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

其他类型

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

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82章 姑姑姑姑

容忬不回话了。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 她来这招不是因为翟世子现在是个软柿子么。 动弹不得还柔弱可欺,无法还手。 真给他惹急眼了,剩下六十五两打水漂了咋整? 把银子收进钱袋子里,原先的八两,今日赚的十七两,加上赔偿的六两,赵鄞还的十两。 以及这个三十五两。 她这钱袋子里沉甸甸的,有七十两六钱了! 盖大院肯定够了啊,没准还能买个铺子当个包租婆啥的。 这下,那点微弱的怒意荡然无存,杏眼弯弯的,一看就心里美了。 将银两收拾好,牵过容曜的手,说,“走,咱今天高低得住一晚豪华大床房,有钱!“ 什么是豪华大床房? 这词汇真是通俗易懂,还令人深深的无语。 孟愈算是明白了。 这女子的根本目的除了要钱,还有手痒,想掐一掐翟世子。 他道,“怀徽,你和她有仇啊?“ 翟青祤还在头晕目眩的余韵中,走不出来,扶着自己的眉心天眼。 阴沉沉的道,“有。“ 孟愈:“怎的?你刨人祖坟了?“ “……“翟青祤失语。 细细想来,应该是上辈子把容大丫砍了,这次换一个容大丫来折磨他。 让他这个复仇之路多点石头臭茅坑啥的。 可他鼻息之间,盘着点淡淡的梅子香,方才掐上来的时候,最先感受到的不是晕。 翟青祤又被自己恶心到了。 —— 望江楼毕竟是皇子的产业。 厢房内的饰物、用具、床榻、处处透露着金钱的味道。 孟愈说“请客“,容忬也不客气。 开了门就往里推。 容曜很自觉要推着瞿大哥进另一间屋子,被容忬抓住了后领。 道,“咱们都伺候他两个月了,今日放假,换人。“ 容曜傻兮兮的看着瞿大哥的黑脸,“嗯?可是……瞿大哥万一想尿尿,谁给他……“ 翟青祤咳得肺都要出来了,愣是不让这小子把话说完。 容忬嗤笑,“他现在都能扔铜钱了,哪里用得着你帮?“ “进来!“ 不由分说,把小家伙往屋里拽。 关门也关得干脆。 翟青祤:“……“ 憋屈。 真大爷的憋屈。 拿了钱就翻脸不认人是吧? 等老子好一点了,能动了,还个屁的钱!高低把她盖的大院儿给拆了! 孟愈长见识了。 忍着那点笑意,把这个在受“胯下之辱“的“韩信“推进隔壁的厢房。 “你也有今天。“孟愈把人推到窗边,语气中全是幸灾乐祸,“在京中横着走,没人敢惹,到了这穷乡僻壤,被一个姑娘,哦不,被你的“姑姑“掐着脖子晃。“ “传出去……“ “你试试。“翟青祤眼皮子一掀,“传出去一个字,我就把你舌头割了。“ 孟愈识趣的闭嘴,可惜那嘴角压不下去。 他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翟青祤的腿,又捏了捏他的手臂,眉头皱起来。 “真断了?“ “你瞎?“ “接得挺好,“孟愈收回手,语气正经了几分,“谁接的?青州有如此厉害的大夫?“ 翟青祤没接话。 孟愈挑了挑眉,“该不会是你姑姑吧?“ “……“ 孟愈不可置信的吸了口气,“你这姑姑是猎户家的女儿吧?会接骨?“ 翟青祤一脸嫌恶的说,“姑姑姑姑,你是鸡吗?“ “不提这个会死?“ 孟愈摸了摸鼻梁,实在忍不住,咧着嘴笑了一下,说,“我不信。“ “她还会杀人。“翟青祤收敛了恼意,面无表情的说,“八个山匪,她一个人杀的。“ 孟愈的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半天没发出声音。 最后,他转向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一口闷了。 又倒了杯,给翟青祤送嘴边。 不出意外,翟青祤嫌弃他。 不喝。 孟愈只能放回去,道,“你确定她是猎户之女?“ 翟青祤不太确定。 容忬手里那把家传的苗刀,太眼熟了。 刀身漆黑,乍一看灰秃秃的,不是传统意义上,光泽靓丽外观精致的刀。 而是一把专门用来砍杀人的刀。 前几日容忬不在家时,他去柴房拿出来看过。 刀身上有沟壑。 江湖人士称之为,饮血沟。 什么样的人,会需要这种残忍又利落的刀? 杀手,暗卫? 嗯? 暗卫? 于是他问孟愈,“宫中的暗卫营,我记得有一批人是用长刀的吧?“ 孟愈没想到话题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个,愣了一下。 “你问我不多余么,我这身份,能接触暗卫营?“ 翟青祤嗤了一声,看傻子似的,“沈潍身边就有几个用长刀的暗卫,你跟我装什么傻?“ 孟愈:“三殿下的事我也不能乱说啊。“ 翟青祤有情绪了,看谁都像一条走狗,“滚滚滚,要你何用?“ “啧,“孟愈的脾气也被他臭上来了,“你容姑姑说的也没错,你这个人就是白眼狼,我替你赔了三十五两,还不辞辛劳的南下来找你,你给我个好脸色了吗?“ “我问你,你现在想怎么样?文书下来了,然后呢?“ 翟青祤的邪火无处安放。 不见着他还好,见着他了,那暂时被放下的恨又死灰复燃。 沉默了很久。 窗外的夜色浓如稠墨,印在他眼中,也是墨。 “行一步看一步。“他冷静了不少,“等手脚好了,该杀的杀,该下马的下马。“ “该让位的让位,一个也跑不掉。“ 孟愈能感受到他这声平淡中,有多少戾气和仇恨。 这才是他认识的翟青祤。 这么强一个人,怎么沦落的如此下场的? “先说好,“孟愈正色道,“你在北境腹背受敌这事,与三殿下无关,那个探子虽然是我们的人,但已经被收买了…“ “废话。“翟青祤戾气不减,“除了韩渊那个假好人,还有谁,一面能跟你唱白脸,一面往死里下刀?“ 孟愈心安了一点。 还好这厮没有乱发脾气,谁都怪。 不然,三殿下沈潍就成了冤大头,有苦都说不出。 “你帮我一个忙。“翟青祤道,“先查一查容大福在哪个营。“ “再问一问,这十六年间,有没有暗卫营的,配刀是苗刀,身黑有沟壑的。离奇失踪或死亡的。“ “第三,回去的时候,绕到盤州,住几日,逛逛青楼什么的,别让韩渊的人摸到蛛丝马迹。“ 孟愈:“你这是一个忙吗?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