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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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冤种世子要我命?几巴掌就服了:第65章 精神损失费

难不成,容大丫的记忆还在影响她? 想到这,容忬觉得比砍人还惊悚。 安娘见她还是糊涂,轻手轻脚的端来水,扶她起来喝。 顺手还往她后腰垫了枕头。 “容姑娘。“安娘轻声轻细语的开口,“我想留下来。“ “我无处可去,去哪儿,我……心里都不安。“ “你放心,我绝不会拖累你,我可以帮你料理家中琐碎,我可以做饭,洗衣裳,也能绣花,虽不及你赚的多,但也能给孩子们添点零嘴。“ 容忬道,“你不嫌跟我睡一处挤?“ 安娘没想到她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这个。 “不、不挤。“眼眶又红了,“我怎么可能会嫌弃挤?“ 容忬一本正经的,“我有点嫌挤。“ 安娘脸色煞白,像被抽了魂儿似的。 容忬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所以,过段时间,等阿苟的碑刻好了,我找个机会,把家里给盖了。“ 安娘心重重落了地,呜呜咽咽的说,“容姑娘,你怎么能吓我?我以为你不要我……“ 容忬一言难尽。 这话说的,她像个负心汉似的。 原本想着,她的去留由她自己选。 她也不想家里多几口人,她肩膀上还得多担几条人命。 身处乱世,最不该多的,便是责任。 容忬是一个很简单,也很怕麻烦的人,承认自己有很多不足。 比如,看着家里井井有条,实际上,她一天想吃一顿饱饭都难。 实在是做饭太难吃。 生活质量上不去,琐碎事太多,分身乏术,没个稳定的进账。 导致她抵抗力下降,病了。 所以,安娘留下,她高兴,不留,她也接受。 “行了,我只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哭,这段时间你想哭就哭,往后少哭点,容易把福气哭没了。“ 安娘变成了又哭又笑,“不哭了,以后都不哭了……“ “容姑娘,你是好人……公子也是。“ 容忬脸一拧:“他干啥了,还成好人了?“ 安娘把翟青祤的话复述了一遍。 “哟。“容忬点评,“一股爹味儿。“ 安娘不理解,“什么叫爹味儿?“ 容忬:“与好为人师一个意思,他好为人爹。“ 安娘半知半解。 大概是说教的意思吧? 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口了,“瞿公子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“ 容忬想了想,道:“是我大侄儿。“ “啊?“安娘诧异,“瞿公子跟你差这么大的辈儿呢?“ 容忬点头:“所以他得叫我一声姑奶奶。“ 安娘:“这不是侄孙吗?“ 隔壁传来咚咚声,阴恻恻的,恨恨的,“容忬,你白日做梦也要有个度,烧傻了是吧?“ 安娘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容忬身边缩。 容忬面不改色,甚至还笑了一声,“你看,我大侄儿脾气不好。“ 安娘可不敢接话。 隔壁又传来一阵冷哼,没下文了。 气岔,肺疼。 容忬喝完水,喝完药,又仰面躺倒,继续睡。 安娘得了她的准话,彻底放心下来。 轻手轻脚的抱起桃桃,小声说,“桃桃,以后咱们的家就在这了,不用害怕了。“ —— 午时一到。 容忬又是一条好汉了。 家里的人都在午睡。 她已经起来,收拾了一番,还围着院子小跑两圈,扎了扎马步。 精神恢复了许多,食欲也上来,热了昨晚上剩的卤水,下了碗面条,盖上吃剩的卤猪头肉。 坐在厨房的门槛上,往天上望。 土匪摸过来要时间,少说半个月,多说一个月。 该怎么防止土匪进村? 翟青祤既然报了信,他的那些部下往这边过来,要花多少时日? 想到这儿,她便听见头上一阵儿翅膀扑棱的响动。 白鹰飞回来了。 站她屋檐底下,和她大眼瞪小眼。 容忬“嘬嘬“两声,想招它下来,这家伙头一扭,毛一炸,屁股再一扭,拉了一坨鸟屎。 差点进她面汤里。 容忬端着碗,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坨鸟屎落在自己脚边,只有两寸之隔。 脸黑了。 白鹰歪着头,黑豆眼珠子转了转,又扭过去,拿屁股对着她。 容忬放下面碗,撸起袖子,说,“以前不打你主意是老子做饭难吃,现在家里有人,我高低要尝一尝海东青什么味儿。“ 白鹰被她气势所吓。 没想到这个人真要抓她。 像个鸡似的到处乱飞,要去找自己的主人,结果“当“一下,砸翟青祤屋门框上。 把自己砸晕了。 容忬刚捏着鸟腿把它提起来,翟青祤自己就推了窗。 二人视线交错。 一个脸比一个黑。 白鹰在容忬手里倒挂,翅膀耷拉,翻着白眼,晕的彻底。 翟青祤脸黑得能滴墨,“你把它怎么了?“ “它自己撞的。“容忬晃了晃手里的鸟,“跟我没关系。“ “……“ 翟青祤深吸一口气,伸手,“给我。“ 容忬把鸟递过去,翟青祤伸手接住,手抖得鸟都在震动,还差点没接稳。 白鹰突然开始口吐白沫。 他连忙检查了一下,没外伤,但是呼吸有点急。 他也急了,“你怎么把它吓成这样?“ 容忬:“你讲点道理吧。“ “它先往我碗里拉屎,浪费我粮食,我还没抓到它呢它自己撞上窗口的啊。“ 翟青祤:“那它为什么口吐白沫?“ 容忬嗤了一声,“它本来就撞晕了,到你手里还被你抖,它能不晕?“ 说完她都觉得好笑,多有道理啊。 翟青祤顿了顿。 垂眸看着自己抖成筛子的手,又看了眼歪他手心里的鸟。 人鸟共振,吐得泡泡更多了。 他沉默的撒开手。 容忬靠在墙边,吸溜了一口面条,含糊的说,“你看,我说的对吧?“ “冤枉我,还废我面条,赔钱!“ 翟青祤青筋又冒出来了,“它是鸟,它能管的住自己?“ 容忬:“我看它是故意的,不然怎么两次都拿屁股对着我?“ 翟青祤选择恶心她,“鸟屎进你碗里了你还吃得这么香?“ “呵,真掉进来,就是另外的价钱。“容忬杏眼大大的,嘴里嗦着面条,一本正经的说,“我现在就拿你点精神损失费,你还挑三拣四的。“ 翟青祤:“?“