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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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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158章 眼里只有人家的身材,没有人家的智慧

夜满夜泮没见过这样的世子爷。 至少在京中,很少见他笑,哪怕是笑了,也是咬牙切齿的,阴恻恻的,下一刻,不是有人挨打,就是有人倒霉。 可现在,张赋与世子爷哥俩好似的,搂着他的肩膀。 连续拍了两下,世子爷非但没有发作,眉宇间还挺温和,笑了笑。 不得不说,容姑娘买衣裳的眼光挺好,将爷的腰线,身形,以及那明朗的五官勾勒得极其隽秀。 俩人站在远处,看得津津有味。 直到,世子爷与容姑娘相看了一眼,那笑容收得飞快。 二人像有仇似的,各拧一边脑袋。 脖子梗着的长度,弧度都大差不差。 “……“ —— 暮色四合时,容曜,安娘与桃桃被张赋接了回来。 家中被洗刷得很干净,村民们张罗着做菜,搬凳子,摆筵席。 容曜刚一进门,撒丫子就找瞿大哥,气呼呼的说,“瞿大哥,安姨姨说那天你把阿姐接回家了,为什么不接我?你不想我吗?“ “哪有你这样的?阿姐天天气你,我这么可爱这么听话,你肿么就喜欢阿姐不喜欢我?“ 翟青祤弯腰把这敦实的小胖子抱起来,在手里颠了一下,一脸震惊,“你怎么圆成这样了?“ 容曜无语,“你怎么和阿姐一样,眼里只有人家的身材,没有人家的智慧!“ 翟青祤抱着他往席上走:“看见了,看见了。“ 容曜瞬间兴奋,“那你说说,我的智慧在哪里?“ 翟青祤上下打量他,很认真的哄着说,“你的智慧日渐增长,横着也长,竖着也长,日渐圆润。“ 容曜:“……“ 肿么听起来怪怪的。 走到筵席边,看见阿姐偷吃红烧排骨,他委屈巴巴的告状,“阿姐!瞿大哥拐着弯说我胖!“ 容忬看着翟青祤手里这个胖墩墩,陷入了一阵沉默。 “不用拐弯你也胖啊。“ 容曜彻底破防了。 蹬着腿要从翟青祤怀里下来,翟青祤可算是体验到了小胖子斤两和怪力的威力,差点没吐血。 闷哼了几声,好不容易才给他抓牢了。 好不容易把这小子放到凳子上,暗自缓了一口气。 容曜还在生闷气,腮帮子鼓得像河豚。 容忬在他旁边坐下来,把碗筷给他摆好。 也开始哄他,“我错了,你不是胖,你是壮。“ 容曜:“有什么区别!你经常说猪猪又胖又壮!“ 容忬抿着嘴,想笑不敢笑,梨涡一现,看得翟青祤都恍惚。 她又说,“那怎么办?一块排骨赔礼行不行?“ “不够!“ “两块?“ “不行!“ 容忬佯装苦恼,“那怎么办呢?“ 这小子气得说话都漏风了,“除非瞿大哥这几天都陪我娃(玩)!“ 容忬抬眼瞅他。 翟青祤一顿,手掌落在他的后脑勺上,轻轻拍了拍,“行,玩三字经小游戏,背不出来,少吃半碗饭。“ 容曜说不过他俩,又开始干嚎了,“啊啊啊你们欺负我!!“ 就这三人的互动,路过的人都啧啧称奇,评价一句,养眼。 酒过三巡,院子里热闹的像炸了祸。 “大丫!你可真是出息了!那可是县太爷给的赏银!没有你,咱们青山屯哪里来如此安稳日子!“ “如今,不止吃香的喝辣的,还有你安排咱们一家老小,光是你买咱们的草药,咱一村的人都跟着你富裕了!“ “大丫!今后你还有什么事儿,只要你开口,咱们绝对二话不说!甭跟我们客气!“ 张赋喝高兴了,捧着酒碗,“来!大家都是生死与共的人了,兄弟我,在这儿,替我妹子,容忬,敬各位壮士一杯!“ “我妹子一个人掌家,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,从救咱们的孩子,再到守护咱们的家,称得上大人说的,义勇当先!“ 大家伙纷纷迎合,一碗接一碗的敬容忬。 一下子整得如此热血。 容忬再度被这个甜滋滋的,像水一样的农家米酒整到了。 越喝越安静。 翟青祤也被灌了无数碗,酒体往衣襟上淌,他也不甚在意,抹了又干下一碗。 见有人来给容忬倒酒,他便用手捂着碗,不让倒。 全让人往他碗里倒。 他是千杯不醉,女子还是少饮酒的好。 不多时。 喝得醉醺醺的张赋又搂着翟青祤的肩膀,舌头像大了好几圈的似的。 “瞿兄弟,你是个好人!咱们这村里人,跟你都没关系,你也拼命的救。我家二狗子自从跟着你认字后,“ “你晓得他说啥不?他说,他要考秀才!“ “日后要带爹娘上京城,就能日日见得到他的瞿大哥了。“ “瞿兄弟,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!“说着,重重的拍了他背后几下。 差点没给他拍吐了。 翟青祤:“……“ 吴翠翠见状,骂骂咧咧的走过来,拧着他的耳朵,“你这狗东西,瞿兄弟伤还没好呢,经得住你这么拍?“ “回家!“ “不!我要和瞿兄弟拜把子!“ “拜个屁!谁有你这瘸腿蛤蟆当兄弟,都不好意思出门了!“ 这一场筵席就此散了,婶子们帮忙打扫干净后,人去楼空。 容曜今日格外粘人。 兴许是分别带来了不安,又或者小孩子天生能察觉离别的曲调。 趴在翟青祤腿上,睡得挺香。 这重量,翟青祤那好的得七八分的腿,整得血液不循环,腿麻了。 他才将人抱起来,正眼和容忬说话,发现这个女人安安静静的,踩自己的影子,往阁楼走去。 别看她安静,以为自己走的直线,实际上,歪到姥姥家。 翟青祤叹气,认命的将这个胖墩抱起来。 走到阁楼前,这女人竟然就靠在廊柱下,吹着夏风,睡着了。 安娘站在旁边,从各个角度比划,寻不到一个扶她起来的动作。 翟青祤走过来,盖住了她们的光线。 他说,“我来。“ 安娘抬头看了他一眼,月光与酒让他这沉冷脸多了几丝柔和,酒气被吹散了大半,只剩一点薄红。 她点点头,把小胖子接过来,便将他抱走了。 廊柱下,容忬靠着廊柱,脑袋歪向一边,散落的头发贴着她巴掌大的脸。 随风轻轻晃动。 翟青祤想,这女人睡着时的恬静只是假象。 说不准啥时候就能给他乎上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