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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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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84章 盖大院还是起坟冢

翟青祤这番被数落下来,差点气撅了。 都说欠钱的是大爷。 翟青祤想,容忬就该开个专门讨债的馆子,谁要是敢欠钱,就看看自己的命能在容忬的手中转几个回合? 容忬懒得理他,签好了契,她非常顺口的丢下话,“行了,你们叙叙旧,我带安娘去领石碑。“ “再去把屋子后头那块地买了,逛逛建材去。“ 拿到钱,就立刻想着大院儿? 翟青祤觉得她真行,安排得明明白白,连他也安排上了? 视线随着她的身影走。 不久,容曜牵着桃桃来了。 说,“瞿大哥,阿姐让我看着你。“ 孟愈看着这两个小萝卜头。 男孩儿脑袋圆,脸圆,眼睛也圆。 像个虎崽。 小女孩白白净净,偏瘦弱,头发微黄,脸颊有点儿被风吹红了。 怯生生的看着他俩。 心想,翟世子能忍得了那女子,还能忍得了孩子? 要知道,他弟弟翟墨同,生了个儿子,成天见他就哭嚎。 翟青祤惯来没有耐心。 正想着问:她就如此放心把孩子交给你? 翟青祤已然点了点头,十分自然的道,“过来坐,今日你的字还没写。“ 容曜小腿一捣,拉着桃桃坐到他身边,然后说,“阿姐说我今天的放假,不用写!“ “阿姐就让我看着你,让我跟你混!“ 孟愈试图理解,跟着他混,是何意? 翟世子现在已经是孩子大王了吗? 又见翟青祤十分平和的问,“还说什么了?“ 容曜道:“阿姐说你的朋友,孟哥哥会请我和桃桃吃点心,不让我俩乱跑。“ “对不对呀,孟哥哥?“ 孟愈:“……“ 终于明白,这不祥的预感来自何处了。 抬眼瞅了翟青祤一眼,说:“我是冤大头吗?“ 这厮面无表情,淡定的抖手喝茶,“看我做甚?又不是我让你请的。“ 孟愈:“……“ “你白吃白住,我还替你还钱,你就如此对我!“ 翟青祤惯来是个无赖,道:“吃的又不是你的,我让你还了?是不是你主动还的?“ “再者,这望江楼又不是你的,你乐意,沈潍乐意,与我何干?“ 孟愈被哽住。 “你何时变得如此不要脸了?“ 翟青祤呵了一声,“要脸能活吗?“ 殊不知,他这淡淡的一声诘语,激起了孟愈的苦涩。 几个月了,苦寻翟青祤已久,已然不抱什么希望。 当时看着他被敌军斩马拖拽坠崖。 河道上下,翟家军捜了个遍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 所有人都不愿相信他死了。 翟叔父一夜白头,他母亲以泪洗面。动了各方势力搜寻他,都不得果。 直至惊雷和云山有了动作。 一个拼命往南飞,一个在马厩无缘无故的嘶喊。 沈潍才想着,让他跟着惊雷的方向南下。 现在好了,人活着,嘴还是那么欠,甚至更欠了。 孟愈想把那点酸涩咽回去。 翟青祤煞是嫌恶的道,“别一副爹死了的表情,恶心。“ 孟愈的酸涩彻底散去。 扭头让伙计端来面条和点心。 容曜和桃桃也不说话,安安静静的坐在翟青祤身边,像个仓鼠似的。 嚼嚼嚼。 —— 石碑刻出来了,只是还没上漆。 一般人都选的木头,便宜。 这个年代,人走茶凉。谁乐意在这事情上花钱? 普通百姓,草席一张,铺盖一卷,随意挖个坑填上。 再刻个木制的碑,已然是最高规格了。买还是长寿的老人才有的规格。 这些遭了难,或是夭折的孩子,大概连个坟冢也没有。 安娘见到碑。 碑上刻着李苟儿。 她站在石匠铺子门口,半晌没动。 容忬也没催她,付了尾款,又和石匠讨价还价,多给几块砖,把孩子的坟砌漂亮点儿。 还看上他这些石砖,又厚,磨得又平,踩上去又不打滑。 适合铺地砖。 石匠是个老头儿,满脸的褶子,做了一辈子给气人刻碑磨石的生意,头一次有人要向他买石头铺地砖的。 褶子更多了,不相信的问了一嘴,“我说姑娘,别人走老头子我这儿都得绕着走,怕沾点儿晦气,你还要老头子这儿的石头铺地砖?“ 容忬:“对啊。“ 谭老头盯着她看了半晌,确认这姑娘不是拿他来寻开心的,才搓了搓手,“那成,你说,要多少块?“ “我到时候给切小块的?你好垒……“ “不用,我就要大块的。“容忬比划了一下,“大块的铺地上气派,小块的留太多缝不得镶泥沙么?“ 谭老头:“可是没人把坟头碑镶地上的啊……“ 容忬:“你不说,我不说,谁知道它是坟头碑?“ “你这坟头碑不比卖砖头的好?“ 谭老头:…… 还挺有道理。 可经她如此一说,他都不好意思喊价,怕万一铺上了,给她家里招来点不干净的东西,咋整? 犹豫再三,还是报了一个价,“……那十文一块?“ 容忬没听清:“多少?“ 谭老头以为她嫌贵,赶紧摆手,“八文!八文也行!姑娘,你看着给……“ “我是说也太便宜了,早知道我当时垒院墙就上你这买了!“容忬蹲下来,非常满意的拍了拍那石板。 这厚度,这平整度,不比她买那两文一小块儿的脆皮砖头好? 谭老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,咋舌道,“你这是要起大墓啊,还是盖大院?“ “必然是盖大院。“容忬站起来,又指了指门口一颗未经雕琢的厚石头。 “我看你石狮子雕得也不错,你给我也雕俩,我要麒麟。“ “哦不,不止俩,那大院儿里屋檐上一般都放什么石雕?你给我都雕上,价钱好说。“ 这下谭老头晓得她是认真的了。 不信邪的又问一句,“姑娘……你不怕晦气吗?“ “活人可比死人晦气多了。“容忬道,“再说了,你现在就算去东市开一家石材店,不说自己是做这个生意的,谁想得到?“ 容忬丢下了一两银子,“就这么定了,这是订金,那碑上了漆描了金字,给我送去。“ “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磨啊,效果好了,我以后盖别的大院儿,也找你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