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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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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148章 哪里来的玩意儿

容忬彻夜未归。 翟青祤一开始并不当回事。这女人三天两头就往镇上跑,有时是送货,有时是买衣裳,买点新奇的玩意回家装饰。 天黑回来算是早的,摸黑回家也不稀奇。 可今日不一样。 才与他争执,与那什么砚衡闹着玩了一圈,出门到现在,那人都被抓去守山门了,也没回来。 在烦躁与烦躁之间,他选择了发火。 睡不着,走出门。 盯着远山那片被烽火罩得半笼橘色的天。 夜泮从房顶探头下来,“爷?您怎么还没睡?“ 翟青祤:“她人呢?“ 夜泮懵了一瞬,“谁?那小子守山门去了啊。“ “容忬。“他说。 夜泮:“哦……张赋说下午时牵着云山去镇上了,估摸着今夜歇在铺子里了。“ 听言,翟青祤没说话。 想到白日她被人追着跑也没跟人发火,自己还要询问她的动向。 怎的? 他是犯病了? 转头又回屋睡觉去了。 这一夜无眠。 凌浮在山中追杀山匪,他本就耳力好,听了一夜的风吹树木,刀枪剑戟,还有山石垂地的震响。 睁眼到天亮。 容忬这回在镇上一连住了好几日,家中人太多了,她睡得不踏实。 恰好拎着兔子来镇上,换了钱,与于鸢、安娘商量了一番该如何将好的绣品与外邦浓烈的配色结合。 听了容忬的赘述,于鸢道,“你的意思是,配色可以浓烈,但这些用料用最好的?“ “是,“容忬说,“浓烈也不难看,几代以前,大周不也以浓烈为美?“ “大周的刺绣,外邦本就无法复刻,他们认的本就是精美,拿一些粗制滥造的东西糊弄,只会糟蹋刺绣的口碑。“ “咱们走精品路线,不止于帕子,头面,可以拿外邦的服装进行结合,走高定路线。“ 于鸢听完,端着茶盏的手一顿,“高定?“ “就是量身定做。“容忬说,“咱们的衣裳不都是这样吗,她们只买帕子是因无人敢将绣品绣到她们衣裳上去。“ “她们露胳膊露腿,咱们的绣娘还得避讳,咱们又不往身上穿,有何好避讳的?“ “按照她们的喜好来,一件一件的绣,一件一件的卖。“ 于鸢放下茶盏,上下打量她一眼,“你这脑子怎么长的?“ 容忬:“横竖都长了,脑子就是用来思考的,要不然留来干嘛?“ 于鸢哭笑不得,“你想得倒是美,我可没做过外邦生意,这语言不通,他们的喜好如何沟通?“ “不过这倒是有一个现成的,唐如风盘下的那家铺子,掌柜频繁出入西域十六国。“ 安娘一顿,欲言又止。 于鸢笑得不甚走心,“要做生意也做得,此人不如表面那般省心。“ 容忬道:“这世上不省心的多了,有用便成。“ 于鸢瞅她一眼。 商人虚与委蛇的事还少? 只是她实在想不出,容忬这直来直去的性子,能与唐如风打交道? 她家里那位不速之客不得气死? 也好,最好气得露面,他出面震慑一下那姓唐的。 让他老实一点儿,办起事来省心。 有银子不赚,那真是疯了。 “暮安,这段时日辛苦你了。“于鸢道,“往后这与人打交道的事儿,也少不了为难你。“ 安娘点点头。 所有人都在推着她往前走,她为何不走? —— 容忬在铺子里一连住了四日。 头一日,翟青祤想,住就住了,铺子里有安娘,有容曜,有桃桃,热热闹闹,不比山上强? 山上全是伤兵,血腥经久不散,夜里还有凌浮的人马进进出出,马蹄声踩得人脑仁疼,她黑眼圈重得都快掉嘴里了。 第二日,翟青祤想,她爱住多久住多久,关她啥事?一声不吭就跑了,一封信也不回的,也不怕人把她的大院给炸了,就这么放心? 第三日,翟青祤想,她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?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很快又被他自己那股执拗劲儿给摁下去。 他还欠她二百两,就她那见钱眼开的样子,能跑了? 第四日,马掌柜从伤兵房里出来,来来回回的搓着脑门,一脸菜色。 “这药好使是好使,但不够用了啊。“他对张赋念叨,“容姑娘给我的那些药,内服外用的都用完了,那几个伤重的刚见起色,断药可不行啊。“ 张赋蹲地上,面前堆着一堆村民挖来的草药,有晾干的,有连根带土的,五花八门。 他挠了挠头,无从下手。 “我也不懂啊,您看着配一下呗?大丫说了,随便用,药她都捐,不发国难财。“ 马掌柜脸色更菜了,前几日还念叨她乱来,现在想想就脸疼。 “我配不出来,药效不好。“ 张赋耸耸肩膀,“那没招儿了,昨日我去了,她搁铺子里绣花呢,不肯回。“ 说着,蹲下去,把烂叶子挑挑拣拣的扔走,咕哝一句,“也不晓得谁惹的……“ 翟青祤:“……“ 谁惹谁?啊?到底谁惹谁?! 一句他有病,天晓得他这几天灌了多少碗苦药? 还他的错了? 被子一掀,刚要走出去。 院门动了一下。 几人纷纷投去目光,还以为大丫回来了。 可是传来的是敲门声,三下,不轻不重的。 张赋恰好站在门边,拉开门一瞧。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男子,素色长衣,半束发,面容清秀,眉宇间带着赶路的倦意。手中提着一个竹篮。 张赋认了认,有点眼熟,忘了。 这时,吴翠翠提着篮子从门外要进来,“咦?你怎么在这儿?“ 张赋:“谁啊?“ “赵洵啊,赵鄞的堂兄。“吴翠翠道。 赵洵立刻拱手,作了一个超级标准的揖。 比划了一下:“我来送银子,听闻青山屯在剿匪,婶儿十分担忧容姑娘,请问容姑娘在吗?她还安好否?“ 他往院里望了望,目光掠过满地的草药,进进出出的伤兵,还有那些没来得及烧点的带血的衣裳。 脸瞬间白了,还发红。 这比划的速度更快了,“容姑娘有没有受伤?“ 翟青祤隔着远远的看进眼中。 没来由又一股子火往肚子里烧,这特大爷的又是哪里来的玩意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