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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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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124章 你几斤几两

小七还想说什么,容忬已经转身回屋。 “砰“的一声,门在身后合上。 小七站在院子里,看着那合上的门,盯了许久,回头便撞见翟青祤的视线。 十分自来熟的问,“她是不是生气了?“ 翟青祤面无表情的翻了一页书:“没。“ “那她为什么关门?“ “因为你烦。“ 小七:“……“ 老四走过来,用那抱着纱布的手掌拍了拍他的后脑勺,“行了,别丢人了,吃饭!“ 小七被拽了几下,一步三回头,“我真的就是想请教一下……“ 老三端着碗,说:“都说了人家姑娘才十六,你一口一个姐姐,她不生气才怪。“ 小七愣了,“啊?啥时候说的?“ “上次不就说了吗!“ “是吗……“小七挠了挠头,努力回想。 他这人儿,除了武功招数能让他记住,其余的都是左耳进右耳出。 “那更厉害了,比我还这么厉害,我要跟她学——“ “闭嘴吧!“老四一块红烧肉塞他嘴里。 小七嚼了两口,含糊不清的说,“唔,好吃。“ 老三老四对视一眼,同时叹了口气。 —— 容忬进了屋,收拾了金银,又去了安娘的屋子。 安娘坐在床边,魂不守舍,两鬓都是汗。 “大丫,他们会下来吗?“ 容忬观察了她几眼。 人的承受能力是不一样的,不是所有人,都是她和翟青祤这样,忍常人不能忍之事。 害怕是正常的。 “你先带着桃桃去铺子里住一段时日,“容忬道,“不用一来一往,在这担惊受怕的,白日也教不了人。“ 安娘愣了一下,“那你呢?容曜呢?“ 她急得攥上容忬的袖子,“你与我一块去,于姐姐那铺子后面有两间屋子,咱们一家,挤一挤,也是能住的下的。“ “挤是能挤,“容忬说,“但我这新起院墙,这刚刷的大门,不得有人看着?“ “你害怕,你就走,你我实力不一,不需要你拿命与我共患难。“ 安娘猛地摇头,“我不是怕死。“ “我是怕有什么情况,你应付不过来,我好歹……“ “你能做什么?“容忬毫无嫌弃的意思,“人就是要做力所能及之事,你能帮上忙的,就是把孩子照顾好,把自己养好,让我少操心一点。“ 这话说完,容忬都有点诡异。 怎么感觉像娶了个媳妇儿。 安娘没这感觉。 她这短暂的二十三年,有三个家,一个生养,一个嫁入。 另一个,便是接纳。 她比任何人都珍重现在的生活,包括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。 无法想象,若自己因为害怕而弃他们而去,自己能否承受接下来的后果。 容忬道,“就这么定了,明日我送你去镇上。“ 怕她想不通,又补一句,“我与你强调一遍,没有我允许,不许往村子里跑,听见没?“ 安娘犹豫再三,讷讷点头,“那容曜……“ “跟着你。“容忬说,“那小子力气大,遇见坏人,还能把人一屁股坐晕。“ 安娘苦笑。 “你……真是。“ 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。 容忬向来说一不二,转身已经打开柜子,将安娘平日穿的最多的衣裳,还有那些没舍得穿的,全部塞进包袱中。 又到翟青祤的屋子,将容曜的衣裳捡出来,叠好。 翟青祤拧眉,扫了一眼。 已然晓得她要做什么了。 山上血腥气这么重,剩下的官兵懈怠多年,光那七人,不晓得拦不拦得住。 他去信给孟愈,孟愈只回了一个字: 「等。」 他也只能等。 这间隙,容忬风风火火的,又看了看天色,打算趁着天还没黑,现在就搬。 翟青祤道,“急什么,天亮再去。“ “黑灯瞎火,夜里有贼人挖坑,你的牛陷进去,你们几个妇孺,跑的掉?“ 容忬扭头,“你也去。“ “去镇上住着,省的我大开杀戒的时候,你这人手抖误伤我。“ 翟青祤:“……“ 他眼神中全是嫌弃,“你几斤几两?说什么屁话。“ “不去。“他把那被他翻得包浆的《木匠机巧》又翻一页,垂下眼皮,“留下来给你收尸。“ 容忬眯了眯眼:“你咒我呢?“ “我这是陈述事实。“翟青祤声色平淡,“就你这尿性,山匪真打过来,你第一个冲出去,谁拦得住你?“ 容忬不吭声了。 怎么在这些人眼里,她是个火箭筒吗? 一点就着? 她的智慧和思虑一点儿也看不见的? “所以,“翟青祤抬眼,看着她在屋子里进进出出的背影,“你去镇上,我留下来。“ 容忬嫌弃得不得了,回头上下打量他,“哟哟哟,耍帅是不是很爽?“ 翟青祤脸一黑,“我是说认真的。“ 容忬:“我也是说认真的,不是在和你耍帅。“ “你就下来能干什么,站那半个时辰以为自己能跑了?“ “早上上茅房,还是容曜给你脱的裤子……“ 翟青祤脸更黑了,“容忬!“ “我让他帮忙是因为你把我包扎成了粽子!我动不了!“ 容忬不听他解释,三两下把他的衣裳打包好,甩上肩。 “行了,别废话了,赶紧的,走。“ 翟青祤压根没有动的意思,继续看他那包浆的书。 容忬脚伸出去又收回。 这大爷真是得三催四请,烦死了! 折回他身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“你到底走不走,别耽误时间好吧?“ “不走。“ “走!“ 翟青祤抬眼,对上她的视线,黑如夜海的瞳仁印着窗外的落霞,一字一顿的,“我、不、走。“ 容忬盯着他看了两息,忽然弯腰,双手撑在他轮椅的扶手上,凑近了一些。 翟青祤下意识向后仰了仰,后背抵住椅背,退无可退。 “干什么?“ 容忬眯着杏眼,仔细掂量这头倔驴,确认他不是在闹,而是在说认真的。 片刻后。 她妥协了,“行。“ “这是你说的。“ “你要是伤了瘸了,我的药可就不免费了,收费。“ “嗤。“翟青祤嫌弃的白了一眼,“你还是仔细你自己吧,别自己的药费都得往我这讹来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