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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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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93章 查无此人

说容忬是个急性子,也是。 若是别人回答得慢,她耐心就容易消失。 可现在,出了翟青祤的预料,容忬一点也不急,而是眉头一皱,“赵鄞不是在家闭门思过?“ “如何摔断的?“ 吴翠翠这下真是渴得不行了,抓起放在石桌上的碗,咕嘟嘟把凉透的茶水灌下去,抹完嘴, 气喘吁吁道,“说来话长!“ “赵家来了一个远房亲戚,是赵家堂家儿子,是个哑巴。“ “长得和赵叔可像了,一看就没得假的!“ “可他身上没文书啊,现在不都说了,不让随意收留陌生人,万一查出来是逃兵,不得被砍头?“ “那赵鄞,就是不肯相信那是他的堂哥,王婶儿如何说都没用!“ “这不,早上赵鄞便与那小子起了争执,那小子哑巴,说不出话,憋的脸都红了,要与赵鄞动手。“ “一推二搡的,王婶儿去劝架,被赵鄞这个糊涂东西推了一把!“ 容忬:“……“ 天晓得,她那股恶心的劲儿又犯了。 说罢,吴翠翠道,“走吧!去看看!“ 容忬摆摆手,“我不去。“ “又不是没人在家,请大夫便是,我……“ 吴翠翠一拍大腿,道,“哎呀,你也知道镇上的医馆都忙,得排队,你张赋哥跑到镇上,扑了个空!“ “这十里八乡的大夫,接骨哪里有你厉害?“ “王婶儿也不让我来找你,这不是没办法了么?走吧走吧……“ 再三劝,容忬没辙了,碎碎念,“待会那姓赵的又讨打,在他娘面前,我是打还是不打?“ “打了又不好意思,不打又忍不住,啧……“ 说是如此说。 人还是拎着把趁手的小刀,跟着吴翠翠出了门。 翟青祤盯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前。 又是赵家。 一天到晚没完没了了。 自家一地鸡毛,还得管别人家的闲事儿? 她要是回来手中不收点银子,他都看不起她。 正想着。 屋檐一阵扑棱翅膀的响动,白鹰飞到了窗口,用它的鸟嘴啄了下窗板,敲门的意思。 正午,春光正盛。 容曜和桃桃蹲鸡栏里给兔子重新铺干草,安娘不在家。 翟青祤无需遮掩。 大大方方推开窗,白鹰跳上手腕,爪子收紧,稳住身形。 它学聪明了,免得被抖晕过去。 腿上绑了一个竹筒,比之前的大一些,还封了蜡。 他用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,把蜡揭开。 展开,除了文书。 还有一张字条。 「容大福不在北境征兵名单之上,查无此人。」 翟青祤眉心慢慢的拧紧。 不在名单上,非死,非入编,而是查无此人。 一个活生生的人,在征兵最乱的时日被带走,沿途有吏史登记,有军曹造册,有营册录名。 怎么会查无此人? 他便研墨,用巧劲,一笔一划,将字写上。 墨抖糊了,便不厌其烦,不虑其痛的再写一张。 直到他与自己较劲儿较到极致。 纸上仅仅只有几个字。 「详查玄铁库。」 没错,容忬的那把苗刀,色黑,近墨,乃玄铁所铸。 生铁玄铁由宫中管制,普通的江湖人士根本拿不到。 玄铁产量极低,除了铸于皇室,旁人不可轻易得到。 话又说回来了,皇室中人是不乐意用这种刀的,他们学的都是花里胡哨的剑术。 跟沈潍一样,中看不中用。 近年来,因玄铁产量极低,皇室中人除了几个皇子,无人习武。 除非,涉及前朝的赏赐。 这些都是他的猜测。 卷好了信纸,塞进竹筒中,再次放飞了白鹰。 —— 容忬是借了周伯家的毛驴骑来青石屯的。 驴果然是倔,莫名其妙就发脾气不肯走,非要她学着动画片里的片段,把萝卜吊它跟前,才舍得往前走。 到了赵鄞家,都已然是下午。 赵家围了许多人,李婆子,还有上次被她治好腿的老头儿。 以及姚家那几个缺心眼的。 姚慧兰的娘也在场。 见着她来,眼神中透着一股怪异。 容忬直接无视,把驴拴在树下,扶吴翠翠下来后。 直接就往赵家里走。 一进院门,扫视了一圈,家中还算干净,衣服也晾得整齐,家中也没少什么,缺什么。 也是,赵鄞这个人虽然有神志不清,但他不懒,也不讲什么君子远庖厨,不沾水不干活这种事儿。 该做的还是做。 院里没别人,只有一位年轻男子,满身素灰,半束发,样貌清秀,眼中带着些许郁色。 没有赵鄞那麻杆般的身材,比他康态几分,脸颊有些愠怒的红。 见着容忬进来,先是一皱眉,站了起来。 一站,嚯。 还挺高。 比赵鄞这细狗强许多。 吴翠翠连忙跟进来,与这男子道,“这就是大丫。“ “大丫,他就是那堂亲,叫赵洵。“ 听到这儿,赵洵立刻作揖,眼神又清澈又有礼,还有些急切。 他张不了口,只能指着门,大概意思是:王婶在里面。 容忬客气的点了点头,掀帘子往里进。 赵鄞正跪在床头,双手侍奉着碗,面如铁色,还有点不服气。 听到动静,口吻相当恶劣,“赵洵,让你不要进来,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“ 容忬感觉头都掉地上了。 真他爷爷奶奶的下头。 来之前吴翠翠还劝她别动手呢,她前嘴答应,后嘴就忘了。 抬脚就往他那细竿腰上一踹,力都没有用上几分,赵鄞猝不及防,直接五体投地的往前趴倒。 碗碎了一地,还溅了他一身。 这动静一大,门外,吴翠翠和赵洵,一个无语,一个被唬住。 赵鄞面红耳赤的挣扎起来,刚要回身骂赵洵胆大包天。 入目却是容忬那六分清秀,两分灵动,外加几分寡淡的脸。 “容大丫你来做什么?“ 赵鄞咬牙。 容忬歪头看了眼他身后的王柳依。 见着她人了,王柳依痛心疾首,哭得眼泪横流,“大丫……你怎么来了,我都让翠翠别去找你,我怎么还有脸麻烦你?“ 容忬正要往前迈,赵鄞扶着腰爬起来,想拦着她。 人刚到前面。 那夹带着风和力道的巴掌,直接就盖到了他的脸上。 赵鄞倒地,连着一口唾沫和带血的大牙,一齐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