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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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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89章 把金都融了

“山匪的事不能耽误,那姓杜的狗官所谓行文上禀,大概是一句空话。“ 翟青祤道,“若是真闯过来,青州必然会乱。“ “现在囤兵不足,倘若被有心人利用,再将这残害百姓的罪名扣在翟家军头上。“ “这样,你去盤州时,与苍涯镖局的人做立个险镖,遣来青石屯。“ 孟愈叹气。 这个忙真是越帮越多,帮得没完了,他分身乏术好不好? 奈何这些都是大事,他就是有苦也说不出。 他话锋一转,“你的翟家军在北边,这可是岭南一带,如何算都算不到你翟家军的头上吧?“ 翟青祤扯了扯嘴角,“你太小看谣言了,若有人真要赖,黑的他能唱成白的。“ “哪有这样的人?“孟愈这薄脸皮公子很是不解。 翟青祤呵一声。 心想,容忬不就这样么。 横竖都是她有理,错的都是旁人。 再者。 孟愈都会跟着惊雷一路南下,他是误打误撞,他的暗卫不假时日也会抵达。 翟家军更是会寻过来。 青州山匪若不及时除,就是那军中那几条巡防犬都要被唾沫淹死。 动用官路,极易让韩渊的人知晓他的动向。 镖局不一样,历来有山匪或流寇捣乱,下险镖,出万银,总有铤而走险的人乐意跑这么一趟。 还得一个好名声。 孟愈见他不愿意多说,便没有追问,可话又说回来了,“下险镖?“ “你和我现在是一穷二白,身无半点金物,我上哪里给你整万银?“ 翟青祤眼皮子一掀,道: “就地取材。“ 孟愈一脸诡异:“你该不会打这望江楼的主意吧?你就是将整栋都掀了,短时也凑不出万银!“ 翟青祤面无表情的哆嗦着手指头,笼统的指着四周的金镶玉盏、烫金的插瓶、鎏金的帐子、嵌金的屏风。 凡是带金的,他都指了。 孟愈道,“现在四处查得紧,特别是这些酒楼,商户,一切高价物品不得变卖。“ “你就是穷疯了,也犯不着那三殿下的家当去变卖啊。“ “我卖他东西做甚?“翟青祤一副“你看不起谁呢“的神态,“就是卖了这些破东西,都值不上万两。“ “但把你这望江楼的破玩意的金都融了,怎么着也能凑个二三十金。“ “险镖的订金不就来了?“ 孟愈那眼珠子险些掉出来,“全融?你这与山匪抢劫有何区别?你干脆把望江楼挖了,看看底下有没有埋黄金好了?“ “那怎么了?“翟青祤道,“他是君,君之道,该爱民如子,悲悯苍生。“ “要是山匪屠村,死伤无数,他难道不该痛心,不该惋惜,不该疾首?“ “他缺这点儿金子?“ 孟愈被他这副泼皮无赖的架势整得胸闷气短。 一肚子话,如何都说不出口。 他算是看明白了,翟青祤这个狗东西,手脚断了,修炼上了嘴毒和心黑。 薅殿下的羊毛,薅得理直气壮,毫无负担! “你就不怕三殿下知道?“ “知道便知道。“翟青祤脸不红心不跳,把话说死了,“谁不晓得望江楼与他的关系?“ “融金救民,护卫苍生,到时候请几个穷酸的读书人,到处唱他的“义举“,他想要的名和利不都有了?“ 明明就是一件好事儿,怎么从他口中听出来,如此难听? 在他心中,怎么谁都是有目的,要害他似的? 孟愈深吸一口气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他与他一起长大,他家里人是如何养的? 要他通文识字,熟读兵家之书。要他武艺上乘,三十六兵器,样样要会。 不得喊困,也不能生病。 但凡说一句,“不行“,次日更是变本加厉的加练。 日复一日的练,冠的是翟家百年的殊荣,是大周万民的安危。 将他练得争强好胜,满脸戾气,无法容忍他人的与自身的不足。 常年不在他母亲身边养着,脾性又不招人待见,他母亲不知如何与他相处,从而所有的疼爱,都在他二弟,翟墨同的身上。 这让他更加孤僻,桀骜。 翟青祤是孟愈见过,最有忍性的人。 孟愈不知道他是如何活下来的。四肢俱断,困于洞中求死不得,被猎户家的女儿捡回家。 换作旁人,光是疼都能疼死。 可他不仅活下来了,还能坐在轮椅上,一脸想当然的算计沈潍的银子,盘算如何灭掉山匪。 孟愈无可奈何。 认他为友,不就是认他这与众不同的硬骨头吗? “行。“孟愈站起来,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,“我今日就动身,险镖一下,七日内必有人到。“ 翟青祤“嗯“了一声。 “还有一事。“孟愈顿了顿,“昨日我差人去县衙翻了征兵的名册。“ “名册上没有容大福。“ “没有?“翟青祤眉头一拧,“怎么会没有?“ 孟愈道,“三种可能,一种是疏忽,二种走得急,直接入了北境的编织,还未来得及录入。“ “另一种,死了。“ 翟青祤道,“他有武功,还不赖,不至于死。“ “征兵时,哪怕手段再凶,不至于要人命。“ “除非——“ “有人要他死?“孟愈道,“趁着征兵有些乱,故意让他消失?“ 他觉得解释不通,立刻又否认,“这个不大可能,我更倾向是第二种,青州的官我都查过,都是些胆小怕事的主,不敢搞这些幺蛾子。“ 翟青祤也认同,“继续查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“ —— 容忬叫了个马车回家的,牛车走得太慢,马车晃悠两下,不多时就到家了。 刚给轮椅搬下马车,想扶翟青祤一把。 他木着脸,一动不动。 容忬懂了,不让帮。 现在他胳膊和手慢慢能使上力,自己能爬上爬下的。 也有日子没让人伺候着拉撒了。 容忬没说什么,扭头开门。 夕阳已下,安娘已经做好了饭,那半扇猪李婆子也送来了,也被安娘分割好。 搁了三根排骨,一副大肠下来,一个糖醋,一个先卤后炸。 满院子都是糖醋和油脂的香气。 桃桃拿着把小扫帚,在院子里一点一点的扫落叶。 见到她,丢下扫帚,跑过来,小心翼翼的试探着,张开胳膊抱她。 见容忬没推开,眼睛弯弯的冲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