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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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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87章 卡裆还影响传宗接代

韦娘子哭笑不得,“近来就只做你一人的生意了,这和你养着我,有何区别?“ 容忬:“你这话说就不对了,我可养不了那么多人啊……“ 韦娘子忍不住问,“你家里住的那镖师,喊你姑姑?“ “到底是多远的亲戚?哪来这么大的侄儿?“ “你做的那些衣裳,该不会都穿到你侄儿身上了吧?“ 容忬没想到,短短半日,这些事儿大街小巷都传遍了。 真是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 现在都晓得她家里住了个倒霉蛋。 万一那悬赏下来,不都第一时间往她家里闯? 细细数来,好像没几日了吧。 这文书再不飞过来,她可真要把这狗东西卖了! 随意唠了两句,去了望江楼。 容曜和翟青祤依旧坐在那雅间,臭小子最恨写字了。 之前都是在地上写,自从翟青祤闲着无聊插手他功课以后,都让他拿笔,在容大丫给赵鄞买的那些宣纸上练字。 一沓纸,要她三钱,拢共就四十来张,二两一钱的宣纸。 这才半个月,就霍霍了去了大半。 前两日,容忬让安娘给容曜缝了个小书包,这小子走哪背哪儿,没想到还把纸背来了。 一看就是翟青祤的嘱咐的。 容曜小圆脸苦恼得很,咬着笔杆儿,明明是写大字,看着像在解数学题。 容忬走进来。 翟青祤眼皮一掀,见她又背了一筐衣物。 得来一个认知,此容大丫,和彼容大丫,除了嘴不一样,其他都是一样的。 贪财,爱美,好折腾。 嘴一扯,不知是嘲还是讥的来一句,“钱花起来,还真是不心疼啊。“ 容忬刚给自己倒杯茶,往下灌,听他这语气,不爽了,“也还没说你,练字就练字,谁让你拿宣纸给他练的?不要钱的?“ “不拿宣纸,拿什么?“翟青祤眉头一皱,死嘴丢下一句,“省着这点宣纸,给赵鄞上坟?“ 容忬:“……“ 听到这俩字儿她都恶心,眉头皱了,“有他啥事儿?我说的是你不省钱的问题。“ 翟青祤会错意,该不会这女人,还真想留着这宣纸,日后再找借口,送到那赵家去吧? 他压根不回这个问题,而是冲着容曜道,“写,今日把你学会的那些字,写十张。“ 容曜:“……瞿大哥,说好的今天放假呢!“ “放什么放?你阿姐都舍不得给你花钱练字儿,这是怕你写不好,浪费纸张。“ “你不得证明自己?“翟青祤阴阳怪气的。 她莫名其妙的端看着翟青祤,“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?“ 翟青祤哼一声,不理她。 容忬:“?“ 这狗东西今天嗑兽药了?她还没找他算账,他先发起脾气来了? 还开始给容曜上药眼儿是吧? 行。 跟谁不会“哼“似的。 容忬“哼“了一声,声比他大,比他响,还带拐弯的。 翟青祤:“……“ 容曜手里捏着笔,听着这“婉转“的声调,矫揉造作,好似那魔音穿耳。 他一手捂着耳朵,一手认命的继续写大字,老成的叹气, “你们俩个,一天到晚能不能消停会儿呀……“ “比猪哼哼还难听……“ 翟青祤:“……“ 容忬:“……“ “练你的字!“异口同声。 容曜:“……“ 被这俩同时一吼,容曜脸更苦了,笔在宣纸上戳了个大洞,桌面都淹出片墨迹来。 他瘪嘴,看着这个,又望望那个,识趣的低头,继续练大字。 就是这个过程太难熬,总觉得静下来不动,浑身发痒。 时不时挠一挠自己的小屁股。 容忬和翟青祤对视一眼,又同时别开脸。 一个端茶杯,一个扶着轮椅的把手,谁也不看谁。 孟愈推着个新轮椅走进来,看到俩人中间虽然只隔了道桌。 莫名像是隔了条河似的。 脑袋一人一边,坐的都笔直,那脖子也长得很。 一看就是又不欢而散。 哦不对,不欢也不散。 孟愈摇摇头,把轮椅推到翟青祤面前,敲了敲椅背,“来,试试,按你身量改的,腰也有地方靠。“ 翟青祤扫了一眼,没动。 生闷气呢。 孟愈温温和和的说:“上来试试,对你伤势有好处,别与容姑娘置气了。“ 翟青祤又被恶心到了。 这恶心死人不偿命的语气,说给谁听呢? 用得着他善解人意吗? 整得跟皇帝身边的嫔妃似的? 天下间的读书人都是这个尿性! 还未张口骂出去。 容忬茶杯一放,道:“赶紧的吧,人家一番好意,你矫情什么呢?“ “这轮椅又矮又小又卡裆,你不怕影响你传宗接代?“ 孟愈猛地被口水呛了一下,咳嗽了两声。 翟青祤的脸顿时又黑了,黑里透红,红里透青,跟调色盘似的。 “容忬!“ 容忬见他吃瘪,她就爽快,杏眼眨巴眨巴,“怎么的?我没说错啊,你天天在轮椅上上下下,呲牙咧嘴的,这不是为你好么。“ “你看看你,一天天狗咬吕洞宾,别人为你好你不领情,成天两鼻孔冒气儿,跟头牛似的。“ 翟青祤气猛了。 两眼一闭又一翻。 入眼又是孟愈那憋笑憋成便秘一般的脸色,还有容曜一句补充: “阿姐!瞿大哥冒烟儿啦!“ 他深反复深呼吸,劝慰自己,不要和这个女人一般见识。 不要和她吵! 不要和她置气! 现在骂不过,还打不过! 于是,他咬着后槽牙,腾的一下,竟然自己撑着轮椅扶手,“咚“一下,挪到了那新轮椅上。 一坐下,腰背果然贴合了,腿也不卡了。 容忬见他终于坐上去,嗤了一声。 心想:自作孽,活受罪。 就这么个傲娇怪,前世能活过二十三,那也是祖上积德。 哦,还有一个。 武功高强,别人打不过,被迫屈从他的淫威之下! 翟青祤若是能听到容忬是如此编排自己的,估摸着,都能气得当场升天。 孟愈上前帮他调整了下脚踏,问他,“可有哪里不适?“ 翟青祤僵着脸,还没气过劲儿呢。 孟愈又问了一遍。 容忬盯着他。 莫名给人一种,你不好好的“知恩图报“,老娘就要动手扇你嘴巴子的模样。 翟青祤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,“尚可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