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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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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103章 谢谢你

容忬一左一右的牵着两头“驴“。 牛就是牛脾气,它认人,不认识她,一时半会儿不乐意走,扭两下又去嚼路边的草。 黑马脾气更不好了,要不是容忬力气大,拽得它喉咙痛,它都不带挪一步的。 路上实在赖着不动,容忬就回头睨它一眼。 马耳朵向后翻,被眼神震慑,不情不愿的往前走。 于是,这一路上,就有人看见一漂亮姑娘,左手牵牛右手牵马。 时不时停下来,两巴掌。 挨了打了牛和马,才能继续往前走。 忒滑稽。 到家时,安娘正在院子里晾衣服。 今日这个小学堂休息,容曜和桃桃在玩泥巴。 见她如此进来,三人齐齐惊讶。 容曜第一个嚎,“哇!!大马!好大的马呀!“ 扑上去想摸一摸。 黑马耳朵一翻,嘴巴一张,露出两排大牙。 “啊!它咬人!“ 容忬把小子拉到一边,道:“别碰它,小心它蹬你一脚。“ 容曜不乐意,两腿来回跺,“不嘛,我想摸摸!“ 容忬被他这无赖撒娇样儿可爱到了,于是硬拽一把,让黑马低头。 容曜试探的伸出手,在马鼻子上碰了一下。 马喷气,热了他一手。 容曜咯咯笑,“它喜欢我!“ 容忬:“……“ 马也无语了,斜眼瞅她。 “阿姐阿姐,它叫什么名字?“容曜越摸越上瘾,爱不释手,高兴得不得了。 容忬还没回答。 “云山。“ 声音从院子里飘出来。 容忬扭头。 翟青祤不知何时从屋子里出来了,坐在轮椅上,看着这匹马。 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。 不冷不热,更不是怒,也不是别扭。 而是一种,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外与恍惚。 还有失而复得。 黑马听见他的声音,猛地抬起头来。 耳朵竖得笔直,鼻孔翕动,喷出急促的白气。 前腿刨地,缰绳被它挣得咔咔作响。 容忬手一紧,差点没拽住。 “云山。“ 翟青祤又唤了一声。 声音不大,甚至还有些哑。 黑马安静了。 它不再挣扎,不再刨地,如此直直的看着翟青祤。 慢慢的低下头。 容曜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“瞿大哥?它认识你?“ 容忬挑了挑眉。 云山?翟青祤的坐骑? 她这什么运气,捡了主人还捡了它,怎么不再掉下点金子? 翟青祤没回答。 他撑着扶手,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 腿在衣衫下抖,幅度不大,无人得见。 站的稳后,朝云山走去。 一步,两步,三步。 容忬看着他走了七步,走到云山跟前。 它头更低了,抵在翟青祤的胸口,发出一声低低的,如同呜咽的嘶鸣。 翟青祤抬手,摸了摸它的鬓毛。 目光在它身上的伤口上反复,刀枪剑戟,暗器,鞭伤,荆棘的痕迹。 伤痕累累。 他喉咙梗涩,眼眶发红,声更哑了,“怎么来的?“ 容忬以为他在问马。 没吱声儿。 他又问了一遍。 云山蹭蹭他的头,将他蹭得踉跄,险些站不住。 他兀自扶稳后,红着眼眶,看向容忬。 容忬心里咯噔一下。 我嘞个乖乖。 她第一次由衷的感受到了翟青祤这容貌的冲击力。 美人垂泪,我见犹怜,怪貌美的啊…… 容忬赶紧别过眼,把缰绳往他手里一塞,“咳……买牛送的。“ 翟青祤眼眶又红了红,饶是有戾气,也瞧不出任何的气势来了。 北境到青州,它一路寻来,定是要吃很多的苦头。 容忬又盯着他看了一瞬。 估摸着想骂人,说他的马为何是买牛送的的,又为何一匹战马沦落至马市,为何遭特虐待。 可他说不出,正难过呢。 容曜:“瞿大哥怎么啦?“ 容忬听到声儿,垂头道,“高兴得脸都红润了。“ “啊?“容曜挠头,嘀嘀咕咕,“看着不像啊。“ 容忬拍了拍他的屁股,“去去去,写作业去,别耽误你瞿大哥高兴。“ 说罢,她也没再看翟青祤,牵着牛,到棚里拴好。 给他独处的时间。 安娘原本端了盆水出来,想给马洗一洗,见他如此姿态。 人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过往。 不问不询,就是最好的安慰。 这一段时间,容家都与八个工人们一起吃大锅饭,安娘把饭送下去,容忬和孩子们就在家吃。 马和牛都安顿好,翟青祤就坐在那棚前,静静的看着它。 一人一马像个雕塑。 容忬和两个小萝卜也没摆桌儿吃饭,就蹲在门槛儿边上,一盆捧着一碗大米饭,手里拿着筷子,一边扒饭,一边欣赏雕塑。 三人默契同频,抬眼瞅他的时机都是一致的。 翟青祤惆怅完,刚一回头,无语了。 三个人齐刷刷的坐门槛上,人手一只碗,六只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他。 一个两个嘴里还塞着饭,嚼啊嚼。 容曜腮帮子鼓鼓的,嘴上还有饭米粒,含糊不清的说,“瞿大哥,你继续,不用管我们。“ 翟青祤那点愁云惨淡全被无语跑了。 他吸了口气,把那点红了眼眶的狼狈收拾干净。 自己推着轮椅,到容忬面前。 问,“几两买的?“ 半个多月了,他俩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。 容忬咽下饭,杏眼一眨,“你确定你要听?“ “嗯。“ “二两。“ “……“翟青祤果然黑脸了。 容忬道,“你看,说了你又不高兴,那我就要说点更不高兴的了,既然这是你的马,我从马贩子手里把它救出来,这二两你得还我。“ “不然我就得让它去犁田拉磨儿了。“ 翟青祤难得没有回怼她。 望了她一息。 道,“它在我这无价。“ 容忬:“你该不会说无价,所以不肯给钱吧?“ “你把欠条改了,“他说,“一百六五。“ “我给你一百。“ “就当,谢谢你。“ 容忬一愣。 他已经转着轮椅回屋了。 她心想,这时候反问一句,他这马在他这都无价了,救命之恩才一百两,会不会太少了? 可看他难过得要掉眼泪,这样上去他哭出来,如何收场? 她可没哄过会哭的男人。 转念一想,他自己的命也才六十,悬赏才二十五。 一百也算是个天价了。 罢了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