 她就是个小老百姓啊,苍天饶过谁啊! 写完,急匆匆的收拾好药箱,推门出去,冲着翟青祤点了点头,便快步跑开了,一眼都不敢乱瞅。 门没关严,透过门缝,容忬坐在凳子上,正在艰难的穿上衣。 清理伤口时,女大夫重新缝了一遍伤口,麻药一过,开始痛了。 系腰带的手都不太利索,指尖绕了两圈,也没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