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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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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169章 天理不容啊

官差们退却几步。 他们不太相信,一个看起来还没牢房栅栏粗的女子,能单手将人勒起来。 实打实的看到了,就晓得方才同僚所说,抓这小子有多费事儿。 容忬低头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小弟,道:“起来,把你杜叔叔放出来。“ 容曜屁股朝上,挺了挺,像个打翻在地的乌龟壳。 不敢怠慢,忍着痛,翻过来,双手接住阿姐丢过来的铁线。 见此,那几乎被勒到窒息的邱世杰还挤出几个字,“杀……光,他们……“ 揪着安娘和桃桃头发的官差正眼手起刀落。 容曜像头小牛犊似的,横冲直撞,拿着抓着地上的砖头,就精准朝着那两官兵的鼻子上扔。 又是两声“咚咚“响。 官兵鼻子中招,鼻血喷溅,纷纷捂着鼻子仰面。 安娘和桃桃从他们手里抢过自己的头发,俩女子脚丫子一跺。 直往这几人身上使“净身大法“。 如此几下,牢房中又涌进了一群官差。 容忬松开了手,让邱世杰以一个自由落体,拥抱地面。 还没来得及喘息时,容忬的手又出其不意的揪住他的头发,绕了两圈在手里。 另一手对准他胸口,来了一道爆发力极强拳头。 这下好了,邱世杰一个惊天惨叫,不仅人陷入地里,头发与他头皮强行分离。 圆圆的脑袋血糊糊的,像个烧红的铁蛋。 杜孝先都吓迷糊了。 爹啊,娘啊。 这容忬什么怪力啊,天生刽子手吗?牢房里的刑具都没她瘆人吧? 容忬将头发甩到邱世杰的脸上,面无表情的,将一旁干净的布拽下来,擦干净自己的手。 “杜大人,还愣着做什么?“ 擦完,她将这血淋淋的布,侮辱性极强的丢到邱世杰的脑袋上。 冷眼看向牢笼外围聚的官差。 只有一个眼神,这些人止步不前。 大人头发都被生拔了啊! 容曜努着嘴,努力去捅锁心,终于在第五次尝试时。 将杜孝先放了出来。 他惊魂未定,看着容忬面前那红色光头,又看着她竟然坐下了喝茶。 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。 怂什么怂?! 不能怂! 事已至此,他若是退缩,别说退休了,连他杜家都得跟着死! 杜孝先咬了咬牙,喊了一句,“来人!将这些胆大包天,冒充朝廷命官倭匪全部抓起来!!“ 痛过劲儿的邱世杰听言,怒目圆瞪,口张开说话时,还有一股股血往外涌,“你们……大胆!“ “本官为五品都尉,你们这是造反,谋逆——“ 这话说出来,衙役们虽然围过来,却无人敢动。 杜孝先早就想好了说辞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。 抱拳对天,“本官为清河县县令,官虽微,却也日日诵读圣人之言。陛下以仁德治下,为官者当以民本,以法为纲!“ 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的盯着邱世杰,“尔等进村之始,踩踏农田,摔砸家畜,殴打稚童,欺辱妇女!“ “大周的土地,怎么会有倭寇行径的官差?你们就是与山匪勾结,冒充朝廷命官的倭匪!“ 这一通慷慨激昂的说辞,杜孝先胸口里的恶心也没了。 大声道,“拿下!“ 衙役一窝蜂的上来,那些官差还想反抗,容忬抬手一巴掌扇邱世杰脸上。 既清脆,又起到震慑性作用。 官差:“……“ 老实了。 很快,衙役要将邱世杰从地上拖起来,刚一用力,他又痛苦的惨叫了一声。 原来是他被砸进地里后,胸骨和肋骨塌陷,碎不碎不清楚,折断是肯定的。 安娘捂着桃桃耳朵和眼睛,容曜就站在她俩身边,愤怒的盯着他。 好不容易拖出牢房。 邱世杰还要威胁一句,“容氏,你会后悔的……你勾结逃将,挑唆县令,还会有人来的,你们一个人也跑不掉……“ 容忬嗤了一声,寡淡的脸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。 “姓邱的,你还先仔细一下自己的命吧。“她勾了勾唇角,“阎王要你三更死,你便活不过五更。“ “哪怕我们全都死了,你也是不得好死的。“ 邱世杰想哈哈笑,可惜胸口无比剧痛,这笑声格外的诡异,“谁……是阎王,凭你们……这群废物?“ 容忬耸耸肩,“小女子不才,废物阎王是也,要你命,简简单单。“ 邱世杰一口老血都吐出来。 见过心狠手辣的,就没见过心狠手辣还不要脸的。 骂她贱,她就跟你犯贱,骂她废物,她还承认,顺便再往自己脸上贴金。 废物阎王?! 这意思不就是,他准备死在一个废物手里,而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吗? 邱世杰气得想反抗,奈何根本抵不过剧痛,人就像个风中残烛似的,在衙役手里抽搐。 牢房里安静下来,杜孝先站在原地,看着牢房正中间那块凹陷,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。 他扭头看容忬。 她已经牵着容曜,拉到跟前,摸摸他被打肿的脸。 掏出帕子,轻柔的给这小子擦脸。 哪里还有方才那杀神的模样。 “你……把人肋骨打断了。“ 容忬嗯了一声。 “你把人头发拔了……“ “嗯。“ “你还……“ 容忬收起帕子,瞅他一眼,“杜大人,你现在已经是共犯,后悔也来不及了。“ 杜孝先一噎。 后悔? 他就算真后悔,此女要是一个不顺心,也能给他肋骨打折! 邱世杰好歹是个武官,在她手里走了一招了吗? 没有!! 他深吸一口气,下意识想扶官帽,却忘了官帽早就被那邱世杰扎烂进土里。 便只能去扶官服,“本官这是为民除害,清河县,绝不能成倭寇山匪的横行之地,绝不能!“ 他连着说了好几遍。 也不晓得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,还是在说服自己。 容忬抽了抽嘴角,算是笑了。 安娘蹲在地上,搂着桃桃,手还在抖。 容曜见杜孝先出去后,四下只剩自己人,才开始呜呜呜的掉眼泪。 “阿姐,好痛!“ 容忬主动抱住他的脑袋,他才好意思埋头进她怀里嗷嗷哭。 “哇!!狗官啊!天理不容啊!不得好死啊!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