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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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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136章 狗东西要死了

容忬回他,“你不松开我怎么走?“ 翟青祤毫无动作,攢得更紧,两眼泛雾,好似汪浅水。 真漂亮啊。 容忬稍许走神,很快她又想抽手,便道,“快点,再不松就爆炸了。“ 果然,翟青祤松开了手,又挤出一个字,“走。“ 容忬这回是真有点担忧,看上去是真傻了。 刚要起身去找人。 翟青祤再次哑着嗓子,道,“众将听令,死战不退,所有弃逃者,格杀勿论……“ 容忬:“……“ “爹,我不是孬种!“ “墨同,你是猪吗,谁说的话你都信?“ “允征,好好读书,不许哭。“ “娘,我……“ “容忬,你这老女鬼……“ 容忬:“???“ 上一刻还同情心泛滥这狗东西,下一刻都敢睁眼瞎说梦话,骂她了?! 谁特么是老女鬼? 容忬噔噔噔又走回软榻边,垂头看他,闭着眼红着脸,眉心紧蹙,领口大敞,呼吸急促。 俨然一病入膏肓的糊涂样。 看他这可怜样儿,忍着没拿枕头叩他头上。 转身又要走,脚还没迈出去,手腕又被攥住了。 比上次紧,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夹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连骨头都在响。 她手腕上倒是没伤,但也不耐捏啊。 “嘶“一声回头,这家伙同时睁开眼,瞳孔中烧了层沸水,焦距涣散,不知在看谁。 喉结滚了滚,又挤出几个字,“一起死。“ 容忬有点服了。 傻就傻了,力气怎么还这么大? 现在就是欺负她手是圆的,抠不了他的手指头。 用力抽手,纹丝不动。 “本将要与你同归于尽……“他手上又紧了几分,哑中带恨,“我死,你也别想活。“ 容忬真真是气笑了。 狗东西,清醒的时候欠揍,烧糊涂了更欠揍。 又挣了两下,没挣开。 烧糊涂后分不清现实与虚妄,反倒把他所有的神智都用在了她的手腕上。 她力气是大,但这家伙对付不同的人,花招贼多。 快挣开了,手指头一翻,又缠上来。 “你有病吧?“容忬试图用言语唤醒他,“你看清楚我是谁了吗?大哥?“ 不出声还好,出了声。 翟青祤朦胧漆黑的眸色,霍然变化。 猛地发力,将她往自己这边拽。 容忬猝不及防,整个人扑到软榻上,脑门磕他肩窝,门牙撞他锁骨。 她都怀疑自己这口牙能否保得住,这年代又没修牙的,美观是次要的,关键是影响她炫饭啊? 刚要捂着嘴保一保自己的牙口。 还没反应过来,翟青祤已然一翻身将她压着。 一条胳膊横在她颈前,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传过来,像是快烧红得铁杵。 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她,眼神混沌又凶狠,水光下的孱弱被狠厉覆盖。 杀意汹涌。 这是要来真的。 容忬牙酸一过,眼睛一眯,忍着最后那点耐心,喊他,“瞿山羽。“ 翟青祤手在她颈侧停了一瞬,那层水光摇了摇。 容忬以为是动摇,结果。 他歪着头细细盯着容忬的脸,说:“奸细!“ “你以为你披着她的脸,本将就认不出你?“ 他瞳孔一缩,戾气更重了,低下头,额头贴上她的额头,滚烫的呼吸带着重重的鼻音,“不管是谁。“ “都得死。“ 容忬耐心耗尽了。偏头躲过他压下来的身体,膝盖顶住他的腹部,借力一翻,把他从自己身上翻下去。 翟青祤摔在榻上,闷哼一声,手还是没松开,拽着她一起摔倒。 两人拧成一团,从软榻上一起摔到地上。 地上好歹有个毯子,不疼。 但到压手了。 容忬呲牙咧嘴,翟青祤也好不到哪里去,缠着她的手总算松了一瞬,但另一只手立刻掐上了她的腰。 容忬捶开他的手,他又抓上来。 她挡开,他又抓。 来来回回,两个“残废“在地上干仗,谁也不服谁。 “翟青祤!“容忬火大,叫他真名。 翟青祤无动于衷,死死䉐住她的腰,烫的容忬全身冒汗。 还被他勒得喘不上气,腿蹬了两下,发现他这人已经是神志不清敌我不分。 伤口也裂开,一肩膀子的血往外渗,把她这漂亮衣裳蹭一身血。 还浑然未觉,手臂一味的勒紧。 像个大蟒蛇似的。 容忬体力再好,也禁不住杀了一夜,还没恢复过来,又来一场体力活吧? 喘了两口气,搁心里骂那个害他死掉的得爹娘祖宗十八代。 最后奋力抬起手来,用牙把自己手上的纱布给解了。 甩了甩。 最后扬起手来,一巴掌扇他脸上。 “啪!“ 这清脆一响,跟爆竹差不多。 翟青祤没那么快清醒,梦里还以为是在干架,一发狠,继续勒她。 好好好,打轻了是吧。 容忬又加了点力道,又是连着两巴掌。 懵逼不伤脑。 翟青祤僵住了,手臂还拴在她腰上,力道松了大半。 他缓缓抬起头,脸上浮出一个红印,眼神还是涣散的,凶狠却被扇跑了。 露出底下的茫然和困惑。 容忬吹了两口手手,再瞪着他。 两人如此对视了几息。 “容忬?“ “哟,大将军,认出我来了?“ “……“ 翟青祤混浊化为清明,可也就那么一瞬,嘴角溢出一口血。 下一刻,整个人软倒,往下栽。 如此个大脸往她脸上砸,容忬害怕门牙有损,立刻偏头。 伸手接住他的身体。 他那滚烫的唇,重重的贴到了她的颈上。 烫得她心跳一停。 随后就与他胸膛中那急促的心跳一块。 容忬猛地将他往下一翻,自己坐起来。 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颈侧,摸下一手的血。 一天到晚男女大防挂嘴边,结果呢,发个烧,当起了登徒子! 容忬吸了口气,嫌弃的把血擦回他身上,再掐着他的脸看了看。 还是有一口血。 这回真是吓着了,连忙爬起来,找马掌柜。 “老马,老马,有个狗东西要死了!“ 马掌柜看她脖子上和手上都是血,连忙放下手里头的事,跑来一看。 脸上两个大巴掌。 道,“你是不是趁他睡着,把人打出内伤了?“ 容忬气得差点掐人中,“我倒是想一巴掌给他头扇歪呢!“ “昨天给他把脉不是说身强力壮吗,怎么还吐血了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