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127章 阉割行动
光头嗷的一声,抱着脚原地转圈,东倒西歪,幸在被身旁的小弟扶住,才勉强站稳。
可这痛是如何都减少不了。
光头皱着脸低头一看,自己的脚被砸得血肉模糊,鞋面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颜色。
脚趾头怕是碎了两三根。
他乃玄河寨的五当家,谈不上第一,那也从未如此狼狈过,今日来是杀人泄愤,顺便再逼问杀他家老九的到底是谁!
谁晓得他都还没出手,就被废了只脚!
光头呲牙咧嘴,满目凶光。
心想,难不成,此人与他们交过手,不然为何知晓他脚上功夫了得?
蛇打七寸?
容忬才不知道呢。
习武之人上半身的敏锐度很高,她方才没朝头上扔,是因怕他反应迅速,白扔。
若知他心中所想,肯定要傲娇一下,自己真是天选之女。
气运滔天。
“谁!!滚出来!“光头怒视石头飞来的方向。
众人自觉的让开一个道。
容忬提着苗刀,慢悠悠的走出来,手中有颗石头,上上下下的来回抛。
火光笼罩在她身上,将她身上的烟灰色轻纱照得半明半灭,头发用木簪固定。
走近了,才得见她那白净得惊人的脸,杏眼中,漫着摇曳的火光,却静得瘆人。
光头与山匪们面面相觑。
他们以为会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又或者是穿着盔甲的武将,或是那来无影去无踪的臭小子。
结果走出来是个女人。
这脸嫩得能掐出水来,这腰也是,估摸着一掌能握住吧?
光头愣了一下,随后仰天大笑。
“哈哈哈——老子当是什么人物,原来是个娘们儿!“
笑声在山谷里回荡,山匪们也跟着笑,笑得前仰后合,刀剑碰撞声混着粗鄙荤话,嗡嗡一片。
容忬无动于衷。
只是将手里的石头,抛上抛下。
直到光头笑够了,迅速阴沉着脸,“是你砸的?“
容忬勾唇笑了,“你瞎?“
光头被她这一笑晃了眼,说不清是被伤而冒的火,还是被她这美艳的脸勾出来的火。
“小娘们儿,老子给你一个机会,跪下,给爷爷爬过来,爷我就饶你一命,带回去方压寨夫人!“
山匪们又笑了,有人吹口哨,有人起哄,污言秽语的飘过来。
“五当家好福气!“
“这脸蛋,比楼里的姑娘还水灵!“
“就是不知道这床上——“
“啧。“容忬的声音打断了他们,只见她拧着眉,问,“男人好像都很宝贝自己那二两肉?“
魏老大:“……“
老二和老六也是无语,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?
容忬自言自语完,梨涡浅浅的又笑了,“我这个人,最喜欢抢别人的宝贝了呢。“
这话有歧义。
山匪们还在不知所谓的准备起哄。
下一刻,容忬便提刀走上来了。
动作虽然没快到能化出残影,却也让人措手不及。
最前面的人还想伸手摸她一把。
容忬手里的刀一翻,齐齐切断。
血溅三尺。
那人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裤裆,愣了一息,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仰面倒下。
笑声戛然而止。
光头脸上的笑还僵着,眼珠子往下挪,看着地上,又看着容忬那滴血的刀尖。
“你——“
容忬道:“愣着干什么?“
下一刻,魏老大与老二老六趁乱挺身,抽刀砍人。
山匪们又是一个措手不及。
原本由外向内包围的局势,就被容忬这一手支援,打开了一个口子。
山匪们不晓得是该应对这兄弟三人,还是该应对容忬这个女人。
事实证明,他们还是小瞧了女子。
方才那一刀没割到他们身上,痛不在己身。
“抓住这个娘们!烈的才给劲儿!“
“啊——“
回答这些人的,只有刀割喉的声音,还有那一刀接一刀的手法。
容忬的刀快得惊人。
作为武馆的继承人,她学过很多花里胡哨的招式。
但之所以武馆能屹立不倒,是因她悟性好,还会举一反三。
年年的切磋大会,容忬早就研究出了一套一招制敌的方式。
刺、劈、砍,干脆利落,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。
偶尔有一次,也是为了让对方以为自己找到了她的破绽,放松懈怠。
下一刻,便是出其不意,血雾喷涌。
惨叫声从此起彼伏。
山匪们才意识到,这女人敢自己来,不是送福利的,而是真要命的。
包围圈里,有了容忬的支援,三兄弟砍得热血沸腾。
刀砍了就捡山匪的,抓到什么拿什么砍。
他们本来武功就不差,自有自己一套武功路数。
一时间,几十个山匪竟然被四个人反向碾压。
容忬自己都不清楚挥了多少刀。
这把刀太趁手了,像活了一样,哪怕她脱了手,刀柄仍然会顺着力道回到她手中。
刀锋过处,血线飞溅。
砍到后面她也不挑地方了,专挑人多的地方扎。
山匪们阵型大乱。魏老大三兄弟抓住时机,从包围圈里砍出了一道口子,刀刀毙命。
光头也顾不上自己被砸烂的脚了,怒骂,“给我上!给老子把她剁了!“
上也是前仆后继的送死。
别看她穿着裙子,动作看着迟缓,滑溜得像泥鳅。
刀锋一转就是人命,更可恨的是,她转往那处招呼,七八个山匪倒地上,没一个是直接死的,全捂着打滚。
滚完再死。
老二抽空低头看了一眼,嘴角直抽。
上次也是这样,这次更狠了。
“这……什么武功路数?“
魏老大面无表情的:“管用就成。“
老六一刀砍翻一个,喘着粗气,“管用是管用啊!可是都往咱们这扑了啊!“
是,山匪们看着兄弟们分家,这死法太窝囊了。
有的送脖子给她砍,她都不砍。
虚招一转,拐着弯削。
魏老大这边人能不多吗?
老二心一狠,骂道:“奶奶的,咱们也这么干!“
老六虽然嘴里说:“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啊!“
下手却不轻。
一时间,满地狼藉和模糊,他们三个的脚都没地方踩了。
还有那一声声惨叫,从地面传导到他们的脚板,震得他们腿脚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