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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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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161章 几封信

这话容曜听着更难受了,眼泪像珍珠一样往下掉。 糊得容忬腰间的衣物湿透。 “是不是瞿大哥让我练武,写功课,我不愿意,他生气了,所以才走的?“ “阿姐,我听话,我乖乖练字,习武,你把瞿大哥找回来呀,好不好呀?呜呜呜!“ 容忬被他一摇三晃,晃的头晕。 小胖子见她没说话,从她腿边往上爬,小圆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眼泪吧嗒吧嗒往她颈边砸。 抱着她不撒手。 容忬抱住他,摸了摸他的后脑勺,说,“和你有啥关系?你瞿大哥离开家这么久,是要回家了。“ 容曜眼泪汪汪的抬起头,“这里不是他的家?“ 容忬一顿,道:“不是,他有自己的家。“ 容曜试图分析这里面有何不同,瞿大哥每每说“回家“回的就是这个家。 突然有一天,他不辞而别,要回别的家。 作为一个理解能力有限的小朋友,承受能力也有限。 抱着容忬嗷嗷的哭,哭的容忬耳膜都要破了。 安娘从门口望进来,手里攥着几封信,捧着一身翟青祤没捡走的衣裳,眼睑微红。 她细细的瞧了容忬。 还穿着昨日那身衣裳,抱着容曜,手一下又一下的抚在他的背上,无声的安抚。 安娘想,兴许她也是难过的。 容忬这时问她,“什么时候走的?“ 安娘摇头,“醒来,人就不见了。只留下了几封信,还有两箱东西。“ 容忬想把容曜交出去,这小子倔脾气一上来,双手双脚并用,缠她腰上,搬都搬不走。 没招了。 她只能一手抱着容曜,腾出另外一只手,看信。 第一封,写着: 「容曜启。」 容忬念出来,容曜这才抬着小圆眼,湿漉漉的瞅了一眼。 一抽一噎的说,“阿姐念我听。“ 「容曜,见字如面。」 「见到这封信时,我已在回家的路上,不许哭,你姐说了,嚎多破财,你家中不富裕,有你一半的责任。」 容曜嘴一瘪,更可怜巴巴了。 容忬继续念: 「箱子里给你留了东西,笔墨纸砚,木刀,世上男儿千千万,皆是口中所念男子汉,可顶天立地的却不多。」 「瞿大哥希望你是。晨起练刀,挑灯夜读,待来日及第,你我便得以相见。」 「你说想尝一尝酒,到时,瞿大哥与你大醉一场。」 这字写得端正,兴许是怕容曜识字少,龙飞凤舞的,他更看不懂。 他们成日睡在一块,日日共处,翟青祤对容曜的灌注的情,亦兄亦父。 这些字眼,大概是翟青祤一直在他耳边念叨的,只是容曜曾经不当回事罢了。 容曜抓着信又开始嗷嗷嗷,“他就是嫌我不认真读书练武跑啦!!!“ “胡说。“容忬道,“嫌你还给你留东西?“ 容曜闭起小嘴巴,依旧泪眼汪汪,“真的?“ 容忬点头,将他放到地上,“嗯,去看看,他给你留了什么。“ 容曜搓了搓眼睛,抓着信,两小腿一蹬,跑得飞快。 安娘抹了一把泪水,望着她,“昨日……瞿公子把你抱进屋,我以为他会回屋睡下,所以没将容曜屋里的灯灭掉。“ “那灯一夜未灭,大概是连夜就走了。“ 容忬不晓得说什么,这是早晚的事儿,三日前便告知了。 她将几封信来回翻,有给安娘的,桃桃的,张赋的。 就是没有她的。 容忬不高兴了,钱钱不还,信信不留,咋的? 就不怕她提刀去京城讨债? 她将安娘那一封递过去,这封信厚厚一沓,以宣纸的厚度,少说也得有几十张。 安娘接过,当着她的面打开。 里头是数张外域图腾的纹样,每一张纸画了三个。 还有一些外邦人的风俗习惯。 「李暮安,见字如面。」 「我知你并不是性子柔软之人,容忬既让你独自迎面绣楼,便是窥得你心性柔韧,不易折枝。」 「此物留于你,望你用好,人到山穷时,自有花明日。」 「你已得见新月,不必妄自菲薄,望你与桃桃,一世乐忧。」 安娘看到此处,已泣不成声。 众人看到的都是他冷脸,嘴欠,不服软。 可一个心中无热度之人,如何写得出如此有温度的字眼? 桃桃也抓着安娘,脸蛋湿漉漉的。 容忬看着一个两个哭成泪人,她脑壳痛。 将剩下那封给张赋的,给安娘,让她拿过去。 走到屏风内换了身衣裳,洗了把脸。 挂在晾衣架上的,还有他用过那张帕子,绣着一只鸡。 这还是她无聊的时候和安娘学着玩的。 她看着碍眼,将它取下来,扔进一旁的垃圾篓中。 刚要走出去,又回头。 将帕子捡出来,扔进水盆里。 小厅内。 容曜坐地上,将小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搬出来。 除了笔墨纸砚外,还有木剑、木刀、木棍,都是给他用来习武的。 容忬跟着去翻了翻,里头还压着一本内功心法。 里头字体潦草,小孩哪里看得懂。 容忬呵了一声,合着给她的东西还得跟容曜的混在一起是吧。 容曜又翻出一张纸,他自己读了一遍,脸也不怎么丧了,眉头舒展,咧出一个笑脸。 “瞿大哥说等我厉害了,就把木的换成铁的!还说下个月生辰,给我送好东西!“ “还把那只鸟鸟送给我啦!说可以跟我写信!!“ 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,容忬瞅了瞅他,又摸摸他的头。 转而去开另一个箱子。 箱子里是另一个箱子,上面放着一张字条。 「容忬,药我拿走了,你做饭那么难吃,说实话,药也好吃不到哪里去。」 容忬:“……“ 「二百两,一分不少在里面,其余的,我不白拿。」 「至此,两不……有期。」 啥? 两不相欠,后会有期? 是这个意思吗? 容忬翻了个白眼,将纸条往旁边一丢,暂且算他有点良心吧。 继续去开箱子。 结果怎么着,这箱子就特么是套娃,连着开了五六个。 钱没见着,全是空气。 直到最后,里面是一个她脑袋那么大的箱子。 她想拿起来,摇一摇,发觉还挺重手的。 打开。 是两锭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